“南雾航,你嘴怎么这么碎,什么都说!”许昌懋进门抱怨。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南雾航躺倒床上,打开风扇散热。
许昌懋挤过去,挡住大半个风扇口:“反正你不准给你爸这么说,要不然他以为我是什么人了,真的是!”
“那你是什么人?”南雾航起身,怼着许昌懋的脸问。
“我……我是风流倜党人见人爱一表人才的天才校草许昌懋,这么多好词你说不出。”许昌懋摆了一眼,躺倒床上,彻底挡住风扇。
身后幽幽来了一句:“我不说假话。”
“南雾航,承认别人的好能死啊。”许昌懋起身压在南雾航身上,揪他的领子吼。
南雾航按住许昌懋大腿。
许昌懋动了动腿,好像被扣住了:“你干嘛呀?”
南雾航嘴角扯出一丝不明不白的微笑。
“南雾航,你爸还在外头,小心我喊人……啊!”
南雾航抬着许昌懋的腿,翻身给他压在下面。
“救命……嗯。”许昌懋的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
南雾航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起伏的胸膛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许昌懋。
许昌懋反倒老实了。
“你去里头睡。”南雾航吐气。
就这?
许昌懋露出小獠牙,咬了南雾航一口:“门都没有!”
“不想?”南雾航威胁,“那我就这样压着你睡。”
“睡就睡!”许昌懋豁上了,小腿打个弯攀上南雾航的大腿。
闹腾这一下,紧贴的身体跟火柴棒遇上擦火纸一样,摩擦出了火。
感觉到不对劲儿,两人都僵住了。
许昌懋从脸颊红到耳尖,推搡南雾航:“你快起来!”
南雾航玩味笑道:“还挺大。”
“艹,你快滚开。”
南雾航不动。
“好,我去里边睡,行了吧!”许昌懋认输。
南雾航满意起身。
“咳!”窗户外,南海天露了个脸,“再不吃饭就凉了。”
许昌懋趁机推开南雾航,一溜烟儿跑出狼窝。
下午,南雾航去了学校,南海天去市场卖海货,刚好有许昌懋在,大门都不用锁。
海虹、海蛎子、蛤蜊……吃了一圈海鲜后,许昌懋的脸快肿成猪头。
照了一下午的镜子后,许昌懋快郁闷死了,蹲在院门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小喵!”远远儿的,荣生的小背影跑来。
许昌懋顿了一秒,撒丫子往院子里跑。
“小喵,你躲什么?”荣生拉住许昌懋。
一转身,荣生都快认不出许昌懋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哭什么呀,又不是你疼。”许昌懋破罐子破摔,坐马扎子上任人看去。
“听南雾航说你被人打了,没想到这么严重。”荣生凑近,没敢碰,“肯定很痛吧。”
许昌懋生气说:“你听他放屁,我还能叫人打!”
“谁打你了?”院外,阿木尔拎着木棒闯进来。
看见许昌懋后,阿木尔比荣生多一个表情,惊讶变成难受,难受直接转了震怒:“Cao他妈的谁打了你,我去把他脖子拧下来!”
“艹,都说了不是被人打的!”许昌懋炸毛,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么隐晦的藏身之处,还他妈的能找到,真是神了!
阿木尔和荣生同时打开手机,给许昌懋看。
全他妈的南雾航发的定位,一模一样的话:许昌懋被人打了,速来。
“南雾航这个□□!艹!”许昌懋对着南雾航在外头晾的衣服狂挥拳。
“许昌懋,你是不是没有我就不行了。”阿木尔故作冷言。
许昌懋更冷:“都说了不是被人打的,再说,你来干嘛呀。”
阿木尔憋不住了,把木棒扔到许昌懋身上,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一听到你被打,老子骑着小电动就杀过来,半路还没电了,跑了好几里路。”
“算你还有点良心。”许昌懋嗯哼着坐下,跟两个招手,“都过来坐下,尝尝南爸亲自炒的大麦茶。”
“南爸?许小喵,你什么多了个爹。”阿木尔好奇蹿到前,还不忘给荣生也拉开个马扎。
荣生有些不情愿的坐下,也好奇探过头。
“南雾航他爸,我现在在他家里住。”许昌懋熟练的倒了两杯茶。
阿木尔顾不上喝茶,问:“许昌懋你不是吧,不是说玩玩吗?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再一看许昌懋,平日桀骜不驯的碎发扎成个利索的小辫,不知道穿着谁的拖鞋大裤衩,住在三间连起来都比不上自个儿卧室的小破房子,开口喊爸喊妈的,活脱脱个小媳妇样。
“搭个屁!等伤养好了我就回去,要不然我妈看到我这样,非得哭。”许昌懋向躺椅上一仰,十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