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看不到了……”
陈有鸣还是给陆鸾玉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无法视物,听觉与触觉就会被放大,耳垂被含弄的声音也叫她害怕,她的泪打shi了发带,哭声压抑。
不要这样,可这是贪狼和陆晋,她生不出抗拒的念头。
前世债业今生偿还,贪狼本不欠她,是她闯进了贪狼的劫数,陆鸾玉心如明镜,事来者应,事去则散。
陆鸾玉双腿被迫大张,艰难地吞吃身后人的阳物,面前的人似乎站着,目光如有实质,扫过的每一寸皮rou都泛着痒。
是谁呢,正插着xue的是谁,面前的又是谁。
有人揉着她的ru,指尖磋磨着蒂珠,隔着发带吻她的眼,尝到那咸涩后问道:“不哭,这是在疼你呢,舒服吗?”
陆鸾玉哼了两声,娇声道:“舒服……啊啊,别掐啊,哥哥……好痒,别弄了!”
面前的人掐住挺立的蒂珠,又将其狠狠捻回Yin唇里,陆鸾玉弓着腰想躲开,却被身后人握住腿,被迫承受着无边快感。
陆鸾玉好生可怜,哭喘着要停下,却无人理会她。鼻尖甚至嗅到些许咸腥,陆鸾玉也曾在避火图上见过吹箫,见过不代表她能接受。
陆鸾玉向后坐,躲避身前的人:“你想都别想!敢让我做这事,你就等死罢!”
那人叹了口气,将她沾着口涎的胸ru揉弄出滑腻的水声,才道:“我怎么舍得……”
嫩ru已被吃得红痕斑驳,ru珠红肿,身前的人捧起她的ru,圈住硬涨的阳物,吐着晶莹腺ye的gui头戳到了陆鸾玉的下巴。
这是要cao她的ru,陆鸾玉咬着唇仰起头,不想脆弱柔美的玉颈让面前的人更是兴奋,他将嫩ru肆意揉捏,挤压着阳物,被陆鸾玉任人采撷的模样激得几欲守不住Jing关。
不成,真射在她脸上,日后再也没办法教训她,这辈子都不能挺直腰杆与她说话了。
那人嘶哑的声音听得陆鸾玉耳根发烫,他问陆鸾玉:“这般可会难受?”
难受吗,陆鸾玉扭了扭,嫩ru被人牢牢握在手里玩弄,那滚烫的rou根在ru儿中间抽插,阵阵酥麻刚泛起又被身下不停歇的cao弄抚慰。
不难受,还很舒服。
陆鸾玉摇摇头,胸前一片濡shi,她扭头要与身后人索吻,那人却问:“我是谁?”
他缓了攻势,故意不插到最深处,在xue口缓缓磨蹭,陆鸾玉扭着腰,想耍小聪明:“是哥哥。”
身后人才不会让她蒙混过关:“叫我的名字。”
陆鸾玉觉着这话甚是耳熟,笃定道:“陆晋,你是陆……呃啊!”
宫口被重重一顶,身后人将手伸下去搓着Yin蒂,有些难过道:“再猜一次好不好?”
认错了?怎么会认错,贪狼不会像陆晋一样呀,他分明那么疼她……
陆鸾玉还以为身后人是故意诈她,佯装发怒:“陆晋,你又故意耍我!”
身后人沉默了,随即不再追问,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固定住,发了狠地挺腰cao干。
陆鸾玉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被cao得丢了魂,xue里流出的yInye被堵着,与射进胞宫的Jingye一齐撑得她难受。
贪狼默不作声cao弄窄xue,不去看陆晋嘲弄的眼,陆晋心情颇好,泄过了一次也不着急,只随意挺腰玩着ru。
他握着阳物,用翕张的马眼去戳弄陆鸾玉的ru珠,腺ye将ru珠磨得晶莹水润,看起来很是可口,陆晋口干舌燥,低头去衔她的粉舌。
陆鸾玉只觉身前人要把自己活吞了,咽不下的口涎都流到了下颌,整个人shi哒哒的,乌发shi云贴在脸侧,又娇又媚。
陆晋看着看着,魔怔了一般,总想要将这些浓白的Jingye射到她的粉舌上。
不行,绝对不行。
陆晋握住她的手撸着阳物,趁着她意乱情迷之时射到雪ru上,却还是有几滴溅到陆鸾玉的唇边。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拭去,陆鸾玉舌尖一衔,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后愣了几秒,随即气息不稳地哭道:“混蛋……你怎么敢!”
陆晋忙不迭扯下她的发带,吻着她的额头眉心,安抚道:“是兄长的错,随你怎么罚我都成,好不好?莫气了……”
陆鸾玉偏过头去不想理他,心中想的却是他们果真是一模一样,还当贪狼会对她温柔些,没成想是求错了人。
这人Cao她可不比陆晋温柔!
几番云雨叫陆鸾玉彻底失了力气,这两人才偃旗息鼓。
自陆鸾玉坚定地将贪狼当做陆晋后,他便不大出声了,陆鸾玉窝在他怀里,只着轻薄的春衫地眯着眼打盹。
“怎么了?”
贪狼轻抚她的发,摇头道:“无事。”
陆鸾玉睁眼,不想理会他的矫情,直道:“你不要一副怨夫模样,若是对我心有不满大可直说!”
贪狼见她误会了,把人按回怀里,轻声道:“我怎会对你心生不满,我是在庆幸,我与他终究是一个人。你会认错才好,这样我与他哪个不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