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进锦褥里。
她含着他的形状,去到了极处。
沉昭也在同一刻到了。
他猛地弓下腰,额头抵上冰凉的窗棂,掌心一片湿热。浑身的肌肉都在跳,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腔,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碾过一遍。
他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帐中的人似乎动了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沉昭没敢再看。
他胡乱拢上衣袍,踉跄着后退,一路退到树后才稳住身形。掌心全是黏腻的湿意,衣襟上沾了斑驳的痕迹。
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仰头望着头顶浓密的树冠,月光从叶隙间漏下来,斑斑点点落在他脸上。
怎么会这样。
他抬手捂住眼睛,胸腔里翻涌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荒唐,有惊惶,有一种迟来的羞耻,还有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隐秘的、甜腻的欢喜。
他亲手雕进去的每一寸筋络,都能让她颤抖,让她失控,让她蜷着脚趾哭出声音。
她的身体如此诚实地告诉自己,她喜欢它。
或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点火星落进心口,明知卑劣,明知荒唐,却怎么也无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