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都当对方不存在,互看不顺眼。
陶子安洗完澡出来之后,气氛才稍微好了一点。
等吹干头发,时间已经很晚,明天还要上课,该睡觉了。
庄旭和陶子安是竹马关系,小时候就没少一起睡过,长大之后虽然少了,但同为男生,比较方便,也没有人会多想。
他们一起躺在了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鸟窝,是给雪球睡觉的。
陶子安并没有马上睡,而是跟庄旭说起了今晚的事。
黑暗里,看不清庄旭的表情,但每次就算他再不耐烦,也还是会听陶子安把各种奇奇怪怪的设定说完,然后一脸嫌弃地回应几句。
“所以,你刚觉醒,力量不稳定,才没办法下楼,被困在楼顶的?那如果在跳跃过程中,耳朵尾巴消失了怎么办?摔下来?”
显然觉得这设定不合理。
陶子安想都不想就说:“怎么可能,那是我的力量,拼着也会护住我,不会太突然失灵的。”
“但你被困楼顶了。”
陶子安:“……”
天就是被这么聊死的,想打人。
庄旭双手枕在后脑,随意道:“照你的设定,我有什么能力?也能一跳十米高?”
陶子安:“你不行。”
庄旭猛地转头,黑暗中的眼神闪烁着一丝危险,“你再说一次。”
陶子安完全没get到,还真继续解释,“你是真不行,不过你也不用伤心,我无所不能,拿我做标准纯属自虐,你也有自身优势,我觉醒的过程中,你的能力也会慢慢显现出来。虽然在我面前,还是不怎么行……”
他说到一半,庄旭猛地翻身起来,压在了他上面,还将他的手按在了脸两侧的枕头上。
庄旭Yin沉沉说:“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
陶子安眨巴着眼,一点都没在怕的,“可我说的都是实fa……”
被捏住了腮帮子,音都被迫变调了。
陶子安不满嘟囔:“你这以下犯上的臭……”
腮帮子被捏得更紧,嘴巴都嘟成了心形,声音变成呜呜呜了。
陶子安奋力挣扎,两人一下就扭成了一团,在床上很幼稚地打起了架,互不相让。
最终还是陶子安先停下来,说:“再欺负我,雪球要啄你了。”
庄旭抬头一看,那团雪白的毛球果然站在床头俯视他,小豆眼竟然还冒着点凶光,挺护主。
庄旭低头盯着陶子安,眸光微闪,“说我很行,我就放过你。”
陶子安:“……”
他看一眼雪球,又看一眼庄旭,觉得自己真难,最终有些敷衍地说了句,“嗯嗯,你很行。”
庄旭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放开了陶子安,又躺了回去。雪球在床头又盯了一会,感觉没事了,才飞回自己的窝里。
陶子安摸着心口,幽幽地叹了口气。
庄旭直觉不应该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干什么。”
陶子安惆怅:“我撒谎了,良心好痛。”
庄旭一秒黑脸,压着脾气劝自己,不能揍,这是自己脑子进水看上的。
最后,就只说了句,“闭嘴,睡觉。”
陶子安用手肘撑着床,起来了些,转头看向庄旭,意犹未尽又不可思议地说:“这就睡了?你不杠我?”
庄旭长臂一伸,就把他的头按回到枕头上,命令似的说:“睡。”
看时间确实有点晚了,陶子安只好不情愿地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但这样的乖巧,只维持了两分钟。
陶子安忽然睁眼,认真地说:“嘘嘘,你真的不行,至少暂时是。”
庄旭这次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陶子安呜呜了好半晌,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把空调被往头上一盖,宣布说:“我睡着了。”
这时,两人才真的睡了个安生的觉。
第二天,照常起床,上学。
从洗漱,换衣服,到坐公交,吃早餐,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异常,平平淡淡,普通得无聊。
庄旭有起床气,早上Jing神状态经常不太好,面无表情带点暴躁,像是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他成绩是很好,但并不代表他就喜欢上课,每天做同样的事,多少带了点厌烦。
走进校门口,往教学楼走去的时候,他还在想着多久才能放学,希望这无聊的一天有点意思。
没想到,今天老天爷瞅到了他,让他如愿了。
陶子安忽然凑过来,两眼闪烁着惊人的光,几乎满脸都写着“给你看个宝贝”。
庄旭:“……”
陶子安兴奋地小声说:“我的尾巴又冒出来了!”
说着,就转过身,背对着庄旭,让他看。
陶子安撩起了一侧的衣服,露出些许皮肤,白得晃眼,但最吸引视线的不是这个,而是裤腰里冒出来的尾巴,蓬松柔软,毛绒绒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