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一夜过后,刘金花独自坐车回云溪山庄,一路上,是一言不发,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夜色,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到了地方,她也没让孙姐伺候,独自一人进了浴室,把浴缸的水,放得极满、极烫,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浸了进去。她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用香皂细细地擦洗着自己的身子,彷彿这般反反覆覆地清洗,便真能把方才那一场荒唐屈辱的经歷,连皮带rou地,从自己身上,剥离得乾乾净净。
沐浴过后,她坐到梳妆镜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重新描画起妆容来——眉要画得一丝不苟,唇要涂得恰到好处,一如往常那般,妥帖Jing緻,不容有失。只是这般机械而嫻熟的动作背后,她整个人,却透着一种深深的抽离感,彷彿镜子里那个从容不迫、气度不改的女人,与方才在那间充斥着电竞灯光的公寓里,被人肆意凌辱的自己,压根不是同一个人,那不过是另一个可怜的、不相干的女子,所经歷过的一场噩梦罢了。
只是这般刻意的平静,终究是压不住心底深处,那份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污浊感。梳妆完毕,刘金花望着镜中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来——她要洗掉这份污浊,不是用清水,也不是用脂粉,而是用另一种,更为直接、也更为决绝的方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小强,你现在,过来一趟。」
高小强不多时便赶到了,一进门,便瞧见刘金花独自坐在灯下,虽说妆容Jing緻,脸上却也强撑出一副淡淡的笑意来。
「事情已经搞定了。」她语气平平地说道,听不出多少情绪起伏。
高小强一听,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忙不迭地上前,关切地还想再细问几句,刘金花却已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脸上那抹强撑出来的笑容,忽然添了几分撒娇般的娇嗔,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有点疲惫,今晚,你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这般语气与神态,与她往日那种从容自若的调情,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不同——细究起来,倒像是硬生生撑出来的一份热络,底下藏着的,却是旁的什么东西。只是高小强此刻满心都是「危机解除」的宽慰,哪里能品出这般细微的异样来,只当是刘金花Cao劳数日、难得地想撒娇讨要几分疼爱,便顺势将她拥入了怀中。
这一晚,刘金花的缠绵,与往常那般带着几分间适慵懒的享乐意味,截然不同——她这一回,是带着近乎偏执的、近乎狠戾的迫切与用力,彷彿要将高小强这具年轻炽热的身子,完完全全地,嵌进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里去,用这般滚烫鲜活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将那个下午所沾染上的、令她作呕的污浊,彻底地覆盖、冲刷、焚烧殆尽。
高小强把她拥进怀里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
往日里刘金花的亲近,总带着几分从容的慵懒。可今晚她回抱的力道很紧,手指几乎掐进他的背,呼吸也烫得不正常。她抬起头,声音软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亲吻我的全身……”
高小强应了声,把她轻轻放倒在软榻上,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亲吻下去。眉骨、眼瞼、鼻尖、唇角,每一个地方都吻得认真而缓慢。吻到脖侧时,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吸吮,再往下,解开她的衣襟,把一侧ru房完整地含进嘴里。另一隻手同时揉着另一边,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的重量。刘金花的呼吸渐渐急促,高小强换了边,把另一侧也照顾得同样仔细,直到两边ru尖都变得硬挺发亮。
他继续往下。小腹、腰侧、腿根,一直到每根脚趾,含了舔了,然后再慢慢回上去,并让她翻转过来,tun瓣、背、再到脖侧、耳垂,嘴唇所过之处都留下温热的触感。等他终于把脸埋进她腿间时,刘金花的腿已经微微发抖。高小强的舌头先是平铺上去,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个外Yin,再分开Yin唇,含住Yin蒂仔细吮吸。偶尔用舌尖快速拨弄,偶尔整根舌头往xue口里鑽。他做得极有耐心,像是在完成一场真正的“犒劳”。
刘金花的腰随着舌头而微微扭动。高小强加了一根手指,在她已经溼润的内壁里缓慢抽送,同时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侍奉Yin蒂。没过多久,xue里一阵收缩,热ye涌了出来。高小强没有停,继续温柔地舔舐,直到她的腿根彻底软下来,这才直起身。
刘金花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忽然伸手拉他下来,自己主动跨坐上去。没有套子,她握住他已经硬起的鸡巴,对准自己的xue口,坐了下去。
滚烫的柱身被快速蚕食,这一次高小强的rou棒挺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整根陷入;刘金花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长yin,即使感到那根大rou柱要将自己刺穿,她也没有停,仍旧继续往下坐,她要用这种心爱的人给予的痛,驱走厌恶的人留下的痛。
高小强心里有点吃惊,这是第一次自己的鸡巴整根进入刘金花的下体,之前进到一定深度就不能下探的禁令,刚刚被她自己打破了。他现在当然不是很清楚背后的隐情。
刘金花开始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