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曾经圈养过小卷毛的隔间中,白砚辰把一个裹满荨麻叶的飞机杯,强行塞进楠兰的下体。荨麻的刺毛扎进Yin道内壁,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耳光扇在脸上,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空荡荡的墙角和那条垂下来的铁链,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滚落。
ru房被揪住拧转,ru头在指间碾得发紫,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rurou上,五个鲜红的指印立刻浮了出来。荨麻在体内反复抽送,刺毛刮过每一寸嫩rou,yIn水混着血丝被捣成淡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你哪里了?”白砚辰凶狠撞击着,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楠兰收回视线,对上那双居高临下的黑眸。又一个巴掌甩在脸上,她舔舔嘴角渗出的温热的ye体,冷笑了一声便不再看他。
“你知道我们曾经都经历了什么吗?!”白砚辰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入都比以往更狠、更不留余地。飞机杯上的荨麻叶已经被她的血水和yIn水浸透,刺毛黏在一起,刮过Yin道内壁时像是钝刀割rou般的闷疼。“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却因为一个万人骑的婊子!和我翻了多少次脸!”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汗水从下巴滴在她chao红的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用力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腰胯狠狠撞上她的tunrou,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残暴地拽回来。“把他送走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巴掌再次扇在她早已红肿的脸颊上。
楠兰死死咬着下嘴唇,脑海里都是那个不大的土包和悬崖边,两人依偎着看日落日出时的场景。荨麻在体内反复抽送,她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了。
最后白砚辰低吼一声,狠狠撞进她最深处停住。他抽出下体,看都没看跪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楠兰。提上裤子对守在门口的秘书说,“扔大门口,谁乐意玩谁玩,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打手宿舍中,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和Jingye干涸后的腥臊。楠兰自从被几个打手带到宿舍之后,就一直被绑在床上充当这些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旁边的人视若无人地脱了裤子,拉开她的腿。荨麻的伤口还没愈合,gui头顶进xue口时,她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男人随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掐着她的脖子就开始Cao弄。这个人刚完事,另一个脱了裤子的人,迫不及待就插了进去。她不再挣扎,只是把脸转向窗口,眼睛看着窗外那片灰色的天空。窗台上落了一只麻雀,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换人的间隙,有人往她嘴里塞了半块面包,她嚼了嚼刚要咽,一根Yinjing抵在唇边,尿ye混着男人的笑声冲进喉咙,她干呕着吞下腥臊的ye体和食物残渣。身下的人几乎没停过,整个园区的打手都来过,还有一些经理、高管,听说了也来凑热闹。窗外的光从白变成黑,又从黑变成白。男人们进进出出,有人提上裤子就走了,有人完事后还要扇她几个耳光,骂几句“烂货”。她已经听不清他们在骂什么了,耳边的声音都变成了嗡嗡的杂音,和他最后那句“我赢了”。
又一个夜晚降临,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是悬崖边那个人的背影。他跑向丛林时,头也不回。他说“我保证”时,嘴角扯出敷衍的笑。他用下巴蹭着她头顶,她在他的心跳声里睡着了。
当她再醒来时,捆住手腕的绳子不见了,Yin暗的宿舍、难闻的气味都不知踪影。楠兰活动着僵硬酸痛的身体,头左右转动,窗外密密麻麻的高楼让她清楚自己还在园区,只是这宽敞明亮的房间,很陌生。
“醒了?”一个冷淡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她仰头去看时,只有一台遮住人脸的电脑和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方砚的脸从电脑旁出现,她愣了一下,立刻用被子捂住身体,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方砚扯扯嘴角,用手转动着轮椅的两个轮子,来到床边。“放心,我不碰你,这里也没人再碰你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枕头,示意她再躺回去。
“我和他们说,需要一个人伺候,本来是要叫个年轻漂亮的妞,但我这人懒,尤其懒得建立新的人际关系。我们两个在这里也算老相识了,所以就让他们把你送来了。”
楠兰盯着他看了好久,反复思考他话里有没有其他意思,直到方砚又转动着轮子回到电脑桌旁,她才忐忑地重新躺回到床上。下体还是会火烧火燎的疼,身上那些被咬伤、打肿的地方,一跳一跳得疼。说是她来照顾他,其实大多时候是方砚在给她端水送饭。两人虽然睡一张床,但他真的恪守诺言,没有碰她。怕晚上睡着手脚不听话,他还特意把一条被子隔在两人之间。
雨季结束,燥热的旱季紧随其后。被关在房间里的楠兰,每天都守在窗子边,身体在一点点好转,眼睛早已哭得再流不出泪水。她就这样,每天看着窗外,脑海里总有那些熟悉的身影飘过。
方砚房间的窗户一直锁着,她管他要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