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是彩色的,但角度很偏,从文件柜上方的角落往下拍,只能看到办公桌的一角和那把陈善言每天坐的椅子。
此刻椅子是空的,办公室的灯亮了一盏,照亮监控昏暗的画面,andy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触控板上,百无聊赖地滑动。
诊所已经下班,但他知道陈善言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谁能想到呢,在安装监控时,他也曾唾弃过自己,可是她先抛弃了自己,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总得想办法让自己不至于疯掉。
忽然,画面里,陈善言坐在办公桌上,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男人,挤在她的腿间正亲吻着她。
这一瞬间,andy瞳孔骤缩,他依稀辨别出这个男人是谁,可最让他惊讶的是陈善言。
她竟然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接受别人的亲吻。
andy怒不可遏,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几乎能让他目眦尽裂。
felix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站起来,步步后退,金属柜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将她抵在文件柜上。
andy盯着那个画面,文件柜在画面边缘,只露出一角,反射着头顶的白光。
细微的亲吻声断断续续,andy愤怒地握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这个监控画面里看过陈善言无数次,每当她打开窗户,头发被风吹起,他总忍不住靠近屏幕,想替她撩起那令她烦忧的碎发。
他绝对不会厌倦,哪怕一直重复简单的动作。
而当她靠在椅背上,疲倦地阖眼抽烟时,他便会幻想单膝跪在她脚边,捧走即将燃尽的烟灰。
那时,她眉间的忧愁或许会减少些许。
andy毫无疑问自己是爱着陈善言的,他有预谋地创办诊所,挑选适合她的办公室,用下作手段看了她十年,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亲吻的样子。
那个只有在幻想中才会出现的画面此刻清晰发生在他的眼下。
felix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她,几乎能将她整个遮住,在他们亲吻时,andy只能看见他肩胛骨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面移动。
文件柜突然震动一下,felix站直了一些,身体后撤,向前挺送。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andy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他竟然无法停止窥探这令他憎恨的场景。
男人身形很高,他的手撑着柜门,开始发力,文件柜震动的很轻微,但持续不断,andy清楚看到那只扣在柜子边缘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
文件柜有节奏地震动了很久,在她的尖叫声中也没有停止震动,粗鲁、肮脏、卑贱的felix没有给善言停歇的时间,柜门重新剧烈抖动起来。
柜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金属门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快要掩盖过她的呻yin,和yIn靡的交合水声。
尽管felix强烈的独占欲未曾让陈善言裸露一丁点肌肤在监控下,可却很有心机地暴露出交迭在一起的衣角。
这些足够让andy猜测到,他们此刻有多激烈和紧密,又是怎样的姿势。
他忍不住想,高冷又保守的善言也会愿意让别人从后进入吗?
文件柜猛地撞了一下墙,柜子底部摩擦着地面,felix的另一只手出现在画面边缘,扣在陈善言腰上,手指陷进裙摆的布料里,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压。
andy的呼吸开始变重。
自己应该生气,当然他确实很气愤,她出轨了。
她有一个未婚夫,是他Jing挑细选的无趣无用的男人,她忍受陆昭明整整十年,最后竟然选择了除他之外的其他男人。
“啊……felix……”
andy浑身一震,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她大多数都是平静的,叫他的名字时是客气疏离的,而叫陆昭明的时候则是疲惫的。
总之绝对不是呼唤felix时的娇媚。
文件柜的震动变得密集起来,金属门板在抖,她沉浸于这场背德性爱里,连柜子上的文件夹滑落都未曾发觉。
felix的手抚上柜顶,按在那即将掉落的档案上,手臂的肌rou鼓起,青筋暴起,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口里,同时后背绷紧,衬衫被汗浸shi了一小块,贴在脊椎的位置,垂下的衣服下摆里,他的腰腹极速挺动。
andy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他甚至开始幻想。
不是felix在那里,而是他。
是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文件柜上,然后低头吻住她,她的手指会攥着他的衬衫,腿蹭向他的腰侧。
柔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叫他的名字——
“andy。”
andy急不可耐地解开了皮带,触控板被推到一边,他靠在椅子上,手伸进裤内,动作很急,近乎粗暴,掌心的薄茧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钝痛。
画面里,文件柜的震动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