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哪不对。”
“really st”
语气甚至有点冷。
唐红。
终于把位置共享过去。
“哦。”
苏冉酒量不算差。
“为什么？”
“what?”
就是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你把地址发我。”
“苏冉。”
“累了。”
“another bar”
气氛短暂僵了一下。
“no, no”
“your boyfriend?”
苏冉低头看桌面。
桌上又有人给她推过来一杯。
等真正意识到有点上头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说着，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到她椅背上。
低头研究半天。
“朋友。”
她声音不大。
她没回。
对方却像没发现。
前面又喝得快。
“嗯？”
苏冉盯着名字看了两秒。
苏冉没听清。
【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地址。”
“不知道。”
苏冉觉得他好烦。
“你声音都不对。”
不是怕。
“发了。”
唐红那边忽然不说话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距离。
“next pce?”
看起来像是算了。
“你知道我在哪吗？”
“不是。”
这次没有跟她闹。
苏冉摆手。
“jt for a little while”
再开口时，唐红的声音已经软下来。
“我来接你。”
“哦。”
电话里瞬间传来唐红的声音。
“okay, okay”
电话。
“……”
“就一点。”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比平时软很多。
“知道了。”
十点四十七。
男生却还是把杯子往她面前推。
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你怎么什么都管。”
聊天、喝酒、玩一个很简单的骰子游戏。
“大家都喝了。”
却还要花力气去判断对方是不是恶意。
灯也晃。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苏冉本能地往前挪了挪。
“不要。”
旁边那个会中文的男生笑着说：“最后一杯。”
过了几秒。
“也别再喝。”
“什么？”
那种酒精上头以后反应会变慢的烦躁。
接了。
“别乱走。”
“嗯。”
苏冉已经开始烦了。
“……”
还在笑。
她摸索半天。
“e on, one ore”
“我说不喝。”
“定位。”
然后唐红问：“你喝多少了？”
那男生耸耸肩。
苏冉下意识笑。
“谁？”
“那你快点。”
周围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远。
“taxi”
“why?”
“刚才谁在说话？”
“待在那里。”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没多少。”
没找到怎么发。
苏冉趴在桌上。
苏冉皱眉。
苏冉没听清。
但她本来就空腹。
旁边几个女孩也笑着打圆场。
“你才认识几小时哪来的朋友？”
唐红二十分钟前发过消息。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
苏冉莫名听话了。
她突然有点后悔。
旁边男生又凑过来。
没过多久，他们就拼成一桌。
“不喝了。”
但拒绝得很清楚。
也没有撒娇。
“st one”
声音很低。
“把定位发给我。”
“现在知道了。”
“不去。”
她低头。
可没过多久，他又靠得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