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秦夏伊脸色一白,惊恐地看了他一眼,他这是在做什么?明明一开始来的时候说的不是这样啊!
她心里隐隐觉得黎森要破罐子破摔,他一向是这种性格。
陈壑果然不悦了起来:“黎总,你说什么?勾结?你是在指我和吴总勾结?!”
吴柯也没想到黎森会在陈局面前口出妄言,说他冲动也好,莽撞也罢,这不就是吴柯想要的结果吗?
于是他拉住陈壑,安抚他的情绪,乘机加火:“陈局,您别生气啊,你可能不了解黎总,他一向如此……”
说话如此没分寸,再加上吴柯在一旁挑拨了两句,陈壑的脸猛地一黑:“黎总,到底是谁要注意分寸!我看,是你吧?”
“陈局,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秦夏伊忙着解释。
如果现在得罪了陈壑,那他们此次来新加坡不是没有了意义吗?
“陈局!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吧,黎总心情不好,我们还是……”吴柯忍着讽笑。
“什么,他心情不好?让我换地方?”陈壑挑高了眉毛,今天是他的50岁生日,算起来自己年长黎森好多岁,怎么说也是一个长辈,怎么可以如此目中无人?真是狂妄!
陈壑的反应让秦夏伊感到有些控制不住局面,她焦急地拉了拉黎森的衣袖,迫切想让他开口缓和气氛。
就在陈局面前屈尊道个歉,认个错也行啊,毕竟他刚才说话的态度的确不怎么好。
然而黎森全然不动,他仍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还希望陈局能谨记我的话,可别上了小人的当。”说完后,他薄唇勾起。
真是狂妄!
陈壑有些怒意地抿紧了嘴,脸色铁青。
“好!好!既然黎总这么说了,我们走吧!”
“陈局!”秦夏伊赶忙站了起来,眼睁睁看着吴柯和陈壑走出了门。
她皱眉,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可大大不妙。
“你去哪?”
黎森冷声叫住她。
她回头,很是不悦:“你不觉得你太独断专行了么?”
从一开始,隐瞒画作的事情,刚才又口出妄言,他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每件事都要按着性子来?
她说完就要走,黎森突然拉住她,以命令的口气说:“给我回来!”
她被拉进他怀里,男人熟悉的气息,声音却是如此陌生:“不许去!”
黎森的强硬,霸道,独断专行和控制欲,无论哪一个都让秦夏伊接受不住。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拿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干什么!你想把吴柯的事情全盘告诉给陈壑是么?”他的双唇贴在了她的秀发上,炽热的呼吸停留在发间。
被他说中了,她沉默了下来。
黎森冷冷一笑:“愚蠢。”
秦夏伊被他的话再次气到,甩开他的手,满脸怒意地一把推开他。
他顺势拉住了她的手,凑近她的耳朵,呼吸不稳。
“吴柯早就安排人监视我们每一个人了,你现在去找陈壑,不怕被吴柯知晓吗?不然的话,那幅画他又从何而来?”
她一愣,原来如此,那次在包厢里吃饭,当黎森拿出画时,她观察到门外有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原来那就是吴柯的人……
☆、第150章 暗涌
“你既然知道这一切,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对陈局说话?”
她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想告诉你,你不能去找陈壑,”他一字一句地说,“一切有我,你不用插手。”
又要让她不要插手?以他的性子,很难保证会出什么事,刚才他都能威胁陈壑,接下来是想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她眼皮一跳,趁他不注意,迅速挣脱开他的束缚往门外跑去。
黎森一愣,在她背后冷冷地说:“林乔安!给我回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次她必须要阻断吴柯,不能让他得逞!
在新加坡的最后一夜,夜晚蝉鸣,月光铺洒。
不得不说,陈壑虽为缉私局长,身居高位,但贪奢好侈,这次是他的生日,排场被安排的豪华无比。
不少官员和企业家到场,生日会的结束后,晚上是最后一夜的舞会,以服侍生端来蛋糕和香槟,在一片祝好声中结束此次的生日晚宴。
陈壑穿了一件隆重的西服,看得出来他很重视此次的晚宴。
而站在他面前的秦夏伊,则是用一种毫无畏惧的眼神看着他。
陈壑张望四周,觉得没人注意,放低了声音说:“你说的是真的?!”他神色有些惊讶,又带了些慌张。
秦夏伊从容地点头:“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此次之行,我们就是想要阻止吴柯的行动,要知道他经常违法走私,想阻止他很难,陈局可别被他所迷惑了啊!”
这次,秦夏伊没有听从黎森的话,还是将所有的事告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