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好意,她也不忍心再拂了他的意,微微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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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热闹纷呈,人来人往。卿绾乐得稀奇,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东张西望。
卫谨言紧紧跟在她的身侧,替她不着痕迹的挡住过往的人流,以免不小心冲撞了她。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他是个商人,向来不做赔本生意,他若是付出真心一片,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这简直是亏本买卖,他不想最后输的倾家荡产,颜面无存。
她是北晋亲王的妹妹,自己是南楚商人,身份天差地别,而她根本无心自己,就算他强求过来,也招架不住她日后变心,爱上别人。
他强行收回自己的心思,脑袋里太乱了,他需要好好想想。他喉音涩涩说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回去。”
卿绾偏头似是担忧的看向他:“要不要去看大夫?”
他艰难的笑笑:“只是老毛病又犯了,我回去躺躺就好。”
“我让我侍卫陪你回去吧,我也好放心。”卿绾对侍卫甲使了一个眼色,侍卫甲会意,领命走到卫谨言的身侧。
卫谨言见她没有要陪自己回去的意思,心下更是凄苦,幽幽转身离去。
卿绾没有察觉出的他的怪异,仍是沉浸在热闹的人群里,她随着人流一齐挤入前面的戏台子处,比赛就要开始了呢。
古代的比赛无非就是琴棋书画几类,一连下来好几个都是yin诗作赋,卿绾听得有些无聊,想出去透透气,但她又舍不得抢占好的位置。
她烦闷的抱拳等着下一个节目时,熟悉的低沉磁性嗓音蓦然传入耳间:“绾绾,可否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暗影?卿绾心下一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大惊失色的朝四周张望,但周围看热闹的人将她围堵的水泄不通,她根本瞧不见人在何处,想必他这是用了传音入密。
此时她已经是打定主意不再与他纠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淡定的继续瞧她的热闹。
可这男人仍是不死不休继续说道:“绾绾,我既然知道你在哪,就有能力立刻带你走,你若是不想你那两个无辜的侍卫惨死,就听我的话。”
卿绾愤怒无比,这男人还敢威胁她,也对!他都敢掐死她,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不过她还真是不敢堵上这两人的性命。
她幽幽长叹一声,对一旁的侍卫乙说道:“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帮我在这占个位置。”
侍卫乙道:“姑娘一人不安全,还是我们兄弟中一个陪你去吧。”
“我想一个人走走,就在边上,不会出事的,你们若是不从,回头我在我姐姐面前定饶不了你们。”
侍卫乙想起睿亲王那铁血手腕,缩缩脖子,只得讪讪作罢。
卿绾挤出拥堵的人群,四下打量,却没有看见暗影的身影,正当她疑惑之时,低沉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绾绾,沿着右边的巷子一直走。”
她乖顺的拐进右边的巷子里,此时周围的路人越来越少,她心里有些打鼓,一直走到巷子的尽头,这时周围一个人影都没,只有灯笼投射下来的光影斑驳和她孤零零的身影相映成辉。
“走到左边的小巷里。”他的声音又缓缓传来。
她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缓缓移步进那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她倒要看看他还想玩什么把戏。
小巷四周的高墙狭窄逼仄,四下寂静无声,只有月光流泻而下的高墙Yin影和她缓慢悠长的脚步声。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远处的几声狗吠让她有些心安,幸好不是全完无声。直到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的几步远,她才缓缓的停住。
这个男人当了阁主还是这么喜欢穿玄色的衣服,他立在高墙的Yin影下,与黑暗融为一体,安静无声。
卿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他低低轻笑,有些苍凉无奈:“见到我,你就这么不耐烦吗?”
卿绾嘲讽道:“我不想跟爱威胁我还想过要杀我的男人说话。”
他缓缓走出墙下的Yin影,晦暗的眼神若隐若现,高大剽悍的身形如大山一般压迫着她脆弱的神经。
他苦笑:“我何尝不想好好的跟你说话,若我不威胁你,你根本就不会理我,我对你而已只不过来说只是生活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
“你怎么知......”她下意识的回道,意识到她说出口的话时,她脸色一变,继续道,“反正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你。”
卿绾是喜欢掌控别人,可她却没有伤其性命的意思,她只希望自己的玩具也能在她的庇佑下衣食不愁,无忧无虑。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幽暗压抑的看着她,涩哑说道:“刚刚跟在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卿绾嘴角抽了抽:“你把我单独叫过来,就是问这个事儿?你这么厉害都能查到我在哪,他是谁你应该不难查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