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Yinjing抖动不止,gui头上的Jingye蹭的她腿间shishi黏黏,好不舒服,哎,她刚刚才洗的澡又白费了。
腿间的撞击凶猛澎湃,rou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卿绾被他捏的哼哼直叫,像极了她动情时候的嘤咛,倒激起了他更深的兴趣,掌中的力道专挑她娇嫩的地方揉捏,原秋墨在她的背脊上落下一个个咬痕深吻,Jing致优雅的蝴蝶谷被他咬的满是齿印,他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沿途留下他莹亮yIn靡的口水shi痕。
他猛然压下高大强健的身躯,肌rou纠结的背脊薄汗涔涔,把瘦弱的女子狠狠抱在怀中,tun肌抖动抽搐,狠厉凶猛的撞击了几下。
“啊……”他嘶吼一声,把红肿的gui头插进她的花xue中,“突突”喷薄而发,足足小半碗的Jingye被他射进了花xue中,由于花xue过于窄小,Jingye不能前进半分,只得往回倒流,白浊沿着硕大的柱身滴落在华美的锦被上,好久没有插进她的体内,竟让他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原秋墨凭借Jingye的润滑试着抽插了几番,沙哑问道:“疼吗?”
卿绾蹙眉,低声道:“不要那样……秋墨……会撕裂我……”
他又往前推进了几厘米,花xue有Jingye的滋润,抽插的还算顺利,他吻吻她的肩头,安慰道:“没事,这可以润滑的。”
“不……”卿绾拒绝,虽然里面有Jingye,可是它干了就没了润滑的作用了啊,到时候疼的还不是她!她在身下挣扎,想把花xue内的rou棍子给弄出去,可原秋墨却按住了她的腰肢,不让她移动分毫,硕大的rou棒挤开层峦叠嶂的花径,“唔……”他不禁畅快的低吼出来。
“不要了……真的好疼啊……”她清脆悦耳的嗓音中哭腔阵阵,试图挽回被情欲折磨失去理智的男人。
“秋墨……我求你……求你出去……啊……”Jingye在插弄中不断流逝,干涸,此时卿绾花xue内像是被人那棍子狠狠戳开,火烧火燎一般疼痛难忍,点点血丝顺着rou棒缓缓流出,染红身下的早已yIn靡不堪的锦被。
“啊……我真的疼……啊……”卿绾忍不住哭了出来,埋头缩在枕头里抽噎哀婉。
原秋墨血红的鹰眸听到她的抽泣渐渐恢复清明,他立马抽出肿硬的阳物,扳开她的退检查被他插弄的裂口渗血的花xue,此时粉嫩的花xue被白浊和血丝相互交缠,看的他后悔不已,心中抽痛的厉害。他猿臂一伸,将桌上的伤药吸了过来,刻不容缓的洒在她娇嫩的花xue处。
原秋墨扳过她的身躯正对着自己,爱怜的亲亲她流泪的红眸,愧疚道:“娘子,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不住自己。”
卿绾撇过头去,嘟嘴不愿理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叹了口气,暗恨自己难以自控,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轻声道:“等你好之前,我再也不会碰你了。”
“我不信,你向来说话不算话。”
他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鹰眸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缓缓道:“我发誓,若我再把你弄伤,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卿绾心下咯噔,想到古人发誓必定一诺千金,才勉勉强强的点头同意,她推拒着他的胸膛,不悦道:“不要抱着我,热死了。”
她转过身去,潇洒的给他留下一个背影,原秋墨蹭到她背后,与她同睡一个枕头上,从后搂住她的细腰,两人的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他深深吸了几口她青丝淡雅的香气,满意的勾勾唇角。
卿绾嫌弃道:“干嘛睡我的枕头?”
他低低笑道:“我的弄脏了,只好跟娘子挤一挤了。”
卿绾撇撇嘴,此时身子像是被马车碾压过的酸疼无力,也只好由着他性子去了,阖眼沉沉睡去。
原秋墨此刻毫无睡意,鹰眸微眯,暗光浮动像是知道了什么,其实不用她体内的爱ye也可以交合,只是需要格外的润滑ye,不知道宫内是否有这样的润滑ye助兴,等他明天下了早朝定要去父后宫内走上一遭,问个清楚明白才行。
原秋墨一脸铁青出了凤仪宫,鹰眸微垂,神色复杂难辨,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冽寒风仿若冰原之上千年不化的冰凌寒雪,两臂间宽大华贵的长袖翩跹翻飞,俊雅的容颜下平静无波,他冷冷的瞥了聂辰一眼,扬眉的瞬间,暗黑无波的鹰眸中仿佛暗藏了火山石下随时爆发的滚滚岩浆。聂辰暗自叫苦,只得抬腿紧紧跟上。
原秋墨今儿一早就下了朝就来到凤仪宫为父后请安,尴尬的道明来意后,父后不但没有给他想要之物,反而狠狠的斥责了他一番,说他不守夫道,恣意妄为,让他回去再抄一百遍男戒。
原秋墨的凤后是典型的西凉男子,恭顺谦厚,从小便无入仕之心,只愿一心一意待在后宅相妻教子。可生下来的儿子却与他截然不同,原秋墨从小便争强好胜,文韬武略样样Jing通,女帝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很是喜爱,还亲自为他请了剑术高手教他习武,仗着女帝的宠溺,原秋墨及冠后便离宫独自闯荡江湖,女帝本想亲自为他指一门婚事,可他孤高不屑,对那婚事嗤之以鼻,不愿屈就自己,常年躲藏在外不愿回宫,久而久之女帝也无法,只得随了他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