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素雅脸上。她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浑身酸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尤其是两腿之间,又肿又涨,稍微一动就疼得倒抽气。她试着挪了挪腿,发现能动了,束缚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手腕脚腕上还火辣辣的疼,但至少自由了。
身后有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后颈上,素雅僵住。奈觉的手臂正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整个人从背后把她圈在怀里。一条腿压在她身上,不算太重,但她不敢再乱动了,生怕把他吵醒。
她小心偏过头,睡梦中的他,闭着眼,呼吸平稳,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Yin影,看起来没那么凶了。她想起昨晚他给自己上药的事,那时候她眼睛沉得睁不开,只记得他手指蘸着凉凉的药,一点点抹在胸口、腿间和所有被他弄伤的地方。动作不算温柔,但意外地仔细,把她翻来翻去地涂,涂完还把她搂在怀里睡了一夜。素雅喉咙有点发紧,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腰上的手臂忽然收紧了,她也收回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醒了?”奈觉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素雅浑身一绷,头上下晃动,忐忑地等着他后面的话。他动了动,下巴蹭过她发顶,整个人往前贴,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上她的tunrou,滚烫中还一跳一跳的,像她此时的心。
“觉、觉哥早安……”她声音发颤,腿很自觉地分开。奈觉没说话,只是又往前顶了顶。那根东西从她腿缝里挤进来,gui头擦过她腿心最嫩的地方,她整个人一抖,绷紧的身体瘫软在他怀里。
gui头擦过昨晚被撑开过的xue口,那里还肿着,一碰就疼得她整个人要缩起来了,但腿还是分着,奈觉往前顶了顶,gui头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他在外面来回蹭,蹭得那片肿起来的软rou又麻又胀,才往里顶了一截。
小xue里还没分泌粘ye,又干又涩,他一寸一寸往里挤,每进一点都像在撕刚结痴的伤口。疼痛从腿心里炸开,顺着小腹往上蹿。她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奈觉的手从她腰上挪到胸前,攥住一只ru房,用力捏着,把她往身上按,那根东西往里顶得更深了。
“紧成这样?”不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昨晚不是Cao开了嘛。”她说不出来话,喉咙里滚出委屈的闷哼。他往里顶到最深处停住,整个gui头都嵌在里面,小xue中的嫩rou拼命绞,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奈觉闭着眼,静静感受着xuerou一阵紧过一阵地绞动,攥着她的ru房,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拇指刮过ru尖,又疼又麻。
“把自己玩喷了。”
素雅愣了一下,手缓缓摸向自己腿心。手指碰到那根还嵌在体内的rou棍边缘时,她顿了顿,绕开它,摸索着找到Yin蒂的位置。
她咬着嘴唇,指尖在rou褶上轻轻打着圈。每转一下,xuerou就绞紧一次,把体内的Yinjing绞得更深。奈觉闷哼一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张嘴含住她耳后的皮肤,用力往里吸。
刺痒中,素雅缩着脖子加快了手指上的速度,藏在皮肤下的小rou粒有了充血的迹象,她腰开始往上挺,膝盖蹭着床单,想把腿并拢,却被他的腿压着,只能徒劳地向前拱。奈觉吸够了耳后,嘴唇挪到她侧颈,张开嘴,含住一块皮肤往里吸。嘴唇收紧,舌尖抵着,等她浑身开始抖的时候才松开,“啵”的一声,那块皮rou从他嘴里滑出来,留下一片深红。
他换了个地方,又含进去,这次吸得更用力,牙齿重重碾过皮肤。她痛苦地呜咽一声,手指更快地搓着那颗rou粒,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小腹开始抽动。奈觉的手还攥着她的ru房,指腹碾过ru尖,把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捏住往外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一滑,砸在床垫上。
“小蠢货,继续。”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舌尖舔过昨晚留下的几道深深的齿痕上。
小rou粒终于突破包皮,暴露在空气中,她重新按上去,但太敏感,指腹刚碰上,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又肿又胀,疼里夹着说不清的麻,从腿心一路窜到小腹。那颗rou粒在她指尖下面抖得厉害,她腿根开始抽,xuerou拼命绞,把体内滚烫的rou棍咬得死死的。奈觉舒服地哼了一声,咬住她肩膀上的一块rou,她整个人弹起来,眼前白光一闪,一股热流从腿心喷出来,顺着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Yinjing往外涌,把床单洇shi了一大片。
终于有润滑了,他开始抽动下体。往外退一点,再往里顶,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碾过花心口的那团软rou。小xue被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一些奇怪的麻痒从深处传来,她说不清是什么,呼吸越来越重。
奈觉在往里顶的时候,会故意碾过她深处的敏感位置,这也是他昨天晚上发现的,只要一碰那里,她整个人就抖一下,腰会往上挺。他又顶了一次,她叫出声,很短促,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在后面低低地笑着,“刚开苞就sao成这逼样,你说你不是婊子,谁信?”
手从她胸上挪开,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下身上按。Yinjing往里插得更深、更快。啪啪的声音中,她的tunrou撞上他坚实的小腹,昨晚被撕裂的伤还没好,疼得她尖叫着想要逃跑,但热流从小腹往上升,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