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既然不打算杀人,就不要继续逗这两个皇子了。
陆璋惊怒交加,他抓起一个玉镇纸丢向三皇子。
墨鲤将镇纸打偏了,三皇子紧张过度,居然又开始不停地打嗝。
这一打就停不下来。
孟戚见多了打嗝的人,可是像三皇子这样,一发作起来好像连气都透不过来,面红耳赤,身体僵硬抽搐的,当真绝无仅有。
“这什么病?”
“……没病。”墨鲤闷闷地说。
可孟戚怎么看都不觉得三皇子像是没病的样子。
寻常人打嗝没有这么严重,还抽搐呢!
“真要说病的话,心病吧!”墨鲤方才号脉看过了,三皇子没有隐疾,比他两个兄长身体好多了。
“心病,怎么说?”
“就是一紧张就会犯病。”
神医也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表示,陆璋听到狗就那啥的,不代表作者是猫党。
——事实上她不养猫也不养狗,云养猫也云养狗
其实比起猫与狗,作者可能更喜欢大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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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胆小如鼠
孟戚:你说什么?看不起鼠?!
☆、第138章 众趋燕而谋齐
姜宰相觉得自己好像打了个瞌睡。
他本能地伸展了下酸疼的腰背, 迷糊地睁开眼,陌生的摆设映入眼帘, 姜宰相陡然一惊。陛下在长乐宫召见他们, 他跟文远阁另外几位重臣在偏殿等候传召, 可是刚坐定连茶都没喝两口,好像就出事了。
姜宰相依稀记得偏殿角落里有一个奇怪的人影, 穿着打扮不像侍卫,也不像宫人, 他老眼昏花,看奏折都得用磨制好的水晶片,隔远了根本看不清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这怎么回事?”
姜宰相紧张地问,毕竟是逼宫造.反,谁也不敢肯定现在宫里就真的没有危险了。
偏殿里只有姜宰相一个人,还有两个神情惶惶不安的内侍。
长乐宫灯火通明,禁卫军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其他人呢?”
姜宰相指的是跟他一起来的文远阁重臣。
他吃力地站起来,旁边的内侍赶紧上前搀扶, 同时小心翼翼地说:“政事跟尚书都已经去觐见陛下了。”
姜宰相心中狐疑, 在发现这两个内侍不是生面孔之后,他稍稍松了口气, 咳嗽道:“陛下未曾传唤我?”
“不, 其实——”
内侍欲言又止,顶着姜宰相的审视目光, 他双腿一软, 忍不住低声泣道:“长乐宫出事了, 有叛逆潜入……陛下受了重伤。”
“什么?”
姜宰相大惊,他想起刚才自己莫名其妙睡过去的事,不由得甩开内侍的手走到偏殿交流里那尊外表是展翅铜鹤的香炉前。
香炉旁边都是水渍,还有茶叶残渣。
姜宰相稍微一想,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同僚做的,看来他们想到一起去了,以为有人在香料里动了手脚,迷晕了所有人。
现在香炉被水浇得一塌糊涂,残留的气味也很难分辨。
“太医呢?陛下受了什么伤,是否清醒?”
姜宰相一迭声地追问,同时急匆匆地往殿外走。
宫中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往深里说天下动荡,往浅处想也会引发朝堂格局的势力轮换。姜宰相不敢耽搁,正如他的学生、或是文远阁里归属他这一派的朝臣丢下姜宰相,也要往皇帝病榻前凑那样。
长乐宫前的禁卫军没有拦阻姜宰相。
这让姜宰相感到十分意外,他还以为禁卫军失职之后,会如临大敌,加倍严防呢!
——难道陛下已经昏迷不醒了?所以禁卫军才不敢拦阻一国宰相?
等姜宰相进了主殿,跟自己的同僚一碰头,这才发现事情并不是他像的那样。
“听说是刺客。”齐朝的另外一位宰相捋着胡须说。
“听说?”
姜宰相正待发作,忽然看见皇帝的内侍总管,同样也是司礼监掌印的许尽忠僵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许总管,如今满面愁容,神情间还残留着惶惶不安。
姜宰相终于发现外面的禁卫军有什么不对了,没错,那些人过于慌张,眼神里甚至带着恐惧跟后怕。脚步虚浮,缩手缩脚,没有一点儿Jing气神。
内廷司礼监跟文远阁朝臣向来不对路子,可是背后再怎么掐,如今也得挤出三分笑。
“许总管?”
“二位相公,还有诸位尚书,二皇子勾结江湖草莽想要弑君篡位,真真无法无天。”许总管抹了一把眼泪,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红肿的淤痕。
姜宰相老眼昏花,这时候才看到,他不由得地问:“这是……受伤了?”“
许总管干咳一声,蒋政事在一边解释道:“长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