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从浴室门到床边,那串水声拖了一路。
他把她放在床边,让她站着,腿发软,站不太住,整个人往前趴,双手撑着床沿。
苏汶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ot;还有一整晚呢,就这么困。&ot;他把阴茎抽出来半根,再推进去,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湿发,&ot;嗯?&ot;
苏汶婧半梦半醒的“嗯”了一句,软塌塌的,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的意思。
她的身体被操了一轮,用苏汶侑的手指、舌头、阴茎三次迭加,感觉确实还没完全到,但她体力也已经贴在警戒线上了。
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随时能抽身,在床上也一样,感觉没拉满的时候她是真的能说停就停,翻身就睡。
她腿弯了一下,站不住,整个人想往床上一倒了事。
苏汶侑在她身后,被她的态度弄笑了。
“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他扶正她的腰,往里一记深顶,这一下整根送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耻骨拍在她臀部上啪地一声响。
他用腰力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两寸。
&ot;姐姐,&ot;他的笑声压在她耳后,嘴唇在耳廓上蹭着走,&ot;床上也是要讲美德的。&ot;
苏汶婧的声音从乱七八糟的头发里透出来:&ot;什么。&ot;
他再次扶正她的腰,这次双手各扣住一边腰窝,拇指压在腰椎两侧的凹陷里,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他刚好能发力的角度,阴茎退到只剩龟头,然后——
一记深顶。
她往前窜了半寸,床垫被顶得吱呀响了一下,手在床单上攥了一把。
&ot;不能只顾着自己爽,&ot;他把阴茎留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圈一圈地磨,&ot;我从刚刚就一直忍到现在。&ot;
苏汶婧的脊椎在这句话而撑起来,她把腰往下塌,臀自然翘高,双手撑在床沿上借力,手腕微微发抖。
这个姿势她很少主动摆,因为太暴露,整个后背到臀部到大腿后侧,全都在他眼底,连会阴那圈更深的粉色都一览无余。
苏汶侑在她身后扯唇。
房间里只有浴室里漏出来的那道暖黄色的光,她的皮肤在这种半暗里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粉的肤色。
他看得眼睛发红,身下发紧。
苏汶侑低头看两个人接合的位置,他的阴茎撑开她的小穴,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粉色的内壁在阴茎抽出的时候被带出来一小圈,推进去的时候跟着吞回去。
她的体液糊在白沫里,在阴茎根部积了一圈,每次耻骨撞上臀部就拉出几根丝,她被他顶得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腰窝跟着节奏忽深忽浅。
好像只有这一刻,她在他身下,他进入她体内,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呼吸被他的动作带着,只有在身体连接的这个状态里,某种他一直不确定的东西才变得确凿无误。
她是属于他的。
无关占有,是归属。
这两个词的区别他用了一个晚上才分清。
随即便一发不可收拾。
从床沿到床上,从后面到正面,姿势换了几次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被他按在床头墙上,双腿夹着腰侧,后背贴墙,他站着操她。
墙是凉的,她靠上去的时候就嘶了一声,然后被他用胸口压住,他的体温传递过去把凉的墙隔开了,这个姿势她的腿要一直夹着,撑不住的时候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后来他们一起到的,他在她体内射的时候她咬了他的肩膀,她直接咬在他肩头的皮肤上,牙印很深,她同时到了,阴道痉挛裹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吸。
完事之后他把她抱回床上,床上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两个在地上,他把被子扯上来给她盖上,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的凹陷里,呼吸三秒之内就平了。
他没睡。
他靠在床头,手在被子底下沿着她侧腰慢慢走,到了髋骨的位置停一下,再原路返回。她的头发绕在他食指上,一圈一圈地转,缠住了,松开,再缠住。
另一只手不老实,从她小腹往下摸,指腹沿着那条缝隙慢慢地磨,却不往里插,只是在表面来来回回,从阴蒂到入口,反反复复,力道很轻。
嘴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画小了舔一舔,把乳尖舔到立起来,然后用嘴唇把它整个含住,吸,不重,是吮奶的力度,轻而持续,让她舒服到皱眉。
他在下面用手指重复着同样的节奏,那根磨人的食指再次覆上她还在红肿的阴蒂,阴蒂在高潮后没完全消下去,还鼓着。
他用指腹画圈,一圈比一圈慢和重,水又渗出来了,沾在他指腹上,滑腻腻的。
太强烈了。
苏汶婧按住他的手,她从浅眠中被快感拽回来,意识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