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头皮发麻, 力没克制住。
顶到了哪里,池聆屏息忽然失声,五官难耐皱在一起,手指抠着陈靳淮越来越用力。
他也不好受, 黑发被汗打shi散乱, 陈靳淮低头看向那处, 画面冲击太强, 不怪她这可怜劲儿。
第一眼觉得好像不能再动了,可他能感觉到她不是这样的。
呼吸很重, 两个人都在缓。
他动作放柔去弄她更能适应的地方, 池聆哼着声被他用力含住,舌头扫过每一寸纠缠不清。
他过分抵到女孩喉口, 恶劣的动作来回捉弄, 睁眼清楚看着女孩眼下红扑扑却乖顺顺的战栗,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陈靳淮满足的爽叹闷隐。
哥哥。
两个字在脑海回荡。
从十七岁认清自己喜欢她。
十八岁无从下手的暗恋游戏。
十九岁看着女孩一点点长大。
二十岁抵死纠缠不懂分寸的开始。
再往后到这一刻。
好像才真的感受到了他们是在一起的。
“都吃下了。”他声音低低沙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池聆捂住他嘴,小声喘/叫, 崩溃着:“求你别说话了。”
他的呼吸落在了她发顶, 陈靳淮抓着她手指在自己身前刮动,池聆早就不知道到底是燥还是chao了, 感觉更迭变成另一种。
她的变化瞒不过他,他才真到了开始的时候。
池聆恍惚看到了地上那道透进来的日光, 这才想起现在的时间, 他们竟然这么糜乱。
正午光浓烈,屋内的温度也最浓烈。
酒店的东西对他来说小了,中途坏了一个。
他退出来换, 池聆被中断不知道原因,迷迷蒙蒙看他,陈靳淮暗着嗓让她等等。
池聆做这种事总是很乖,他说让她等就等,手揪着床单,勾着他骨子里恶劣的破坏欲。
忽然,陈靳淮改主意,在安全位置去碰了碰她,毫无隔挡热/络跳动。
池聆浑身一缩,晶莹溅在他身上。
两个人同时顿住,池聆先羞耻破防:“你…你…”
陈靳淮挑眉,看着她红晕的脸找着角度渐渐摸索出规律,没再让她任何一点受冷落,耳鬓厮磨着,很快,池聆忘了这是第几次。
他脸上的欲和眉间的皱混在一起。
到后来越来越放肆,食髓知味,手掌在她纤弱的脖颈那里比划了比划,最后还是算了,只用中指压住了女孩唇瓣玩弄,哄着问:“挺爽的是不是。”
女孩说不出口,泪眼汪汪和他对视,他瞳孔里倒影着一个漂亮的影子。
陈靳淮浅浅等了一会儿,只能加重,一下就如愿听到女孩的呢喃。
感受着她又痒又烫的呼吸,陈靳淮勾唇凑近开口回复:“我也是。”
他上瘾地占有着说,声音晦暗。
“和小水这样,爽得可以去死。”
听见这话,酥麻已经到神经末梢的池聆声音摇曳断续:“你是变态吗。”
不等他开口,她一个人咬着字清楚抬高声音,圈着他后颈的手臂用力揪住了他的短发,反驳:“不准说这样的话。”
脉搏跳动的强烈,哪里都柔软的人开口却极其坚持: “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陈靳淮唇角恣意的笑容消弭瞬间。
池聆主动亲在他喉结,shi硬的眼睫睁开再闭合,抱紧他乞求着:“别再吓我了。”
池聆想到了生物学上有一种共生关系,是指两个不同的物种彼此依赖分开之后至少有一个活不下去,他就像一棵长在她根旁边的树,根系搅在一起。
她不知道除了继续纠缠以外,还能怎么完好结束。
力气消耗完的好处倒是让她又高质量的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处理好,干干净净套着件t恤,Jing神也彻底松懈,只是有些地方酸酸软软。
陈靳淮和她一起,睡得更沉一点。
池聆没舍得喊醒他。
她换好衣服揉了揉腿,出去弄了点吃的。
过程中池聆看到新闻报道,那架飞机的遗骸在刚刚已经在太平洋某处找到,失事原因还在查证,底下哀悼满屏,更有拍到家属哭倒的视频。
她咀嚼食物的速度变慢,胸口的位置抽搐着再次疼痛起来。
不敢想如果陈靳淮在上面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生命太渺小了。
人在很多路口前只能倾听上天的抉择。
她难得想去庙里上香,为那些消失的生命,为被眷顾的陈靳淮和她。
只是时间太晚了,池聆暂缓到第二日。
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被粉丝发在短视频app上暗涌乐队应chao演出的片段,点赞将近百万。
直到很久后再想起那年冬天十一月,还是会唏嘘。
同一天,命运推背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