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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清宁宫的人在虎园门口守着,谁也进不去。
小宝被带走了,但是小宝没细说,大家都不知道什么事,七虎、尤其是马永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大门口团团转。
忽然听见门开了,内侍传唤马永成。
马永成傻傻的看着那内侍:“只叫咱家?”
赵瑾在一旁也十分着急的样子:“那咱家呢?咱家都要见万岁爷。”
内侍道:“传马永成觐见。”
就是其他人都没份。
赵瑾失望的垂下肩膀,马永成看看左右,谷大用道:“赶紧进去看是什么事。”
马永成脑中思绪纷杂,可是哪一件他做过的坏事他都不确定,于是战战兢兢进了大门。
大殿内灯火通明,将宽敞威严的屋子照的每个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般人点灯只要明亮就行,但是皇上不一样,所到之处必须亮如白昼,所以一看就知道是皇上的作风。
马永成进到殿里以后,就被屋子里凝重憋闷的气氛吓着了。
帝后肃然的高坐于上,这本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皇上只穿着里衣,皇后打扮的跟水灵灵的大姑娘一样,可是皇后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今天小日子来了。
皇上又为什么不穿衣?
还有干儿子,跪在下面泪流满面,但是大气都不敢喘,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马永成预感到不好,忙跪下来道:“万岁爷,奴婢七人在大门外等您多时了,可是进不来,是不是小宝伺候的不好?奴婢教训他,请您不要动怒,免得伤了龙体。”
李昭哀怨的看了杨厚照一眼,杨厚照看着那清水芙蓉的面容,真是我见犹怜,心头一揪,愤愤然看向马永成:“都是你,都是你这奴才不好,害的皇后伤心,你难道没听太医说,这几天不能让皇后生气,真是挨千刀的奴才,来人啊,拖出去重大二百大板,然后直接赶出宫去,永不录用。”
马永成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见真的有内侍来拉他,他才吓起来,带着哭腔道:“万岁爷,奴婢冤枉,奴婢什么也没做,一直在门外,奴婢不知道错在哪里啊,请万岁爷明示。”
“明示?好让你死的明白。”杨厚照看向小宝:“说,说你知道的事,这马永成到底是怎么害朕的?”
看了李昭一眼又道:“你们说清楚,到底跟朕有没有关系。”
小宝大难临头,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他这时候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他叫了四年的干爹:“都是马公公指使奴婢给万岁爷酒里下药,然后好成就王聘婷,奴婢认了他当干爹,一直听他的话,所以这件事都是他指使的。”
马永成虽然不知道经过,但是之前小宝和他商量过这件事,一听王聘婷三个字,捋到了脉搏,但是他没有。
他脸憋得酱紫的看着小宝:“血口喷人,你这杂碎害我,我什么时候对你下过这样的命令?”
小宝不甘示弱的将食指指向上苍:“奴婢有人证,就是马永成指示的,若有虚言,不得好死。”
马永成也来了劲,举手道:“若是我指示的,我就被五马分尸。”
李昭:“……”
正好杨厚照看向她,目光茫然疑惑,问道:“这两个人都不承认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 指证(二)
所以接下来就到了找人证对峙的时候了,李昭是做贼的,可是她心可不虚。
冷笑道:“万岁爷,赌誓发愿这种事谁知道灵不灵,既然小宝说有人证,那就找出来见见。”
杨厚照道:“对,找出来正好也能洗清朕的冤屈。”
说完看向小宝:“人证是谁?哪呢?”
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的小宝:“……”
他哭丧着脸道:“万岁爷,这马永成好狡猾,派了个小火者来跟奴婢吩咐事,奴婢当时就觉得不妥,现在想起来才明白,他是想事发了之后诬陷奴婢,他好脱身。”
马永成这时候脑子转的极快,骂道:“放你娘的屁,你就是没有证人了?没有证人你就是诬陷。”
杨厚照有时候也会说粗话,所以这马永成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他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妥。
他看向小宝又看看马永成,最后看向李昭:“阿昭你说这两个奴才信谁的好?”
根据小宝提供的线索,证人是找不到的,那只好让他和马永成两个人相互指责了。
信谁的不重要,要搬倒谁才重要。
李昭又让小宝和马永成当着杨厚照的面狠掐了一阵,恨不得双方的祖宗就掘坟三尺的那种对骂,完全已经看不出曾经是干父子关系了。
而这时候,杨厚照因为怕李昭不相信他,已经被二人的对骂急的满头是汗。
李昭看时机成熟,拉着杨厚照的袖口小声道:“万岁爷,不是还有王聘婷,既然那个小火者找不到,王聘婷到底信谁的,这她自己总知道吧?”
杨厚照:“……”
他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