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沉雪,就连她自己也是一愣。
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对吧,没事问这人做什么啊。
公孙鸢儿正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过身去,却听得身后的的梅沉雪开口。
“太花哨了,不好。”
公孙鸢儿:呵呵,我果然不该问他的对吧。
本来还很喜欢的衣裳,却是被她随手丢到一旁。
“那这件滚雪细纱怎么样?”
青司抬头看去,薄若蝉翼的纱衣一看就很是顺滑冰凉,内衬的玫瑰香抹胸颜色也很是不错。
她正想开口,却听得身旁的梅沉雪淡淡张嘴。
“记得早晚加件披风,会着凉的。”
本来是句关怀备至的话,可是想到披风与纱衣的组合,原谅青司不厚道的笑了。
不用说,这衣服也被丢到一旁。
“这件花鸟珍珠翡翠衫哪?”
“不用将上面的珍珠玉石取下来一些吗?。”
“那这件青烟绣游鳞拖地长裙那?”
“太累赘了,很容易绊倒。”
“那……”
“太……”
青司看着那已经堆成小山似的衣裳,又看看一旁脸都快绿了的掌柜。
明明都是很好看的衣裳,怎么到了梅沉雪这里就变了个味道?
最后气急的公孙鸢儿甚至连孔雀氅都拿出来了。
“那这个哪!”
“不会太热吗?”
“你究竟想怎么样!”
公孙鸢儿玉手一挥,那华丽至极的孔雀氅,落得了和之前衣服同样的下场。
梅沉雪眉头暗皱,他不明白公孙鸢儿这副生气的样子因何而来,明明是她先问他的,怎么又来问自己想要怎么样?
公孙鸢儿却觉得这这家伙就是来与自己唱反调的。
“我问你,这么多的衣裳,难道就没有一件我能穿的了?”
梅沉雪看看面前的公孙鸢儿,即使蒙着面纱,可是依旧那么明媚张扬。
就像一株自由生长的野蔷薇,即使挣脱于规矩之外,可是依旧活的肆意鲜活。
“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梅沉雪照实而说,却听得对面的公孙鸢儿耳尖一红。
她也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先前的怒气消散一空,剩下的就只有……不自在。
看着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因着一句话变成绕指柔,青司不由得一挑眉梢。
我的天,原来一直沉稳木纳的人,说起情话来更让人受不了。
说他们两个不是天生一对,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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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尬上蒋碧微
梅沉雪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司决定推他一把。
“她这是衣裳太多,不知该怎么挑选了,不如表哥去给她选上一件。”
为女子挑选衣服?
别说是做,梅沉雪大约是听都没有听过。
见梅沉雪犹豫,青司上前一步。
“她今日难得心情好出来挑选衣服,你别扫她兴,左右这里衣服这么多,你挑一件给她就是。”
梅沉雪看看因着公孙鸢儿挑衣弄得乱七八糟的铺子,又看看那站在柜台后绿着脸,却一句话不敢说的掌柜。
终于迈动脚步,取过一旁墙上挂着的素色广袖流仙裙。
梅沉雪将那衣服递给公孙鸢儿,“就这个吧。”
这个?
公孙鸢儿看着那件红领白裙的裙子,裙摆逶迤层层摆荡而下,红白交织看上去与其他衣裙确实不一样。
只是这么多做工Jing巧的,为什么却挑了一件素色给她?
她本能的想要嫌弃,可是看着眼中没有半分敷衍的梅沉雪,那些话语突就说不出来了。
竟然是认真的。
公孙鸢儿取过衣服,去到里间穿戴。
直到公孙鸢儿系上腰间丝绦,才觉得自己疯了,自己竟然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去换衣服了。
简直跟中邪了一样。
可是如今这衣服换都换了……
垂落的珠帘被隐在广袖间的芊芊玉手挑起,红色的衣袖更衬得那手腕白如皓雪。
垂落的裙摆微微晃动,如夜风吹拂过准备盛开的玫瑰花瓣,于魏颤间带着旖旎春色将公孙鸢儿从里间送出。
她站在那里心里是有些忐忑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接受梅沉雪打击的准备。
可是想象中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到来。
“很好看。”
梅沉雪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三分笑意。
骗人的吧,这家伙竟然也会笑。
公孙鸢儿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他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吗。
好在戴着面纱,别人看不出她的异样。
“真的可以?”公孙鸢儿问向一旁的百里青司。
“你应该相信他的眼光。”
这种素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