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弃梦想的……
我开始学乐器,略过那些难的,从吉他开始学起。明明学得很认真,但还是手忙脚乱。
指头肿了又消,消了又肿,兄弟们问起,我就说我在学加.藤.鹰之手……
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我偷偷摸摸躲在房间里练吉他呢,那太娘了太文艺了。
后来,我学了个半吊子,自信无比,参加唱歌比赛,然后靠买票当上了区冠军。
我当时不知道票都是老爹让人刷的,我只知道我是歌唱界的新秀,我将让所有人颤抖。
得知能去总决赛后,我疯狂补习、训练,仍然觉得不能碾压其他人,不能技惊六座。
经过一番艰苦训练,我前所未有的膨胀,来到了舞台上……
评委老师们大部分给了好评,有一个我最欣赏的老头把我骂的狗血淋头。私下还指责我,说我败坏了风气。
在舞台上,我是阳光开朗羞涩单纯的少年端木临也。
叔叔阿姨姐姐妹妹都喜欢这样的……
我要是直说,我抽烟喝酒样样Jing通,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什么电子游戏,什么纸牌骰子,全是老子玩腻的东西,观众一定会脱鞋抽我。
何况,我长了一张朝气蓬勃、阳光英俊的脸。
笑起来确实很讨人喜欢。
歌唱比赛我得了第一。
我知道是因为第二、第三的曲子不适合他们唱,我也知道评委老师笑得很和蔼是因为这次收获颇丰,还知道,抛开这张脸,抛开身份,我的水平真的很一般。
堪称入门级选手。
从心底里生出的热爱,令我夜不能寐。
虽然还比不上其他人,至少我学得很快,又有灵感,喜欢随机弹奏的感觉,偶尔也想出了一些不错的曲调。
家里人教育我的方法是,可劲儿夸,夸上天。
老爹是个明白人,他只把这个当成我的业务爱好。
等我提出要专心致志搞音乐时,他第一时间把我的吉他摔成几块,用无数低劣的词形容了一遍我的水平。
我的决心,就像冲破樊笼的恶兽,嚣张无比,坚不可摧。
他前所未有的大怒,使家里的其他成员转了风向也劝我放弃。
断钱断粮不是问题,我靠手头那点东西也能混得不错。
后来我想借着综艺再吸引一些粉丝,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室友。见过的人太多,使我很容易判断出一个人的性情。往往交谈几句,就知道对方大致是什么样的人。直到现在,抛却那些溢美之辞,我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
怎样才能像月光一样,照拂万物,溶于水,驻于山,清润而疏朗,抓不住,始终停留在人间,也没被红尘消解。
以人鉴己,最比不得,但少年时心高气傲,热血上头时总想搞个大新闻,非要让不看好自己的人都惊叹一声,这少年竟恐怖如斯!
遇到他之后,突然就想变成更好的端木临也。
好像跟着他努努力,梦想就能实现。
后来梦想真的实现了,他也为我祝贺。
我品味高雅,我优雅体面,我备受赞誉,高考那一晚之后,我再也没去浪荡过。
过去的sao,都会变成未来捅在身上的刀。
就像我身上洗不掉的二。
明明我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美少年,但所有人都只记住了我当年被猪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命。
但我仍然感谢那一场综艺,在记忆里明亮而温暖,连那头黑色的老母猪都轻快可爱起来。
☆、1-固执少爷
那是一种十分好闻的木质香气。
沉静宁神, 是旧岁月中沉淀的温柔。
司青颜再醒过来时, 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像是被重物击打过一样。
房间里只有钟摆声,非常规律, 每一次摆动间停顿的时间都一样。
“咕咕——”类似鸟鸣的叫声响起。
“哎, 修好了。”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语气中难掩欣喜。
“林妈, 帮我看着三少爷,要是他醒了, 就喂些温水, 我去宋家还钟,得了赏钱就能请送三少爷去洋医生那里看病了。”
老人咳嗽两声, 叹了口气, 脚步声一高一低,似乎腿脚有问题, 钟摆声越来越远, 应该是走远了。
“昏了三天, 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一个女人快步走来,等她走到床边,才发现床上那个少年已经醒了, 一双眼睛清亮而有神,像要照破世间所有污秽恶浊一样。
“三少爷醒了!三少爷醒了!”
她陡然高兴起来,声音也放大了无数倍,外头那个老人听见她喊的话, 又慌慌张张跑回来。
“三少爷!”
司青颜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轻轻碰了碰头上最痛的地方,吸了口气。
好大一个包。
“少爷醒了就好,我去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