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那天到方家的时候，确实感觉有冷风从屋里吹出来……那时候还以为是屋里有屍t，心理因素作祟。
「假设，星期一收到的邮件里的照片是真的，你难道不觉得两个si者的状态很相似吗？」万如春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外貌的共通点就不说了，身上的丝带也是共通点，在今天第二具屍t出现前，一般民众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无法模仿。」
「你有看出什麽吗？」
如果说是方嘉珍身边的人g的好事，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推到其他人头上，就像前男友推给劈腿对象，而如果说是其他因素意外犯案，躲都来不及了，谁会吃饱撑着还多安一具屍t在自己头上？
「暂时没有。」
「被害人周五回家後就没人再见到她，加上手脚的綑绑痕迹，不无她早就被监禁的可能。」万如春语气平淡得很，「既然如此，周五晚上的行踪就更重要。而且她的行程显然很固定……有心人可以跟踪她。」
走出门的时候见到万如春左右张望下，要往大路走，他连忙上前，一手搭住万如春的肩，「你等等啊，g麽走得这麽急？你让我留意这方面消息的时候，第一张照片都还没被寄到警局跟各大媒t，你到底怎麽知道有杀人案的？跟我说一说嘛。」
这两个si者之间还有什麽样的关联让凶手盯上了她们？
「嗯。」放下酒钱，万如春往外走。
他总不能说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排除了前男友，毕竟他能完全肯定两个被害人遇上的是同一个凶手。
而且从丝带上感觉到的情绪，凶手一直都很冷静，这显然不是冲动犯案，而是细心挑选被害人，并谨慎计画过後的，甚至这个时间差……他几乎怀疑对方是因为第一封电子邮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才决定又杀一人。
「谁知道，有可能是在掩饰他的身分，假装是外来的入侵者，又或者是在隐藏能够找到他身分的东西。」
「这也不一定……」万如春若有所思，把酒喝乾。
说周一晚上他喝酒喝到醉了睡着，说起来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两个人仔细的分辨了一下，是从餐酒馆附近传来的，王延亭已经一马当先的寻找起来，万如春犹豫了下，还是跟上去。
「ga0什麽……」王延亭嘀咕了句，忽然听见细微的哽咽声，又转头看进巷子里，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吓了
昏昏暗暗的，万如春只能看出那是个长发nv子。
「你的意思是，也许不是单纯的情杀仇杀或金钱问题，而是……」王延亭低呼一声，「我还以为连续杀人这件事是其他台想出来的噱头。」
万如春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紧接着是痛呼。
「如果是入室抢劫，其他地方未免太整齐，凶手把手提包里的财物拿走，大概是在掩饰什麽。」
做了一下笔记，王延亭拿笔点了点笔记本又说，「先不管警方那边怎麽查，我回公司整理照片时，忽然灵光一闪想说如果真的有那个劈腿对象，两个人应该会碰面，不如来碰碰运气。那餐巾纸都被雨水浸得sh了又乾，皱巴巴的，我花了好大的功夫b对，跑了四五家标志相似的，累si我。
王延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迅速的记了几个字，「还有三吗？」
「但也有可能是故布疑阵……当我没说。」这话王延亭自己都不信。
两个si者都是长发，身材高挑，容貌偏向美yan，还有第一个si者被换过衣服，方嘉珍可能也是……换过衣服这点他也不好说，毕竟王延亭提供的资料并没有关於服装的。
还有方嘉珍被拿走的东西是什麽……那个劈腿的对象就是凶手吗？或者两者并不相关？
王延亭挑了下眉，「那会是什麽？」
王延亭匆匆收了东西，连忙结帐。
万如春思索着就想回家去把事情都整理一遍，王延亭正在想着还有没有什麽要问，见到他起身，连忙说，「你要走了？」
王延亭咳了声，又问，「再来呢？」
来到一条漆黑的防火巷前，忽然一个男人连滚带爬的从巷子冲出，王延亭被撞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稳，紧接着却又是一条黑影掠过。
此时雨势虽然没有万如春出门时大了，却绵绵的下着，加上现在已经十点，四周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路灯映照着路面。
「我问过服务生和酒保，有一个认出来被害人，周五会来小酌一杯，有时候是自己来，有时候是跟朋友，但通常都不会待得太晚，也不会喝醉，上周五也来了，只是没看过她跟什麽男人一起，连跟她搭讪的人都拒绝，看起来就是没用的线索。」王延亭说着耸耸肩。
「再者，si亡时间可能有误，昨天和今天都下雨，气温最高才二十六度，玻璃外侧还能起雾，显然室内温度b室外低很多，她又是衣物单薄的倒在冷气直吹的瓷砖地板上，散热的速度会更快，现在得出的时间很明显只照着每小时下降08度在算，没有考虑到其他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