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也是与外界流通的。
不会出现地下空气污浊令人窒息的情况。
这是个好地方。
阿贝决定就是这里了。
他把柏血慢慢放下来靠在墙壁上。
然后细心的清理出一块没有碎石的地方。
脱下自己的灰色斗篷铺在地上,最后把柏血轻轻的移到上面躺好。
因为斗篷很大,所以不仅能让柏血躺在上面,甚至还能把两边卷起来盖在身上,以免柏血着凉。
春芽季初期的夜晚,其实还是有些凉意的。
等阿贝做好这一切,他不由自主的坐在柏血身边看呆了。
晕睡中的柏血,呼吸是轻轻浅浅的,看上去很乖巧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柏血闭上了冷冽凶悍的双眸,所以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没有了那双锋芒毕露,夺人眼球的双目,柏血本身的长相特点就占了上风。
在雷石山的时候,阿贝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只是那时候,即便是在睡眠中,只要他盯得时间长了,柏血也会警戒的瞬间清醒。
然后向他投来凶巴巴又带着疑惑的眼神。
有时候?…还会骂他两句' 变态、有病' 什么的怪词。
可阿贝必须承认,柏血的美是那种偏Yin柔的美,盛过所有阿贝见过的人类女性。
现在的柏血,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美丽乖巧的小东西。
柏血,真的是他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类了。
当然……也是最凶的那一个。
自己喜欢上的人类,就是这样的柏血。
阿贝记得,最初引起他注意的是柏血那一头的雪发。
在去往另一个大部落执行族长的任务时,阿贝发现了隐藏在树上的柏血。
他当时以为是个什么毛绒绒的妖兽,比如雪绒兽之类的。
但等他把这白绒绒的东西从树上弄下来才发现,竟然是个人类。
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得不像话,凶得也不像话的人类。
最初吸引阿贝的,就是柏血那双漂亮又凶悍的眼眸。
那么美,那么凶,刺激着阿贝所有的神经。
然后,他得到了他,至少……是他以为的得到。
柏血对阿贝来说像是一种毒,一种能上瘾的毒。
慢慢的阿贝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别人去碰这个小东西。
他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
欺负着他,也宠爱着他,纵容着他张牙舞爪的反抗。
但柏血永远像一只野性难驯的宠物。
阿贝的宠溺与时间,根本无法磨平柏血身上的傲骨与野性。
到最后,他没有彻底得到对方,反而是自己先失了心,被对方彻底的征服了。
柏血成了他的心尖宠。
而他则成了他的追求者、守望者和最忠诚的仆人。
直到现在,阿贝终于能明白雷泽对叶青的那种感情。
为什么雷泽为了那个人类肯付出那么多。
甚至把异兽者的尊严抛弃。
现在,他不也是为了柏血这样做了嘛。
“呵……”阿贝轻轻的苦笑一声,为自己的后知后觉。
以后,他是真的不敢再嘲笑雷泽了。
他现在可比雷泽惨多了。
雷泽至少是真的拥有了叶青,叶青一心一意的护着雷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他和柏血呢?
阿贝一想到最近几次见到柏血里的情景,心里就一抽一抽的难受。
那哪儿是情人相见,根本是……仇人还差不多。
摸了摸自己胸口上的伤,阿贝可不敢再在柏血面前妄自菲薄了。
阿卡兹大陆上异兽者主宰一切的规矩,在柏血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现在不求柏血的原谅,不求柏血的理解,不求柏血对他笑或是接受他。
只求柏血能好好的……就好。
只是阿贝不明白,柏血住在小院里好好的,怎么就能累到这种程度。
他伸手去摸柏血的额头,果然是一片灼热。
发烧了。
阿贝的眼神暗了暗,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就听正上方枯树外传来' 轰隆隆' 的巨响。
轰隆隆一一!
轰隆隆一一!
轰隆隆一一!
天空中传来沉闷的雷声,随后夜越发的黑暗,四周甚至能听到雷声中妖兽的嘶鸣。
糟糕!阿贝的脸上立刻严肃起来,这是雨季的春雷声。
对阿卡兹大陆来说,春雷声意味着正式进入了春芽季,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雨季。
雨季的到来对整个阿卡兹的万物而言是一种天上的恩惠。
雨季过后,万物复苏,阿卡兹大陆又会恢复旺盛的生机。
也会进入生育的季节。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