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也不管不问,我等大魏百姓,平日里让你们,是不愿意与你们争吵什么,你们当真以为我们怕了吗?”
许清宵是从七品的官员,而他也是从七品的官员,可许清宵是谁?如今女帝面前头号红人,怒斩郡王都被保下来的狠角色。
“将荥阳令喊出来。”
“放心。”
之前还是箭弩拔张的样子,可随着许清宵来了,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不少。
而这帮番人也在破口大骂,不过他们用的是番语,并非是大魏语言,翻译过来的意思很简单。
许清宵将目光看向这群番商,而后者再面对许清宵的目光时,莫名有些畏惧了。
许清宵如此说道。
“回许大人,这些番商与一些来京游玩的读书人发生了争吵,只因对方看了一眼他们的东西,这帮番商便索要五百两银子的赔偿。”
他们虽然瞧不起大魏百姓,可许清宵还是瞧得起,毕竟这位可是杀了王的存在。
随着许清宵出现,百姓们彻底松了口气,他们现在对刑部对兵部压根就没有任何希望,可许清宵不一样,可以说许清宵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极高。
“人家一些外来客,就是看一眼就逼着人家买,动辄五百两银子,谁拿得出来?”
把人打伤了,而且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馆救治,能不能活都是一个问题。
此话一说,这些番商胡人一个个激动了。
“今日若没有一个公道,大家伙就把荥阳衙门给砸了。”
“许大人来了!”
百姓们顿时激动的喊起来。
“是啊,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
“你这个人不
这些番人异族,在大魏数百年来,仗着大魏的皇恩,不知道赚了多少银子,而且各种变着法来坑大魏百姓。
“各位百姓,稍安勿躁。”
只是这一次事情闹的有些大。
很快许清宵加快步伐,来到了衙门口。
“那帮读书人不愿答应,双方争斗,如今两人重伤,在医馆救治,七人轻伤。”
“别吵了,许大人来了。”
荥阳令使开口,简单道出事情来龙去脉。
可现在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过分,连京城的百姓也坑了。
今日百姓们的民怨爆发,在荥阳衙门堵上了,这事不解决,他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许清宵压着声音,十分认真道。
“我们的玉石,是从神山中挖出来的,价值连城,凭什么关我们?”
自己不喊一声大人喊什么?
“到底发生了何事?”
“许大人,您可要为我们百姓伸冤啊!”
许清宵出现了,他第一时间让百姓们稍安勿躁,紧接着将目光看向荥阳县衙道。
之前是碰一下就必须要买,现在变成了看一下就要买,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许大人在哪里?许大人总算来了,你们这帮番人,准备等死吧。”
不远处,许清宵的身影出现,身旁跟随着刑部左侍郎冯建华。
许清宵冷着脸问道。
随着百姓的声音响起。
“一群下等人!”
“许大人,我们都听您的,您是好官,不像这些人一般,官商勾结,我们相信您。”
以前大家富有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百姓们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了,这帮人却依旧我行我素。
“你们这帮番人胡商,当真是罪该万死,到处坑蒙拐骗。”
“凭什么?”
百姓们的声音纷纷响起,言语当中充满着愤怒。
许清宵开口,话一说完,马上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穿着官服,朝着许清宵一拜。
“是他们先弄坏我们的东西。”
“下官见过许大人。”
百姓们怒骂道。
冯建华点了点头。
“伤人?”
“许大人来了,我们百姓有救了。”
这就是番人的姿态,他们赚着大魏百姓的钱财,却根本瞧不起大魏百姓。
荥阳衙门外。
“冯大人,待会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外来游客,若是碰了某一样东西,逼着人家买,不买就几十个人凑了上来,吓唬别人,威胁别人,以致于京都的风评遭到迫害。
这也就算了,讹的也不多。
以前还比较恭敬,一直到北伐失败后,他们忽然明白,原来大魏也不是无敌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敢如此乱来。
“许大人,这帮番人胡商,在我大魏胡作非为,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您是读书人,我们都信您。”
“既然如此,那还不依法办事?将他们抓入牢中,打伤读书人可不是小事。”
否则换做是盛世之时,这帮家伙见到大魏百姓,跟见到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