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田笛才懒得搭理她呢。
那妇人将田笛拉到一边,直接说道,“有人说你昨天跳河了,被柱子给救了,还说你浑身都shi透了,和柱子一起待了好一会儿,真的假的?三丫,你可不能撒谎,这事儿关乎名声问题,坏了你可咋嫁人?”
田笛一愣,先是确认了一件事,昨天救她的面瘫男人果真是田父猜测的成凯柱。
不过很快她就一股火气上来了,也不避讳人,直接大喊道,“婶子,到底是谁传我的坏话?”
“假的?”
周围村民也围了上来,一个个盯盯的瞅着田笛,好想第一时间知道真相。
田笛脑子一转,一手挎着篮子,一手抱着那妇人的手臂,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道,“哇哇!婶子你不知道,昨天我贪玩儿,从河边回家的,就遇到个婶子,非要让我去镇子上,还说镇子上可好了,我不想理她,就躲着她走,结果那婶子心可坏了……哇哇……”
“咋地了?三丫快说啊!”
正文 第5章 瞎说
第5章 瞎说
虽然还不知道事实,可大家伙儿都知道田笛遇到的人是谁了,最近给她说亲,还是往镇子上说的,就一个媒婆,齐媒婆。
田笛一个劲儿的抽噎,喘了好久才继续说,“她都把我挤到河边儿了,还堵着我不让我回家,最后还把我挤河里了,差点就淹死了……哇哇哇……”
多余的,田笛就不说了,反正都以为她蠢,那就蠢一回。
田家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人,早就赶过来,就看见一群人围着田笛,田笛在里面嚎啕大哭,太可怜了!
“三丫咋啦?”田大安拨开人群,一把将田笛拉到自己身边,“三丫别哭,大哥在呢,谁欺负你了?”
之前追问田笛的妇人问田大安,“大安子,田笛昨儿真是被姓齐的那婆娘害河里了?”
田大安不知道之前都说了什么,他是和田父商量过的,这事儿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就坏了三丫名声了。
田三丫脑子是蠢笨,但这名声还是得要的,现在是她自己说的?
怕田大安说漏嘴,田笛边哭边道,“刚才婶子说我坏话,可是我又没有错,就是有人把我挤河里的!大哥,有人说我坏话!呜呜!”
田笛又把脸埋在田大安身前,哭得好不委屈。
“婶子,这是咋回事?”田大安看了看周围,不得不说道,“昨儿三丫是被人害掉河里的,到底是谁在说我家三丫的坏话?”
周围的人都不敢看田大安的眼睛,这事儿他们都是听说的,传话他们倒是都参与了。
“哎呀,怎么都在这儿呢?”
听到这声音,田笛也不哭了,正主来了,今天当着这没多人的面,她不让齐媒婆没脸,她以后就不在村里混了!
“是她!就是她!”田笛指着齐媒婆控诉道,“就是她把我挤掉河里的!差点淹死我!”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射向齐媒婆,齐媒婆的笑还僵在脸上,干笑着说,“你们都知道,三丫的脑子有问题,她的话能信?再说了,咱们村里邻居多少年了,我啥时候害过人?!平白无故的,我挤三丫掉河里干啥?”
这话听起来,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田笛都要喷火了,原主田三丫这脑子,到底是有多蠢,全村的人都以为她脑子有问题!
虽然掉河里这等蠢事,说出去也不光彩,但也好过被人作贱。
“你不就是想卖了我,你不是总说镇子上好么?”田笛瞪圆了眼睛,“你还总和我爹娘说镇子上能出五十两银子,那你得拿多少好处?”
“三丫你这孩子,咋净瞎说?”齐媒婆也不是被吓唬大的,“我见识多少人了,还会害你一个不成?”
田大安握紧了双拳,青筋暴露,见齐媒婆还要上前来,一把将人给推开,齐媒婆没有准备,直接一个趔趄,被推得坐在地上。
“哎呦!田家的不讲理打人喽!大家快点来评评理啊!”村里的泼妇,也就这样了。
周围的人只是想看热闹,不想被波及,一个个后退了好几步,将齐媒婆和田笛几人露了出来,形成了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地里得了信儿的人,都跑了过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田父和剩下的俩兄弟。
正文 第6章 祸首
第6章 祸首
田父急的将田笛抱进自己怀里,大喝一声,“我看今天谁敢欺负我们家三丫!”
田大安,田二康,还有田四和,都站在田笛身前,那架势,谁要是敢说她,他们就能动手打一架。
田笛心头一暖,眼泪差点就这么崩出来,她本来打算自己揭穿齐媒婆的Yin险面目的,结果最终还是得自家父兄给出头。
和村里的八婆斗,她要修炼的路,还长着呢!
一同过来看的,还有成凯柱,他本来是要回家的,结果听村民议论了几句,想起昨天哭得跟孩子似的丫头,不放心就过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