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大人见多识广,真是令人钦佩。咱们擎苍大人呐,正值盛年便万人之上,Jing通政谋又杀伐果断,模样也是这般冷俊。”说着,她声音带了两分暧昧,“这帝都的女子呢,喜欢岚君的是不少。可爱慕您的,怕也不在少数。不知如今的南馆之中,可有扮您揽客的小公子?”
擎苍未料及她如此一问:“或许有的,却未生过斗殴命案。您为何如此问?”
“随便一问。”明鸾饶有兴趣,“只是南馆都是男子叫卖皮rou生意。纵使那扮您的公子再是俊美温柔,百般花样地伺候恩,客们再喜欢,也不敢大打出手。因为南馆多为男子,打起来了也占不得什么便宜。”说着笑意未减,声音却冷淡下来,“所谓娼馆自然是女子居多。女子体弱又不擅武功,那扮演本皇的花魁貌美妖娆,男人们自然更胆大妄为地寻事斗殴,才会引出这些命案。可是这般?”
擎苍始料未及,来不及应答。
明鸾兀自继续说道:“那这是本皇的原因,还是首辅大人您督查帝都治安不力,纵容下馆执法混乱的缘故?不自检讨臣子的责任,反而诘问君王。擎苍大人最近可是太过劳累,而有些糊涂了?”
蓦被明鸾如此一问,擎苍觉得有些惊诧。
他在前朝便已位极人臣,亲眼看着这个女人从稚嫩青葱的少女储姬一步一步踩着万人白骨,登上权利的巅峰。当初决定推举一个女人为君王,擎苍一派没少助力。为的就是将她挟为傀儡,好让自己可以切实掌握至高的权柄。
没想到她竟然成长得如此之快,快到快要绑不住了。
声声质问他是否是因为太过劳累。倘若他应了,这个女人定会顺水推舟,收缴削弱他手上的权利。说不得还会美名其曰——休养生息。
好个借刀杀人。擎苍轻啧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叹息:“女帝陛下说得在理。既然是臣督查不力,又岂敢称太过劳累,往后定会更加勤勉地辅佐您。”
擎苍的手段绝不会仅是如此,眼下他不再深究,或许往后还有下着。不管是不是试探,至少这一次明鸾没有太吃亏。她心中微松一口气,身子往软垫上靠了靠,才发现方才因为对峙的紧绷,不自觉地将xuerou内的葡萄死死吮了进去。此刻宫口被抵得酥软不堪,黏腻的yIn汁不断向外冒着。这身子一动,咕啾一声挤在了痒处,实在难耐:“唔……”
擎苍察觉有异:“您何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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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馆轶事【三】(yIn语,高H)
明鸾甫被他这样一问,只得勉强并拢双腿,用衣裙遮挡身下肆溢的yInye,强笑道:“并无不妥。”
擎苍Yin沉的目光扫看她红润的脸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拇指上一枚印有家徽的玛瑙戒指:“如此便好。”略是沉默,却继道,“不过臣以为,娼ji效仿您的姿态卖欢宣yIn之事,还是应当略稍作管束才行。”
明鸾怕露怯,来不及细听擎苍字句中的含义,只顾死死夹紧小xue,心中暗暗咒骂着岚君,嘴上敷衍回道:“为……为何?”
“那扮演您的花魁能学善肖,瞧着怪是可怜。”擎苍一双灰蓝深沉的眼睛赤裸裸地看着明鸾,淡然道,“低贱的yInji成日在ji馆门前揽客,皇袍下头被红绳缚着身子,绳尾缀在外头。但凡路过的粗人都能上前把弄那条绳尾,只需轻轻拉扯,便能被红绳磨着牝户儿高chao。好似雌兽一般任人摆布,浪xue里塞满了客人随手打赏的玉珠、金锞,甚至是盘里的果子葡萄,也要弄她一回。”
明鸾看着满面冷漠的擎苍,口中偏偏说出这样秽乱的话来,那“葡萄”二字似是戳中了心口一般,让她红肿的小xue轻轻战栗起来。口中的喘息难以遮掩,即便是极力忍耐,也溢出几个隐忍的叹息:“啊……嗯……”
“女帝陛下脸色发红,可要传御医?”
“不……不要……”
擎苍细细看她模样,徐徐继道:“自然是您尊贵,若有不适当及时休养。那yInji便无如此好命,若不待客时,xue儿便被各色物什塞得汁水不绝。倘若待了客,男子便会用粗粝的手指掏弄她xue儿中的玩物。待浪xue空出,立时便要被Cao弄得魂飞魄散。”
“啊!别……”明鸾稳住身子,指尖却伏在凤椅上掐得青白,秀眉紧蹙。她一早便被马鞭打得泄过一次,已是极其敏感。那岚君故意作坏,六颗滚圆的葡萄塞了这半饷,早已如百蚁噬心般的痒。偏偏,偏偏擎苍却一本正经地与她说这些污言秽语,让她立时便想被如那yInji一般被Cao弄得魂飞魄散,勿论是谁都好。只顾着唤他别讲,“别说了……”
“臣不过说几句轶事,女帝陛下无需放在心上。”擎苍眯起眼睛,似乎有些合心合意,“不过是个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yInxue的下贱娼ji,虽口中自称‘本皇’,带着明珠宝冠,却不过是被人按在街上当众插得浪叫的荡妇罢了。这样的荡妇,早就该被捉来填为军ji,让大曜国每个戍北的将士都Cao弄一遍,才能赎罪。”
“啊……”越是被如此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