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胸膛剖开,好看看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此时,众人看到事情已成定局,便纷纷离开了。就连一脸不甘心的龙子翊也被朱管事找借口打发离开了。
人去楼空后,田七七才从暗处款款动人地走了出来……
“郡主此计果然甚妙!”一看到田七七出现,朱管事便不由得眼前一亮!满眼钦佩地迎了上去,将那银票交到了田七七手中。
“计谋再妙,也得有那愿意上勾的蠢人才行……”田七七接过银票后,嘴角轻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刚才龙子翊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内心忍不住一阵的嫌弃。
“那你又准备怎么重谢我这个‘鱼饵’呢?”随着声音跨步进来的,竟是那去而复返的龙锦天。
田七七丝毫不给情面地剐了满脸笑意的龙锦天一眼,嘟着嘴说了一句:“堂堂韩王哪看得上小女子的这点小钱啊?”
说归说,田七七却极麻利地将手上的一叠银票给揣了起来。
注意到了田七七的这个小动作,龙锦天不由得微微一晒:“果然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过桥抽板的事情恐怕也只有清宁郡主你才能做得如此的理所当然。”
田七七闻言却轻嗤了一声:“明明是你自己偷听了本郡主与你三哥说话,厚着脸皮要毛遂自荐的。我还没嫌你差点坏事呢~你倒好意思怪起我来了?”
“……”看着田七七一脸嫌弃的模样,一向极为能言善辩的龙锦天也不由得一阵语塞。我靠,天底下还有比眼前这女子更不讲道理的人吗?
见状,田七七暗自得意一笑。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谨玉,走!咱们回去睡觉去。”
话音刚落,田七七已然领着谨玉径直扬长而去,只撇下一脸凌乱的龙锦天独自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渐行渐远的俏丽身影,龙锦天眼中竟闪过一抹异样……
第二天醒来后,田七七便立马赶去了凤仪阁。
当她得知,昨日单新推出的两种饮品就已然卖了五百多两银子时,差点连嘴巴都笑咧了。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农场产的,成本极低,利润却极大!光昨天一天,一品轩和凤仪阁加起来,已然赚了一千四百多两银子,这里面还没算上供给宫里头的利润呢。
这拍卖会每半月举行一次,再加上凤仪阁的收入……这一算下来,自己又可以狠赚上一笔了。
田七七笑得眉眼弯弯的,赶紧派人往农场那边又送去了一批新油纸,以扩大大棚种植的规模。
将外间的事情全数安排妥当之后,田七七便将心思转回到了魅部的身上。
当龙啸天听田七七主动提出要前往山谷时,原本藏着忧色的双眸不由得一亮!希望这丫头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期望才好。
一路飞奔来到山谷,田七七一马当先地便走了进去。
看着前面那个娇小的挺拔身影,龙啸天眼中却露出了一抹复杂犹豫的神色。
当听到田七七说要跟大家一起进行训练时,魅离的眼中即时现出了一抹轻蔑之色。
下一秒,她已不顾一旁魅非的阻拦,脱口而出地道:“郡主身娇rou贵的,怕是吃不了这样的苦头!依魅离看来,郡主还是留在一旁观看的好。”
田七七看着魅离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视,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邪火:“看来……魅离统领是在质疑本郡主的能力喽?”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此时的魅离干脆把心一横,豁出去了,“我们这些粗人下手不知轻重的,万一到时伤到郡主那就麻烦大了。”
魅非听到妹妹这句罔顾尊卑的话,却意外地没有再加以拦阻,只站在一旁默默地打量着田七七,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田七七冷冷地扫视了眼前的姐妹俩一眼,嘴角却莫名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田七七唇角的冷笑,魅非却突然觉得背心莫名地一凉!
正要说句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时,却已被田七七抢了先:“拳脚无眼!训练当中偶有误伤那也是平常之事,本郡主自问不是那鸡肠小肚之人,自然不会因此而降罪于你们。只是,本郡主此番一心前来讨教,不知魅离统领敢不敢与本郡主先行较量一番?”
看着眼前田七七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魅离不由得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魅非在一旁欲言又止的,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此时,站在龙啸天身旁的炎武却不由得面露焦急之色:“王爷,以郡主的身手怎么能……”
“无需多言!”龙啸天把手一挥,打断了炎武接下来的话语,“你,可知道那驯鹰之道?”
“……”炎武满额俱是黑线。这怎么能跟驯鹰拉上关系呢?王爷的想法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这时,龙啸天已然将目光重新投回到训练场上,仿如自语:“若驯鹰之人不能将其驯服,将来只会为其所害!”
炎武听到这里,才仿佛渐渐地有些明了。
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