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恩人,他不想破坏她在他心目中圣洁神圣的地位。
他虽然对她充满了好奇和探究,锐利的指甲嵌进掌心,疼痛似在提醒自己不要迷失在这个风清月朗的夜晚,压抑自己深藏心底的疯狂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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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绾把重重的凤冠轻手放下,扭扭酸疼的脖子,累道:“终于结束了,快给我吃点东西,都快饿的走不动路了。”
如画掩嘴娇笑:“就知道主子肯定会喊饿,我和如景都把糕点准备好了呢!”
卿绾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款款说道:“你这样细致,我更喜欢你了。”
“你更喜欢谁?”门外的原秋墨大步向她走来,今天的他一袭金丝绣成的红衣华服,本是喜庆吉祥的风格硬是被他穿出了淡雅出尘的气质,墨玉般的青丝被金冠牢牢束起,袖袂翻飞如暗红热浪翻动起舞,素来冷冽似冰的鹰眸含笑,情意绵绵的注视她,卿绾被他瞧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放下糕点,埋头不语。
原秋墨干咳了一声,对如景如画道:“你们先下去吧。”
如景如画两人相视一笑,连忙退下。
原秋墨撩袍坐在卿绾身旁,搂过她的纤腰往自己怀里带,他扳过她低垂的下颚,动情的吻着她的朱唇,在唇上又舔又吸,他沙哑道:“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是不是有五天了。”
卿绾被他满身的酒气熏的微醉,她又推拒不得他强健有力的身躯,只得默默承受他的拥吻,趁他的糙舌在耳垂打转时,才得空说道:“哪有五天,你昨晚上还偷偷跑来见我,还有我妆都没卸,胭脂都被你吃进嘴里了。”
原秋墨低笑不已,唇间喷出的热气闹得卿绾耳边痒痒的,他低声道:“那一面哪能够缓我的相思之苦。”说着,他猿臂揽过她纤瘦的背脊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床榻上走去。
嫣红繁复的床帏被人放下,将女子的娇yin和男子的低喘掩盖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
厚重的帷幕下,床帏翻滚不止,隐约可见床榻见雪肌与蜜肤躯体交缠的yIn色画面,卿绾白嫩的胴体深深陷进软厚的喜被里,两人的喜服不知何时被他褪去,他头顶的金冠也被他胡乱的扔在地上,墨色的青丝从肌理分明的背脊上倾斜而下,与她的秀发缠绵在一起。
原秋墨对着椒ru上粉嫩肿胀的樱桃又吸又咬,把硬硬的樱桃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弹动着,大掌故意揉捏刺激本就敏感不堪的椒ru。
卿绾的抱着他的头在指尖摩挲,娇yin道:“啊……不要在舔了。”
她抬腿想蹭他腿间的青筋暴起的Yinjing,却被他的大掌按了下去,他狠狠的咬了一下粉ru上肿硬的樱桃,疼得她缩在锦被里抖了抖,体内的空虚叫嚣的更欢了,他暗哑道:“真是不乖,看我忍的这么辛苦还来招惹我。”
卿绾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又动弹不得,只得仰面哀求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再说我也忍的很辛苦啊。”
原秋墨唇角微微勾起,鹰眸Jing光一闪,清隽的俊颜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妖艳魅惑,他低下强健的身躯,轻轻压在她软软的胴体上,微微磨蹭着,肿大的gui头溢出了浓稠的Jingye,蹭的她小腹满是yIn靡的白浊,他含住她Jing巧的耳垂,低沉道:“娘子,我们换一个姿势如何?”
卿绾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她忐忑道:“你先告诉我。”
他用滚烫的Yinjing顶了顶她的小腹,坏笑道:“说了你肯定不答应,如果先做的话,你肯定会喜欢的。”
花xue里被他挑弄的痒痒的,她好想让他把那个东西塞进去啊,她抱住他的劲腰,娇声道:“我答应我答应,你别折磨我了。”
他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一啄,便突然起身,没有了肌肤相亲的快感,让卿绾有些微微失神,却见他迅速的掉转了一个方向,双膝跪在她的耳边,把她整个脑袋给夹在其中,Yinjing上的雄性腥气扑面而来,他埋头在卿绾的花xue口舔了舔,道:“娘子快舔我,它想你想的快要疯了。”他挺身用翘起的Yinjing在她的唇上点了点,gui头上的Jingye无一避免的糊满了她的唇。
卿绾实在有些不悦给人口交,想到他正在自己的腿间,舔的啧啧有声,弄的自己酣畅舒服,况且他已然是自己的夫君,那她还是放下自己的矜持,专心的取悦他,增强夫妻情趣也好。
她双手环住粗硬的柱体,用小舌在gui头处舔弄着,原秋墨的小兄弟被她温柔的含在嘴里舔弄,刚刚还觉得微醺的自己顿时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他更加卖力的在她的腿间舔弄起来,对着娇羞肿硬的小珍珠使劲吸弄起来,像是要把它拽出花xue。
“唔……”卿绾难耐的低yin一声,小腹不住的紧绷收缩,“轻点。”
他不顾她的娇yin,长舌直指花xue,在里面有意识的私处舔弄花壁。
“啊……不要舔了。”她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闭上眼睛,抱住他的翘tun,他的舌真的好长啊,弄的她好舒服,花xue里被他舔舐的收缩抽搐,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