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具尸体蜷缩在角落里,是个纤细的女性,非常擅长伪装跟踪,枪械暗杀。
&esp;&esp;萨格瑞恩只要一回想起那六天疯狂媾和的画面,胃里就像是吞了一团沾满蛆虫的腐肉,恶心得想吐。
&esp;&esp;即便她是至高院的实验体,也必须死!
&esp;&esp;镜头继续推进,掠过翻倒的桌椅。
&esp;&esp;刺目的火焰和破碎的金属在眼前一闪而过,但紧接着,血就出现了。
&esp;&esp;一个巨大纯白的空间,四面墙壁和天花板像是被高压水枪喷满了暗红的污秽,像是血,却比任何生物的血都更腥臭,也更黏稠浓厚,如同变质腐烂的石油。
&esp;&esp;最后,镜头定格在了房间中央的吊灯下。
&esp;&esp;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影响他的认知,妨碍他的判断。
&esp;&esp;死了。
&esp;&esp;“找死!”萨格瑞恩冷嗤一声,随手关掉视频。
&esp;&esp;这三个是他派去普达星的心腹探员,能力和忠诚度都无可指摘,目标也只有一个——杀人。
&esp;&esp;戴着手套的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出骇人的轮廓,总是半睁半闭的灰色眼眸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
&esp;&esp;想把这个帝国的小婊子圈养起来,圈养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操一辈子。
&esp;&esp;以情报局局长的专业眼力,萨格瑞恩随便一瞥就看出了这里发生过什么——
&esp;&esp;联邦政府那群脑满肠肥的政客不愿意开战,他就给他们一个不得不开战的理由。
&esp;&esp;视频的画面忽然一闪,一张令人作呕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esp;&esp;他派去普达星的特工全都死了。
&esp;&esp;他的双眼暴睁,瞳孔缩小如针尖,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极度恐怖。
&esp;&esp;顺便,再把圣厄迪斯的那个婊子一并解决了。
&esp;&esp;他俯下身躯,撑在她身后,少女挺翘饱满的臀瓣被他轻易掌控,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扣着她的腰,胯骨抵死她柔软湿热的小屁股,鸡巴高频高速地抽插那口骚浪娇嫩的贱逼,像狗一样激烈下流地性交。
&esp;&
&esp;&esp;疯了。
&esp;&esp;“唔……”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跌回座椅。
&esp;&esp;大片大片暗褐色的血迹和肉色的阴影交织在一起,将他拖入了地狱。
&esp;&esp;她的死状更为惨烈,整个胸腔像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撞碎,塌陷出一个恐怖的深坑。灰白色的骨渣刺破了昂贵的丝绸外衣,像是某种异样的装饰。她的长发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半张脸埋在阴影里,露出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esp;&esp;他从宽大的皮质转椅里起身,就在身体离开椅背的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刺痛陡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esp;&esp;这种刺痛来得如此迅速,如此恐怖,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筋从他的颅骨正中狠狠贯穿,带着绞灭一切意识的蛮横力量疯狂搅动。
&esp;&esp;好不容易睡一觉,梦里也是她。
&esp;&esp;真是疯了!
&esp;&esp;萨格瑞恩眼神一冷。
&esp;&esp;扭曲抓握的人手、吸盘翕张的触肢、像被什么大型猛兽啃掉的半个脑袋,剩下的那颗眼珠无力地掉出眼眶,挂在几根摇摇欲坠的神经组织上,垂在半空中,要掉不掉……大大小小的肉块从脚边堆积到远处,仿佛一座连绵起伏的血肉沙丘,散发着足以让活人精神错乱的恶臭。
抽象画。
&esp;&esp;可身体却像中了最恶毒的诅咒,操她操出了性瘾,不知廉耻地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记得她被顶弄时发出的甜腻喘息……
&esp;&esp;少年模样的红名通缉犯,顶着一张无辜清秀的脸,瞳孔却幽绿得像鬼火:“萨格瑞恩,下一个就是你。”
&esp;&esp;就算杀不了阿列克谢,重伤他,或者杀光他随行的队员,也足够了。
&esp;&esp;更可笑的是,梦里的他竟然心生不忍。
&esp;&esp;第三具尸体被一根高强度的合金丝悬挂在空中,脚尖距离地面只有几厘米,四肢被折断成诡异的角度,像是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头颅也被转了一百八十度,与胸骨相反,正对着镜头,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伸出来。
&esp;&esp;这个女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