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窗都打开,凉爽的海风灌进,是一个天然的温度调节器。
风平浪静的睡了小半夜,南雾航忽然觉得身上燥热的难受,跟糊了个小太阳似的。
胸口还有那么点点痛。
迷糊中,南雾航睁开眼。
月色澄明,只见许昌懋四肢扒在自己身上,不老实的嘴巴不知什么时候贴上胸膛,嘬出好几个红印来,还不解气的用牙厮磨。
“许昌懋!”
南雾航揪着许昌懋的衣领,扯远了些。
“……”
许昌懋紧闭着双眼,因为没有咬着的东西,看着有些不安。
“再敢咬,我就把你丢出去。”南雾航警告。
后半夜……
“许昌懋,你还有完没完了!”
“许昌懋,你属金鱼的,嘬个没完了!”
“许昌懋……”
南雾航保证,今夜是他叫许昌懋名字最多的一晚。
炽热的阳光打进屋里,许昌懋被热醒了。
“这是哪儿啊?”
许昌懋四处打探,直到看见地上的……才想起来。
“南雾航,你怎么睡在地上?是因为凉快吗?”
南雾航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的看着一脸问号的许昌懋。
“呦,南雾航,你胸前这个是什么?”许昌懋爬到床沿边,使劲贴着南雾航胸膛,惊讶道,“难道是……草莓!说,哪个姑娘给你咬的!”
南雾航:“……”
“啧啧,还以为你是个纯洁的人,没想到是个老司机,快带我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看上你了,还给你咬成这样,哈哈哈……”
南雾航:“……”
“不想说就不说呗,干嘛瞪我。”许昌懋又躺回床上,翘着二郎腿毫不客气道,“这是你家吧,我饿了,快给我炒个饭吃。”
南雾航随意套了件衬衣出去了。
随后,饭香味飘满整个小院。
许昌懋玩了会儿手机,顺便算了下昨晚的账。
许昌懋:木头,昨晚怎么没来喝酒啊?是不是不想和阿生和好了。
阿木尔:许哥,我错了,我坦白,是我叫来的南雾航。
许昌懋:你找谁不好非找他呀,不知道我还跟他置着气,这可倒好,直接住人家家里头了。
阿木尔:是他昨晚先联系你的,连发了六条信息问你在哪儿。
许昌懋:不可能,我怎么没看见这几条信息啊。
阿木尔:照片.jpg
阿木尔:照片为证,你就别怪我了,快帮我跟阿生说说好话。
许昌懋又翻了一遍与南雾航的对话框,真的没有。
奇了怪了?
阿木尔:可爱的小喵喵,求求你了。
许昌懋:滚,别恶心我了,我待会儿跟阿生约十点万象城见,到时侯你自己机灵点,哄哄就好了。
阿木尔:我自己,你不来?
许昌懋:我有别的事。
阿木尔:跟南雾航约会?恭喜恭喜,马上要钓到凯子了。
许昌懋:艹,放你娘的屁,老子是要膈应他好不好。
想起昨天受的气,许昌懋更加坚定了,今天非让南雾航偿还回来!
许昌懋:退下吧,老子要去用膳了。
阿木尔:喳。
许昌懋跳下床,去外头找人。
报复的第一步先要将南雾航带出去。
“你今天不上班?”找到厨房,许昌懋直接问。
南雾航端出两份猪扒饭:“休一天假。”
“切,休假了都不陪我去书店,在家里长毛啊。”许昌懋小声抱怨。
当吃了一口猪扒饭后,许昌懋再也张不开嘴抱怨了。
南雾航的手艺比家里的大厨还好,每粒米饭都包裹上了咖喱汁,rou块软塌塌的入口即化,再一搅拌,人间至味。
“今天没事,可以陪你去书店。”南雾航咽下最后一口饭,才说。
许昌懋鼓着腮帮子,说:“早这样不就好了。”
吃过早饭,许昌懋迫不及待的溜了出去。
在院子里就闻到浓浓的海洋的腥咸味,不同于城区,这儿的海最天然。
许泓基的公司在这儿附近,许昌懋记得小时候跟着来过几次,潜水捉鱼抠螃蟹……那儿那儿都是好玩的。
即使破旧肮脏,许昌懋对这个地方的印象依然十分的好。
南雾航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撒欢的许小喵身后,悠闲的跟遛狗的老大爷似的,任炽热的阳光和温柔海水侵袭,古铜色的肌肤更显油亮。
与南雾航不同,许昌懋细皮嫩rou的,晒一会儿就白里通红,快熟了。
“我们怎么去书店?你车呢?”许昌懋跑累了,回头问。
“在酒吧。”
“那怎么……我为什么非要坐你的破自行车。”许昌懋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