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好将所有休书分发出去。
可夜鸦却面露为难:“主子,属下劝您还是别去了。”
她挑起眼角:“又怎么了?上回我要去见南宫灵沛你就让我不要去,难道这家伙也是个坏脾气的主?”脾气再坏,能有萧倚楼暴躁,能比白苏还倔?
夜鸦干干一笑,“脾气嘛,倒不是很坏,只是……”
“只是什么?”
“有点危险。”
“危险?切……”她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这太女府里的夫婿,哪一个不危险?
“主子……”
打断夜鸦的劝阻,轩辕梦语气坚决,毋庸置疑,“赶紧着,前面带路,把这群毫无关系的夫婿全部打发走我就清净了。”
见她心意已决,夜鸦叹一声,只好妥协。
这个七夫所住的地方,位于太女府的最北面,几乎过了北桥,当两人站在一间简陋的石屋前,轩辕梦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就这?”
“没错,就这。”夜鸦面容平静,神情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可轩辕梦淡定不了:“你没弄错吧?这哪里是住人的地方?”
夜鸦一本正经道:“是主子你自己说的,以后不许把血瞳当人看,让他住这算便宜他了。”
呃……听着自己诡异的前尘过往,轩辕梦再次风中凌乱。
“行了,你在这个等着,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刚迈出一步,就被夜鸦死死拽住,“主子,万万不可。”
“什么万万不可,还千千不可呢!”抽出自己的袖口,轩辕梦径直朝石屋走去。
“主子,您可千万不能打开拴住血瞳的铁链……”话没喊完,轩辕梦已经走入石屋。
屋内很暗,阳光透过顶上一尺见方的小窗口射入屋内,只能照亮墙角的一小部分。轩辕梦一时无法适应屋中的黑暗,只能小心翼翼朝前挪步,推开一扇铁门,阵阵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
什么鬼地方,这哪能住人?
走入门内,眼睛已逐渐适应了石屋中昏暗的光线。
哗啦啦——
室内突兀地响起一种似是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她顿住脚步,循声朝前望去。
一团黑影,窝在不远处的石墙边,轩辕梦往前踏了一小步,眯着眼仔细看了看,终于看清,原来那团黑影,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栓人的,粗大的铁链,紧紧圈住男子的脖颈,扣在脖子上的,貌似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项圈,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些,她又向前迈了一步,那团黑影动了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yin。
“嗯……”
轩辕梦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将迈出的脚缓缓收回。
“你来了……”幽幽的男声传来,轩辕梦骤然望进一双血色的眼睛。
吞了吞口水,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独自前来了,窝在角落的男子,不但身上被铁链束缚,连锁骨上都穿着铁环,一看就好疼的样子。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个被人像狗一样锁起来的男子,竟……竟寸缕不着,被泥水和污血覆盖的身躯,隐约可见好看的麦色肌肤。
她这下是真的无法淡定了,左右看看,在即将转身飞奔而出的刹那,想起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咳咳……”清清嗓子,她撩起衣摆,捡了个相对干净又恰好看不到男子隐秘部位的地方坐下:“血瞳,我放你走,你愿意吗?”是叫血瞳吧?她听夜鸦是这么叫他的。
暗黑中的影子又动了动,感觉是朝她的方向移近了些,伴随着铁链的声音,还有男子诡异莫名的呻yin:“嗯……呃……你过来,我告诉你……”
轩辕梦眼皮狠狠一跳,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听着实在挠心,“本殿为什么要过去?”
“我没力气了……”确实是没气力了,声音听着像猫叫。
轩辕梦拧了拧眉,总觉的这家伙在酝酿什么Yin谋,可他被铁链拴着,就算有Yin谋也施展不开。略一思忖,轩辕梦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怕啥?他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上前几步,走到男子身边,弯身蹲下:“你说吧。”
“你再过来一些。”
得寸进尺啊,都已经这么近了,还要怎么近?瞥了眼脚下,男子修长的双腿,正好从自己胯下插过去,这般姿势,远远看去,充满了旖旎的粉红色遐想。
她挪了挪脚,半蹲在男子的身侧,凑上脸:“这回可以说了吧?”这个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只要往前那么一点点,她的鼻尖就会触碰到男子的脸颊。
血腥的气味,伴随恶臭涌入鼻腔,她不经意往下瞅了眼,发现穿在血瞳锁骨上的铁环已生了锈,有黄色的脓血从伤口处溢出,并隐约可见白色的骨头。
她忍住呕吐的*,道:“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殿下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嘶哑的声音,近距离钻入耳朵。
血瞳这话问得可笑,什么叫不敢看,她只是没想到去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