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选举委员会正式公布阿披拉担任曼谷市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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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说,曼察私生子的事比赫里丹的事轻得多,如果不是桑通针对老对头,曼察成功的机率比阿披拉大得多。”罗奎说。
曼察背后是民主党,桑通即维泰党成员,两党之争素来激烈,没想到这次后者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为避免老对头称心如意,转而公开表示支持阿披拉,这一Cao作,直接让阿披拉的支持率断层第一。
“不是说他知道赫里丹是我们的人吗?”老路问,“照他以往的Cao作,应该是借这个机会向我们靠拢才对,而且赫里丹与阿披拉还是不相上下,只是我们后来放弃了他,不然赫里丹最后不会这么惨淡。”
“桑通毕竟跟我们有嫌隙,当然不如支持新党继而联盟。”高承说。
老路想了想,“也是。”
“不知如果他知道阿披拉也是我们的人,会有什么感想。”罗奎笑得倨傲,口中烟缓缓吐出。
“不过,赫里丹选择进入国际组织顾问,是我没想到的。”罗奎说,“转入国际市场,得几年用不了。”
“养兵千日。总要有人去。”高承淡淡道。
其实自从知道赫里丹被针对之后,他们就没打算赫里丹能当选,不然也不会早早备下了阿披拉,倘若阿披拉还没有把握,他们还会推其他人,钱财花费对他们来说从来不值一提。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阿辰走过去开门,没想到打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一股浓烈的腐朽恶臭气扑面而来,即便身经百战如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门外李莽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瞬间暴躁了,“至于吗?”说完直接走了进去。
阿辰几乎是瞬间退后避开,在李莽进去之后,还不可置信看着对方的背影,过了几秒才关上门。
这时沙发上的几人同时看了过来,而随着李莽走动带来的风气,那股臭气已经冲到了他们身边,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我Cao!”
离得最近的罗奎大骂出声,被喉咙里的烟呛得不停地咳嗽。
“你他妈掉粪坑了?”
高承也被熏地皱了皱眉,他不是没进行过气味训练,但这次也太突然了。
见这架势,李莽脸上终于有点绷不住了,拎起衣领,低头闻了闻,“还有味吗?”
阿辰正从他旁边走过去,李莽扭头,就见对方尽量避开他,几乎贴着墙绕去了里面,气得他瞪了一眼。
“还有味?这都闻不见?你鼻子被腌入味了吧?”罗奎说。
“得了你!”李莽回头瞪他,看向里面一脸淡定的高承,这才笑着说:“瞅瞅我们阿承,这才是当家人的气势。”
“你……去化粪池了?”老路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
“啧,还是老路,聪明。”李莽说着就要跟对方坐在一起,却见对方直接起身闪开。
李莽:“……”
老路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去抽根烟。”
“得了,赶快说,怎么回事。”罗奎还是嫌弃得不行,“让你电话里说,非得亲自过来,感情是为了熏我们。”
“噗——”窗边传来老路的破防。
“妈的。”李莽盯着罗奎,“你再废话,老子这就过去抱你。”
“得得。”罗奎投降。
李莽刚想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旁边拉来个椅子,一屁股坐上,说:“回头把这椅子扔了就成。”
这话一出,顿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意外的,来自高承本尊。
李莽:“……”
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笑声,一个个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见罗奎乐得要打滚,李莽果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来,直接将罗奎压在沙发上,掀开t恤套他头上,“妈的,你真是没完了!”
“我、噗、我——”罗奎‘我’了几声,都没能骂出来。
直到战斗终于熄火,罗奎的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李莽坐在一边展示着胜利者的从容淡定。
阿辰看了眼高承,又看向李莽,问:“拉查妮说什么了?”
听到这话,李莽下意识看向高承,就见对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窗外,赶紧说:“是因塔文。”
“果然是他。”罗奎说,又问:“你不是早就把人弄走了,现在才问出来?”
李莽还记着刚才的仇,懒得看他,目光转向高承,恰好见到对方转头看过来,解释说:“那女人看起来胆小,其实是经过事的,原本我没打算跟她来硬的,谁知道关了几天,连一个屁不放,还跟我搞什么美人计那套,后来就上刑伺候了,谁知道她还是跟我打太极,真以为我没办法呢,然后我就带她去农场的化粪池了。”
说完又想起那时的情形,还是恶心地不行。
农场的化粪池是专门灌溉用的,尤其前几天刚下过雨,上面铺了一层绿苔,等太阳一出来,满池的白胖大蛆都蛄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