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一天,清鸢早上七点就被叫醒了。大伯说寒假是“冲刺阶段”,每天的课程从早上八点排到下午六点。上午是名媛课程:法语、插花、茶道、社交礼仪。下午是另一种课程。
第一周的私密课程还和之前一样。李姨带着她在地下室里练习姿势和节奏,用的还是那个周正业身形的硅胶模型。
但从第二周开始,课程的内容变了。
李姨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新的盒子。比之前的那个更大,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打开后,里面的道具比之前更多、更复杂。除了皮带、眼罩、口球之外,还多了几样清鸢没见过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末端是圆润的;几个不同大小的硅胶塞子;一个带电线的小型仪器;还有几个细小的金属夹子,夹子的内侧有锯齿状的凸起。
李姨的语气依然平淡,像在介绍一门普通的课程。她说“这些是你需要学会适应的。每一个都有它的用法,你不需要理解为什么,只需要让身体记住。”
第一件道具是那几个细小的金属夹子。李姨拿起一个,在清鸢面前晃了晃,说
“这是用来训练你的ru尖的。ru尖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男人最喜欢玩弄的地方。你需要学会让那里承受不同程度的刺激,从轻轻的捏到用力的夹。”
她让清鸢脱掉了丝质吊带裙,裸露出上半身。地下室的空气有点凉,清鸢的ru头立刻硬了起来。李姨用手指捏住了她的左边ru头,来回搓了几下,然后把金属夹子夹了上去。
夹子闭合的那一刻,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锯齿状的凸起陷进了她ru头的皮肤里,一种尖锐的、刺痛的感觉从那里传遍了全身。她的手抓住了身下的皮革,指节发白。
李姨说“忍住。这个只是最轻的。”
她又拿起第二个夹子,同样的动作,夹在了右边的ru头上。清鸢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嘴唇被她自己咬住了。两个夹子之间有一根细小的链子连接着,链子的重量拉扯着她的ru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刺痛。
李姨没有停下来。她让清鸢躺下,双腿分开,膝盖弯曲。她的手指沾了一些润滑剂,涂抹在清鸢的Yin道口,然后拿起了那根金属棒。棒子是冰冷的,碰到皮肤的时候清鸢的身体缩了一下。
李姨冰冷的说“不要动。这个是用来训练你的Yin道肌rou的。你要学会控制那里的收缩和放松。”
金属棒缓慢地插了进去,一点一点地,直到整根没入。清鸢的下身被撑开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根棒子在她体内的位置,冰冷的、硬的、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记住网址不迷路yēsēsh цщц7c o
“现在,收缩。”
清鸢听到李姨的指令后,把自己Yin道收紧了,夹住了那根棒子。“放松。”她放松了。“再收缩。”这样重复了三十次。每一次收缩都会牵动ru头上的夹子,链子轻轻晃动,带来新的刺痛。
第二件道具是那几个硅胶塞子。李姨拿起最小的那个,涂上润滑剂,按在了清鸢的肛门上。
清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个……”声音在发抖。
李姨说“这是必要的训练。有些男人喜欢这个。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学会承受。”塞子缓慢地被推了进去。
那里比Yin道更紧,更干,硅胶塞子进去的时候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清鸢的眼睛里有了水汽,但她没有喊停。大伯说过,寒假的课程不能有任何反抗,反抗就是辜负了沉家的期望。
第三件道具是那个带电线的小型仪器。李姨在仪器的末端安装了一个细小的电极片,说“这个是用来刺激你的敏感点的。你要学会在强烈的刺激下仍然保持身体的稳定,不要失控。”
她把电极片贴在了清鸢的Yin蒂上,打开了仪器的开关。一阵微弱的电流从那里传来,不是疼痛,是一种奇怪的、让人酥麻的感觉。
但同时ru头上的夹子还在疼,肛门里的塞子还在胀,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李姨又拿起了那根分叉的教鞭。她说“今天还要加入皮肤的承受力训练。你的身体需要同时适应多种刺激,这才是真实的场景。”
教鞭落下,抽在了清鸢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一条红色的痕迹。清鸢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被固定在沙发床上,躲不了。
每天下午,这样的训练要持续四个小时。道具一件一件地换,刺激的维度一天一天地增加。
有时候是ru尖的夹子换成了更紧的,锯齿陷得更深;有时候是Yin道里的金属棒换成了更粗的,撑得更开;有时候是肛门里的塞子换成了更大的,那种胀痛让她的腿不停地颤抖;有时候是电流的强度被调高了,从酥麻变成了刺痛,从刺痛变成了灼烧。
李姨还加入了新的训练维度:身体的耐力。她要求清鸢在被多种道具同时刺激的情况下,仍然完成特定的动作——跪趴、抬tun、扭腰、挺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