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找熟人作证,那她和表哥之间的私情就会曝光。
心里的恐惧像绝望的海水般涌上来,让她窒息。
本来她都可以不用选秀的,她有很爱她的表哥。
可是她是小官家的女儿,长住在姑姑家,总是被那些所谓的世家小姐看不起。
等她当上皇后那些人就会后悔了。
表哥再好,皇帝也是少年人,也不见得能好过皇帝。
所以她不用姑姑找关系划掉名字。
她不顾表哥伤心也要进宫。
她要当皇后,即便不是皇后,四妃也好,就会超过那些贱人们了。
可是如果真的找来证人,她就鸡飞蛋打,可能还会招来无妄之灾。
不要,不要。
姜尚宫低头一看,崔静柔双眼含泪的看着她求助,那柔弱的样子如雨中荷花,真是楚楚可怜。
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娇媚姿态。
她抬起头面冷目光冷的看着李昭,这个就不能留。
姜尚宫反驳:“你以为这里是应天府衙门?这里是储秀宫,不是给你们断案子的地方,你说谁会专门去给你查问,这玉佩是谁的,曾经谁带过?”
李昭道:“那尚宫大人什么意思。”
姜尚宫道:“有两人说看见是你的,她就是你的,我没有功夫给你审案。”
说完,那她那千年不变的肃然大长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像是猫玩完了老鼠,准时咬脖子了。
李昭恍然一点头,姜尚宫这是在耍她啊,给她申辩的机会,让她生出希望,然后告诉她,她的什么提议都是不可行的。
因为这储秀宫,是她姓姜的说了算。
李昭平日里性子有些倔强,方才为了不惹恼姓姜的,她说话已经很克制了。
但她知道,有些事她做不到,她最喜欢的诗句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不能低下高昂的头颅。
所以来到这个旧社会,她是有多么的不适应。
在早上的时候她不妥协,就已经得罪姓姜的了。
这就是她的性格,她也知道,宫斗剧中她都活不过半集,在宫里出事是早晚的事。
或早或晚。
所以她排斥进宫,真的就赶了个早。
想通这些事后,李昭心情豁然开朗,既然事情已经出了,还是早晚要出事,可见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忍让的。
她索性提高了声音,不吐不快。
“应天府尚且有青天白日的时候,尚宫大人的意思是天子所在的紫禁城反而黑暗无比,您能代表皇上吗,您有资格处置我吗?”
☆、第四十九章 孰是孰非(二)
李昭掷地有声的声音像是炸药一样在姜尚宫心中炸开。
谁都知道她这样处理事情不对,但是竟然有人敢提出质问。
姜尚宫上下一扫眼前的这个少女。
明艳动人的相貌,即便是穿着和众人一样的衣物,可落在人群之中,还是能一眼就注意到她。
天生丽质,让人过目不忘。
可那漆黑如墨的眼中,迸发的强烈的、批判一切的光。
真是让人讨厌至极。
在储秀宫呆了二十年,姜尚宫还没遇见敢这样跟她叫板的小小民女。
应该说,在看见这少女第一眼,她就很想好好教训教训她。
一种强烈的好胜欲望让姜尚宫怒不可遏。
她也提高了声音。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你这等杂事?总有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秀女也是一样,不是所有东西都公平公正,比如这皇城,最先淘汰的不是坏人,是倒霉的人。”
李昭目光敛然:“就是说尚宫讲明了不讲道理,只是因为我倒霉。”
姜尚宫冷笑:“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这是个弱rou强食的地方,对,只怪你倒霉。”
说完目光一斜,用余光看见秦姑姑就在后面。
道:“把她拉下去打六十打板,然后丢出宫去。若是还活着,还要通知她的家人街坊,已经是秀女还不知检点,私带男人的东西进宫,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做人。”
李昭怒气上涌。
出宫是她愿意的,本来也不愿意来。
但是她能不能承担这六十大板是个问题?
再者,欲加之罪,凭什么活下来还要毁她的名声。
是的,这是个弱rou强食的地方。
但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法则,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李昭抬起巴掌,直接挥向全面的姜尚宫。
“我跟你拼了。”
啪的一声,打的周围声音如被剪刀剪断了一样,倏然之间针落可闻。
等感觉到右脸疼痛了,姜尚宫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胆大包天的贱婢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