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想吃奶……”
季怜哪里有力气反驳他一贯狡猾的强词夺理。
他就这样抱着少女为她准备碗筷和饭菜。季怜嗅着让人垂涎的饭香,一时分不清是小穴在饿还是肚子在饿。
“好像还掉出来一包药,你说会是什么情趣用药吗?……”
“宝宝,都漏出来了,我们再喂进去好不好?小穴一定没吃饱,这样流口水,太可怜了……”
“堇……你这样弄……我吃不了饭……”
胸前吮乳的恶魔低低地笑了:“那怜怜哄哄我好不好?”
季怜脑袋嗡嗡的,没听明白领居们在聊什么,人已经被堇带回室内。
嘬肿了一边的奶头,堇又将脑袋偏至另一边,宠爱着被冷落的乳粒。
顾不得羞耻,季怜实在太饿了,夹起饭菜就往嘴里送。
“这哥们可真够社死的,我刚刚买菜路过围观了一下,他那工具包里居然还掉出来跳蛋和情趣手铐,什么人啊这是……”
季怜涨红着脸咽下饭菜:“别,别闹,要吃饭呢……”
就连现在坐在餐桌边,堇也不愿意松开她。她不得不一边用小穴吃肉棒,一边用小嘴吃晚餐。
堇早在入浴之前就把菜准备好了,在浴室折腾的这点时间,电饭煲里的米饭也出炉完毕。
她哪里想得到这也是恶魔的把戏。堇泡在这一池被季怜的体液染色的浴缸里,他就欲潮澎湃地想看季怜流精的模样,于是没让她吸收这一泡浓精,反而是让它们流了出来。
“好的,怜怜。”
季怜口腔中的咀嚼音都敌不过堇吸嘬音对大脑带来的刺激。
那是季怜已经失去的事物,如果家人只能算作血亲,那从一开始就不算拥有。
她怕羞地低下头,生怕自己这副模样被看穿是在与眼前人秘密交媾。
性器瞬间就被激得肿胀,迅速恢复成翘首的狰狞模样。
这只该死的魅魔倒好,嘴上讨着她的奶汁,下身榨着她的爱液,双管齐下要将她吃干抹净。
像是知道她的答复,堇重新打开花洒冲洗干净两人的身体,恋恋不舍地放空浴池后,他再度将性器一寸一寸地推入翕动的穴口。
才高潮过的身体又有欲潮澎湃的
那里面盛放着的感情如同他纯粹的颜色一样诱人,或是欲求或是示弱,都让人难以抗拒。
——成为她的任何人。
肉棒在肉壶内幅度不大地肏弄,已经被捣软的烂肉一戳一戳地发出咕啾咕啾的伴奏音。
“我想成为怜怜的家人,想听怜怜用喜欢的头衔称呼我。”
“我也饿……”魅魔大狗狗又在可怜巴巴地卖惨。
整颗心脏好像都要被他白堇花的气息裹得严严实实。
不就是不许讲话吗。
对于失忆的游魂而言,他也已经失去了所有能与此世联系的血缘,自然不存在所谓家人。
花穴又摇摇欲坠地绞吸,颤颤巍巍地在他的双腿间泄出爱液。
从浴室出来要经过阳台,季怜的视野只能勉强看清邻居家的阳台,阳台扶手边杵着一对男女。
堇立刻欢喜地弯着身子嘬了上去,啧啧吸食,吃出极其淫荡的吮乳音。
“!”
……小穴大概是不可能饿的,大肉棒一直喂在里面就没出去过。
他吃得好大声,像是汲着珍稀甘露。
,他的精液从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样子。
“好香,还要……”
“……”
——家人。
回头一瞥就会心软。
季怜真的见不得他那双勾人的苍黑琉璃眼。
堇就这样维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替她擦好身子,用浴巾将她的裸身裹得严严实实,就这样抱出了浴室。
“宝宝真贪吃,两张嘴都要我喂饱。”
天已入夜,两人已经在浴室欢爱了许久。
“人居然没死,还被抬进救护车了,看着像是从三楼四楼跳下去的……”
“嗯……”季怜被他填满得只有弱弱的嗡声。
季怜被他弄得愣是垂着香舌在做高潮之后的肢体宣泄,半天含不进一口饭。
身体是想要的,可是她好饿。
季怜被堇这样一撩,才止了喷乳的奶子又发情地冒汁,主动做好了被他进食的准备。
“怎么哄……都被你吃这样了……还要哄……”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得寸进尺,哦不,他一向擅长这个。
他还可以动。
反而正中恶魔的下怀,由着他在饭桌边上对她进食。
“怜怜想要的,没有的,我都想要满足怜怜。任何身份,让我成为你的任何人,想怎样叫我都可以。乖怜怜,叫一叫我,嗯?”
她的奶汁也泛着与他的精液如出一辙的白堇花香气。
勉强恢复一点气力的季怜白了身后的大尾巴狼一眼:“我吃饭不许你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