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个文化梦。
他们淳朴的认为、坚持、也教育子女:“只有文化人才能更有出息。”
……
今晚,毕月上完了家教课,大方的不行,做了香酥排骨,用塑料袋装着散装啤酒回了出租屋。
“姐,你不赶紧回学校,待会儿关大门了!”
毕月仰脖干掉一杯啤酒,冰冰凉,从前觉得苦了吧唧,此时觉得甘甜当如此:“没事儿!有你笑笑姐,我俩演双簧,楼下大妈可好糊弄了。我出门前跟你笑笑姐打招呼了。”
随后再次举杯:“大弟,干杯,为咱俩这摩拳擦掌的青春!”
酒过一袋、一袋散装啤酒全部喝完,毕成红着脸:“姐,要是从前你跟我说,又要炸油条,更要折腾地启程去苏国,我真会觉得你是被哪个小鬼缠上了身!”
毕月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可见喝的兴奋了:
“那现在呢?”
毕成啧了一声:
“现在你这浑身的气势,让我不由自主相信。再说你确实炸油条折腾出了钱!姐,这样的你,我可高兴了,嘿嘿,我干啥都新鲜!”夸姐姐,夸完后,毕成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毕月站起身,她站在漏风的窗口,以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拍桌子说道:“大弟,去苏国不是目的,有一天,把小弟和……”顿了一下继续道:“把爹娘他们都接来!我们不仅要还完所有欠的账,在京都这地方有房有家,还要让那些曾经帮我们的老乡有了投奔的地方,这就是我们奋斗的目标!”
第十八章
毕成对于头一天毕月信誓旦旦的“理想”,他的看法是:他姐真喝多了,年轻气盛、胡言乱语!
他可以陪着他姐“疯”,他信他们卖油条能顿顿吃上带荤腥的,还有……也许去趟苏国,能挣来带爷爷去医院看病的“大钱”?
可他不信能帮乡亲们。
目前毕成最大的祈求就是:千千万万别再拖累那些父老乡亲,还钱时多给点儿,自家不要太穷、不要再借钱!
要是能完成这点,天啊,那就成!他不叫毕成吗?不枉费叫这个名。
“大弟,我要是昨天没发现你,你打算啥时候跟我说实话?”
毕月将两个手心放在离油几厘米高的地方,试图用掌心探一探油温。
毕成闻言,瞬间两个肩膀耷拉下来:“姐,这都又过去一天、又睡了一宿觉了,你咋还提那事儿?我等你上货时就说实话,你看这个回答你满意不?”
“哼!你以后干啥都得先告诉我,你瞅你要是再先斩后奏的,我非得……”毕月举了举炉钩子:“我就削你。我告诉你哈,就这几天拉倒,等咱暑假回来再开学的,你可得好好学习,你这长个头呢,天天这么累那不行。”
毕成刚开始还有点儿嫌弃毕月絮叨,此刻听到那句“长个头”,心里暖的让他脸发热。
他和姐姐是同岁,姐姐比他能干的多。
姐姐不需要长身体吗?昨天看见他吃排骨,姐姐笑的跟朵花似的。
弟弟在老家,到了秋收时,比他也要累的多。
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姐,你现在真磨叽。”
嫌弃毕月话多的何止是毕成,还有另一个小霸王。
……
真的是小霸王。
最平常忙碌的清晨。
“嘭”地一声,车门被甩上的声音响彻早餐摊,引得在毕家正吃早饭的市民们侧目。
在毕家吃饭的“劳苦大众”上升到工人阶级层次的较多,毕月他们所在的早市更不是什么富人区。
也难怪坐在路边正吃饭的男人们,自从皇冠轿车出现那一刻,眼睛总是瞄着、好奇着。
这车,真棒!
毕月抬眸,最近咋总出现让她发愣的人呢?
一黑、一白,两位脸上都挂着相同气质“傲娇本色”的男人和男孩出现,站在街上,跟黑白无常似的。
穿着白色半截袖、运动裤的小少年,正是甩车门的楚慈。
毕月纳闷那个“猪油男”咋和楚慈在一起吶?认出来了,不过也只是捎带着瞟了一眼楚亦锋。
从看清是楚慈后,毕月满眼意外,全部注意力都给了小少年。
“小慈?你咋来了?”
楚慈和毕月隔着个油锅,微扬下巴,满脸写着“不爽”二字:“哼!”而楚亦锋已经找了个圆桌边儿坐下了,他心里也不舒服极了。
“哼啥哼!”毕月拿起毛巾擦了擦油手。
“结账!”
“再来两根油条?”
毕月顾不得喊她的顾客,她回身冲着仓房里端面盆的毕成喊道:“大弟,快着点儿,给3号桌大姐算下钱,给一号桌大爷加油条。”
“来啦来啦,姐。”
毕月喊完这些,转过油桌,着急忙慌的赶紧捡了几根油条和三个油炸糕,跟着小霸王楚慈的身后往圆桌走。
边走还边哄:“今儿个不是考试吗?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