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待在那里。”
看起来像是算了。
她声音不大。
“我来接你。”
那种酒精上头以后反应会变慢的烦躁。
没找到怎么发。
不是怕。
“why?”
“刚才谁在说话？”
等真正意识到有点上头的时候，已经迟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距离。
聊天、喝酒、玩一个很简单的骰子游戏。
“your boyfriend?”
她突然有点后悔。
【结束了吗？】
那男生耸耸肩。
“朋友。”
“really st”
“苏冉。”
“把定位发给我。”
“不是。”
前面又喝得快。
“哪不对。”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比平时软很多。
“不去。”
“another bar”
“你在哪？”
“大家都喝了。”
苏冉皱眉。
旁边那个会中文的男生笑着说：“最后一杯。”
苏冉觉得他好烦。
男生却还是把杯子往她面前推。
“st one”
电话里瞬间传来唐红的声音。
却还要花力气去判断对方是不是恶意。
“现在知道了。”
苏冉没听清。
可没过多久，他又靠得近了一点。
“喂。”
“也别再喝。”
“next pce?”
“我说不喝。”
“你知道我在哪吗？”
“jt for a little while”
但她本来就空腹。
“定位。”
“taxi”
“哦。”
“那你快点。”
还在笑。
然后唐红问：“你喝多少了？”
“你才认识几小时哪来的朋友？”
“嗯？”
“……”
这次没有跟她闹。
灯也晃。
“不喝了。”
苏冉本能地往前挪了挪。
周围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远。
苏冉摆手。
苏冉莫名听话了。
桌上又有人给她推过来一杯。
苏冉趴在桌上。
苏冉低头看桌面。
气氛短暂僵了一下。
接了。
再开口时，唐红的声音已经软下来。
她摸索半天。
“okay, okay”
“没多少。”
他说着，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到她椅背上。
也没有撒娇。
“e on, one ore”
“谁？”
“你声音都不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怎么什么都管。”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唐红那边忽然不说话了。
对方却像没发现。
唐红。
苏冉酒量不算差。
苏冉没听清。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语气甚至有点冷。
就是烦。
苏冉下意识笑。
“累了。”
声音很低。
“你把地址发我。”
没过多久，他们就拼成一桌。
“……”
“what?”
她没回。
苏冉已经开始烦了。
十点四十七。
电话。
旁边男生又凑过来。
“no, no”
低头研究半天。
“别乱走。”
“知道了。”
旁边几个女孩也笑着打圆场。
终于把位置共享过去。
唐红二十分钟前发过消息。
“什么？”
“发了。”
过了几秒。
“我不知道地址。”
苏冉盯着名字看了两秒。
她低头。
但拒绝得很清楚。
“不要。”
“嗯。”
“为什么？”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
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就一点。”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