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会找一个真心爱我,真心想与我白首偕老的人共度一生,你们……我统统不稀罕!”
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思维虽然清晰,脑袋却被酒Jing烧得有些迷糊了。
突然间,风雪大作,冰粒一样的雪珠打在脸上,有些微微麻麻的疼,不过却让轩辕梦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貌似有些矫情了,有点后悔,却也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说了就说了吧,让云锦知道也好,反正休都要休了,以后就是陌路,今日放纵一下又如何?
嘴角的苦笑刚拉开,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给抹去了,“殿下不要这样笑,云锦看着很心酸。”
呃……这是什么状况?
明明是不带一丝*色彩的动作,为什么她却有种云锦在勾引她的感觉?
勾引……
她怎么会想到这个带有浓浓色情意味的词汇呢?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将她不健康的想法给完完全全坐实了!
唇上一暖,柔软的唇瓣在她搀着酒气的唇上摩挲,带着十足的暧昧感。
直觉要推开他,但当手移到他后背的时候,却生生顿住。
她真的是醉了,连这么拙劣的诱惑都抗拒不了,竟还说什么休夫!
男子的唇很软,如他的人一样,温润恬淡,且带着淡淡的茶花香。勾缠辗转,他的吻技竟是出人意料的娴熟,灵巧的舌进出她的口腔,与她被酒ye刺激得苦涩的舌相缠,淡淡的甜沁入心底,她明知该立刻推开他,明知不该迷失在这个甜得发腻的吻里,明知这份甜蜜的背后很可能藏着致命的剧毒,她却任由自己迷醉,任由自己徜徉,任由自己沦陷……
手,探上她的胸口,男子的吻逐渐加深,原本酒Jing烧得迷糊的头脑越发迷糊,两具身躯紧紧相贴,风雪依旧肆虐,但燃烧在体内的火焰,却几乎将她焚成灰烬。
像是对这个吻渴望了许久般,在初尝甘甜后,她如饥渴的旅人般,不满那点滴的琼浆,单手在云锦腰间一揽,蓦地转身,霎时间,两人位置易地而处。她将他狠狠压在白玉石栏上,竟不顾是否会弄疼他,一手钳住他的下巴,一手撕扯他原本就单薄的衣衫。
如玉的胸膛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她感受到那具身躯不可抑制的颤抖,却因这颤抖而更加兴奋,她吻上他的额头,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到下巴,然后是脖颈,最终,缓缓来到那比冰雪还要剔透的胸膛上。一抹殷红映入眼帘,鲜艳的红,仿佛一下子刺激了她的神经,俯下身,她近乎于拜膜地舔吻那血红色的朱砂,甚至用牙齿啃咬,直到口中尝到血腥的味道,那种激动兴奋的感觉却依然停不下来。
“嗯……”疼,还有一些其他的感觉一同侵入感官,男子几不可闻的呻yin,如一道惊雷劈向了轩辕梦。
思维和意识逐渐回拢,她保持着吮吻的动作,一动不动。
她是疯了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舔舔嘴角,腥甜的气味入口,脑袋“轰”的一声。对自己不但喜好野战,且有深度*倾向的事实,她表示实在无法接受,望着躺在自己身下,被凌虐得狼狈不堪的云锦,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死过去。
替他拢好衣衫,轩辕梦解下自己身后的狐皮风氅,裹在云锦身上:“你……感觉还好吗?”
云锦的眉眼还是淡淡的,除了脸颊上因*而滋生的红晕外,根本找不出半点与人缠绵过的痕迹:“殿下若没尽兴,我们回府后可以继续。”
轩辕梦又是一晕,没想到一向矜持庄重的云锦,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跺跺脚,牵起他冰凉的手,置于自己温暖的掌中:“腿冷吗?”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他任由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还好。”顿了顿,曜黑的眸中染了点暧昧的笑:“殿下呢?”
脸一热,他虽没明说,但轩辕梦却听出来了,他在问自己的火灭了没。
☆、第50章 又是勾引
两人又在殿外吹了阵风,才回到席上。
那些没有给她敬过酒的官员见状,立马排成长队,争先恐后地向她敬酒,轩辕梦不敢再饮,酒会乱人心神,之前就已经尝试过一次,她哪敢再试。
但一味拒绝,难免会落下个不近人情的名声,为难之际,一双修长的手伸出,替她接下了对方递来的酒杯。
广袖宽袍,如玉如琢。华灯下,女子清傲妖魅,男子儒雅俊美,在场的众人都无法忘记,在这样一个热闹纷呈的晚上,他们所见到的这幅美丽画卷。
因云锦是正夫,只有他才有资格陪她出席皇家宴会,若是陪她来的是萧倚楼,论酒量,只怕在场诸人无一人能比得过他。可惜,云锦酒量欠佳,比她还差劲,等宴席散场,二人一同乘车回府时,竟双双醉倒在车厢里。
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搬到床上的,等半夜口渴醒来,才想起云锦也如她一样,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