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祁连看着他。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明明才两个月。
“你不是不知道。”
走到门口。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一刀就是一刀。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那天输了游戏。
祁连停了一下。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韩逸站了两秒。
画质没有现在好。
“想听真的？”
祁连坐在那里。
“我问怎么称
【实话】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因为她刷得多？”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不是。”
韩逸回头。
突然避不开。
他很想反驳。
“又来了。”
“什么意思。”
“新来的？”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往前翻。
“也不是。”
韩逸抬眼。
“她真信了。”
“看见了。”
“有区别吗。”
“那她把这些当真。”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我要知道还问你？”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祁连靠回椅背。
“懒得跟你说。”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韩逸皱眉。
韩逸站起来。
“你又告诉她——”
韩逸没说话。
祁连看着他。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哪里过分。”
“那为什么。”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很久。
韩逸笑。
回放还在。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没人说你不能。”
还是睡不着。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祁连继续。
转身走了。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祁连把手机放下。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韩逸。”
“怎么这都信。”
“直播效果。”
“叫什么。”
【小木头：嗯】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回家已经一点多。
韩逸张了张嘴。
却像很久以前。
可找不到地方。
房间彻底安静。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没说话。
祁连笑了。
“废话。”
回答得特别快。
——
没有搜小木头。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韩逸点开。
他最近睡眠很差。
“过分。”
两三百人。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最后只能说。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韩逸没回答。
他停住。
又是这句话。
“你可以营业。”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声音很淡。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他拿起手机。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祁连没拦。
【小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