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那黑发也是法器,他们怎么就能断定和那眼珠是一个……呃,系列?”李焱忽然就想明白了,“噢!因为咱们追查的石像,和他追查的法器,最终都汇集到寒净寺这里了。”
“而且胡二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既然给出了这个东西,就有暗示的意思。”
“然后呢?你还没说那皮箱里是什么呢?”
“常明瑾杀了那些人之后,销毁了一部分法器,但也有些叫得上名字的,应该是某些大家遗失的。”黄玉良意有所指地看着李焱,“不得不说,你们家……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半妖特别好的帮手。”
李焱不知作何表情,他知道黄玉良说的是什么意思,半妖的有些法术和阵法,可能对同类有奇效,但对人又有可能无效,就比如牛逼如胡家,也还是被他成功潜入并带走了最重要的财产;那么那些叫得上名字的上等法器,就极大可能是他燕子家盗走的。
“你是要去还给熟人吗?”
“嗯,卖个好。”
“行,那我不陪你去了,我去一趟张广之那。”
黄玉良笑起来,“怎么?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并不确定是李某干的呢?”
“大多数你说不确定的都确定了,我上人家干嘛去?‘对不起我爸把你们家宝贝偷走了我男朋友给您送回来了’……”
“谁谁谁?”黄玉良心花怒放,“谁送回去的?”
“傻逼送回去的,反正不是我。”李焱躲开黄玉良凑过来的嘴,“开车呢!”
黄玉良在李焱大腿上拧了一把,“晚上收拾你。”
李焱把车停到张自忠路地铁站,就下车让黄玉良开走了,常明瑾要预定七块五色石,李焱去和他说一声,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挺有兴趣想看看炼化的过程。
刚一走进张广之家那条小巷,李焱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巷口那个人影,貌似从他下车起就瞥见过,十之八九他是被人跟踪了。如果情况属实,那么就应该是他和黄玉良从常明瑾店里出来后,就被盯上了,几不迟疑,立马给黄玉良打电话联络。
“我好像被跟踪了,你注意点周围车辆,想办法甩开。”
“真的?那我回去接你吧。”
“不用了,”李焱侧身回看,巷口已经开始有人冒头,貌似还不止一个,“他们追不上我,你小心点,等你那边确定安全了给我信儿,咱们再定碰头的地点。”说罢便挂了电话,快步向前,他不想把跟踪的人引到张广之那里,决定今天先走为妙。
谁知当路过张广之家门口,那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天师出来迎接,一脸慈爱地看着李焱。
“贫道今日卜得一卦,小窥天机,得知贵人到访……”
“我被人跟踪了傻逼,你出来干嘛……”李焱压低了声音,急忙一把把张广之推进屋去,闪身进入锁上铁门,“我本来都想直接走了。”
张广之一脸的懊悔,“这他妈的……不是说是贵人吗?你怎么把狼心贼子带贫道清修之地,他们……他们会不会伤害我呀?!”
李焱看着张广之那张丧脸,“我给你介绍了一个客户,他要七颗五彩石,两万一。”
“我的妈!”张广之两眼放出异彩,“贵人!”直接就要跪下了。
“别废话了,有没有后门?外面至少三个人,身上应该带着法器。”李焱初步判断外面的人跟埋伏常明瑾的是一伙,如果个个身携法器,他就不太好对付了。没有张广之,他大不了一走了之,然而现如今常明瑾需要张广之做的东西来压制解封的石像,那这厚脸皮臭架子的安全就得考虑。
“后门是没有,不过你说法器?”张广之眼珠一转,“如果他们没有法器呢?”
“听说只是身手不错的人类,没有法器的话,我能对付。”
“那咱们把他们做掉吧!”
李焱有点意外,张广之话里意思,是他有对付法器的方法,如果真是这样,那或许还能抓住某个问点消息,“你有把握?”
“天机卦象不会骗我……的吧,我……我试试?”
看张广之这怂骨头样儿,李焱刚想问到底有没有把握,顿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虽然脚踩在地上,却有一种失重的感觉。
“我的妈!”张广之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赶忙从腰间掏出九寸算尺,一把插在地上,“天经地纬,日月星辰!”
李焱瞬间就感觉那失重感消失了,张广之这一手居然还真有效。待身形刚一站定,李焱一个飞身上墙,露出一点眉眼趴在墙头看外面,只见屋外四景皆乱,房屋颠倒路面倾斜,五个恶鬼面具的男人并排站在门口。
那面具和他大爷爷所戴一致。
他李家崩散至此,皆是这幕后人一手造成,李焱顿时就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只见其中一人卸下身后齐眉棍,又解开手中缠布,原来那并非长棍而是枪身,缠布中粗长一支镔铁枪头,组合一起煞是威武。
另一人手中是三尺青锋,外表朴实无华,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