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跟你说。”
沈绍清轻轻“嗯”一声。
停好车,谭芊抱起花束往自家单元楼里走。
沈绍清起步稍慢,但很快就跟了过去。
以往不得体不合理不应该的一些行为,在他俩关系变化后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这种感觉有些新奇,或许还需要缓慢适应。
但适应的过程是很美妙的,沈绍清乐在其中。
他走进电梯,轿厢内的装饰并不陌生。
双开的电梯门缓缓关闭,整面的镜子里是两人并肩而立的倒影。
谭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歪歪脑袋,突然笑了出来。
“沈医生,你记不记得你上一次来我家是什么时候?”
沈绍清思考片刻:“你去医院复诊。”
谭芊提醒道:“当时你是抱着我过来的。”
沈绍清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按了谭芊家相应楼层的数字键。
一旁的谭芊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抱着花呢,空不出来手。”
沈绍清伸手:“我帮你抱。”
“都快到家了。”谭芊又把怀里的花束收拢一些,低头用鼻尖碰了碰花朵,“就是大了点,也不重,我自己抱。”
大概是被风吹了一路,又刚摘了头盔的缘故,谭芊的短发有些毛躁。
沈绍清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了停,转了一道,替谭芊轻轻抚平发顶的蓬乱。
谭芊抬眸,从镜子看见沈绍清的动作。
她定在那儿,感受头顶轻微的触感,像被风吹过一样,带着似有若无的痒。
沈绍清的手指修长,认真拨弄着谭芊微蜷的发丝,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干什么大事。
他第一次有意去碰触姑娘家的头发,发丝细软,像蒲公英摇晃的冠毛,十分可爱。
谭芊察觉到沈绍清眼底那抹淡淡的笑。
“叮——”
电梯到达相应楼层,沈绍清收回了手,谭芊也抬起了头。
到住户门不过几米距离,可她走过去的时候却只觉得脚步轻浮,像是踏在绵软的云上,心脏怦怦,飘飘忽忽。
她是没谈过恋爱,但这么多年光是追剧看小说,多多少少也了解大多数情侣该是怎么样的相处方式。
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真轮到自己了,才明白情侣相处时压根不需要刻意做些什么,单是两人站在一起,稍微有些动作,即便压根没有触碰,心里都像被塞了一捧蜜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谭芊这么一想,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打开家门,谭小花如往常一般乖乖地等在玄关。
大概是察觉到有其他人一并进来,它迅速“喵”了一声后“嗖”一下窜去了客厅。
“哎呀,跑了!”谭芊收回想要摸猫的手,“胆子这么小。”
沈绍清停在玄关,直到谭芊踩上拖鞋也没有迈进门槛。
谭芊转身看他,试探着询问:“在思考能不能进来吗?”
或许沈绍清刚才真的在思考,又或许不是。
但在谭芊问出这一句之后,他却肯定道:“我能。”
谭芊乐了,给他拿了一双客人用的拖鞋:“看来我们得快点习惯一下新的相处方式,是吧,男朋友?”
沈绍清再一次进了谭芊的小家,不过这次他依旧两手空空,不是上次所说的“正式拜访”。
但以后估计也没“正式拜访”的机会了,没有男朋友去女朋友家里还要专门提着点东西的。
谭芊把花束放在茶几上,左右欣赏片刻后找了个花瓶去灌水。
沈绍清刚洗完手,正准备从卫生间里出来时被谭芊堵了门,干脆也停在了里面。
“还没到饭点,我先把花插起来。”谭芊说。
沈绍清应了声好:“需要我帮忙吗?”
“你拿着。”谭芊把花瓶递给他,“接水,八分满。”
花束太大了,谭芊又在家里搜罗出两个细口的花瓶,拿去客厅时看见沈绍清站在她父母的遗照前,便询问道:“跟我爸妈说什么呢?”
沈绍清侧身说:“辛苦阿姨把你养大。”
谭芊微微叹了口气:“我妈的确辛苦。”
她说罢,转身将那两个花瓶放在茶几上,自己踢了鞋子踩上地毯,盘腿坐下。
“我小时候遇到过坏心眼的大人,偷偷对我说是我拖累了我妈妈。那时我小,不懂事,又被我妈妈教得很要强,当即哭着就去告状了。”
谭芊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将花枝平摊在茶几上。
她垂着睫,一边忙碌一边说着以前的旧事,沈绍清在一边替她收拾垃圾。
“我妈妈跟那个大人大吵一架,吵完她也哭了,一边哭一边安慰我,说不是那样的。”
谭芊先拆了两支月季修枝插瓶,随后按着桌沿站起身,将花瓶稳稳当当放在父母的遗照前。
“当时我年纪小,我妈说什么我信什么。但现在又一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