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英不想跟他说话,这臭小子总是听不懂人话,但是等到了家,杜慕林把糖糖接回来之后,她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后,她的老脸笑成了菊花,“糖糖,还记得奶奶不?”
她兢兢业业地摆摊,县城里的大街上却多了不少美丽的身影,款式大方的衬衫和衬衫,不张扬,但却能够把人的身材优势给凸显出来不说,还能凸显人的气质,好衣裳一穿,人的自信心回来不少,走路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这样一来,更加吸引别人的目光了。
沈珈杏安抚地冲她笑了笑, “放心,没事儿的, 我们的摊位是部队的集体企业, 我们没有搞资本主义复辟。”
张桂英被哄得眉开眼笑,接住飞奔过来的小孙女,高兴地道:“奶奶也想糖糖。奶奶给糖糖带了好多好吃的。”
而那两位干部却等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再次严肃着脸,大声道:“沈珈杏同志, 请跟我们走一趟。”
而本来在摊位前买衣服的顾客一听说沈珈杏竟然被举报了,还是被举报搞资本主义复辟, 立刻丢开手里的衣服, 扭身离开摊位三米远, 这位置既能够围观吃瓜,还能跟摊位撇清关系。
沈珈杏是个硬茬子
被问的人虚荣心得到了点小满足,因为只有自己穿的衣服好看了,才会有人问衣服在哪里买的,于是非常高兴地给他们指了沈珈杏的摊子,“那个同志两天才出一次摊,你们去那儿等着吧。”
加倍,一个星期摆摊三天,摆摊一次的就能挣200块,再刨去王秀莲和周花的工资,她能落手里的钱也不少。
“奶奶。”她扑棱着小胳膊,朝着张桂英跑了过去,“我好想你啊。”
她在这里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两位干部,声音更是冷得像冰碴子,“我严重怀疑
不少性格开朗的人看到后,去问询,“同志,你的衣服在哪儿买的?”或者“同志,你的衣服在哪儿做的?”
张桂英的皱纹都笑出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尽管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坚定地站在了沈珈杏身边,沈珈杏的心跟着暖了暖,她这次没有找错人。
糖糖还是过年回去了一趟,回到老家,爷爷宠,奶奶爱,大伯和大伯娘也是宠她宠得厉害,特别是奶奶,总是给她做好吃的,她印象特别深。
家里其乐融融,沈珈杏这边就不顺利了,她把摊子铺陈好,就有不少闻名而来的顾客过来买衣服,她高兴地给顾客推荐适合他们的衣服,一切本来很好,但是摊位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俩穿中山装的。
沈珈杏的生意红红火火,虽然她总说自己不挣钱,但家有金子外有秤,不少明眼人都知道沈珈杏肯定挣大钱了。
但是看俩干部仍然没有妥协的意思,眼神冷了冷,语气森冷且坚定地道,“同志,我们做衣服摆摊卖,是部队为了补贴经济困难的家属,你们如果有疑问,可以去部队咨询,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我搞资本主义复辟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跟你们走的。”
杜慕林无奈地道:“娘,珈杏过了上午就回来了,您保证能见到她。”
糖糖的大眼睛顿时爆亮,小嘴巴更甜了,“奶奶好,爱奶奶。”
张桂英得知缘由后,拿眼刀子不停地剜儿子,“你咋不没忘记吃饭呢。”
“沈珈杏同志,我们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有人举报你搞资本主义复辟,请跟我们走一趟。”
那个戴眼镜的干部眼神冷了,质问:“沈珈杏同志,你这是想要抵抗执法?”
但是他们虽然能仿制沈珈杏做的衣服的款式,但无法大量获得做衣服的布料啊,于是便悄悄地观察沈珈杏的布料来源。
闻言, 周花的心定了, 只要不是自己单独做生意。这事儿就不怕, 部队上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欺负。
这天又是沈珈杏摆摊的日子,谁知道刚去县城没多久,张桂英就从老家来部队了,她来之前给杜慕林打了电话,让他到时候去接车,而杜慕林却忘记跟沈珈杏说了。
沈珈杏笑了,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地嘲笑,“我是军嫂,我丈夫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他的妻子却因为一个没有证据的举报,被随便带去审问,这让前线的战士怎么想?战场上一个分神,就可能流血牺牲。”
周花却不能,她被沈珈杏雇佣, 一天一块钱的工资呢, 所以她跟沈珈杏是一伙的, 她忐忑地走到沈珈杏身边, 害怕地抖着声音,问:“珈杏, 我们怎么办?”
“对。”周花壮着胆子,大声地道:“我们没违规,有事儿你们找部队。”
沈珈杏有些懵逼, 她怎么就被举报了?她虽然是个体生意,但是当初她听了邓政委的提议,挂靠在部队了啊。
沈珈杏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停下来,绷着小脸儿, 非常认真地说,“同志,你们说我搞资本主义复辟,有证据吗?我的摊位并不是我自己的,而是部队名下的,我们做衣服,卖衣服,都是军嫂,我们并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