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小年纪这么个念头可不行。
天底下那么多花花绿绿,她满脑子却都是殉情,实在是让他心尖颤,一瞬间都想学过去昏庸的皇帝寻找不死仙丹了。
温晚赶紧自己眼泪要憋不住了,把脸埋进他怀里,糯声控诉:“太霸道了。”
她不想出去玩,就想天天跟着他。
时临拍拍她的背,愣是没改口,赶着大红继续往前。
二人到了温家时,守门显然有些惊慌,但又不敢拦,只得苦着脸眼睁睁的放他们进去了。
清芷院着起的大火已经被扑灭,可烟味依旧浓郁不散,还未靠近就能清晰嗅到,可见火势之猛烈。
本来就被这无名大火弄得焦头烂额的温大人,听见抄小道赶来报信的守卫的话,更是急的挠头。
他是想把二人拦下的。
温大夫人却是乐见其成,见状赶紧上前劝:“纸包不住火,瞒下去只怕更会让晚晚心生怨恨,老爷三思。”
时临算准了会有这出,特地搂着温晚加快了脚步,于是温大人还没想好怎么办,二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院门口。
被刚刚那‘死不死’闹的,温晚的情绪不是很好。
眼眶红红、唇角也跟着垂了下去,一副伤心又呆滞的模样。
现下瞧着倒也是应景。
时临沉着脸扫了一圈,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温大人脑子就俩字——
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晚晚成长型,被娇宠着长大,却又被至亲的人漠视,争不过抢不来才有了之前的淡然的性子。
之后有了时临,她知道自己可以被包容被疼爱,依赖的心自然就上来了。
不过放心,再小的崽崽也会独立的。
晚晚也是,将军会是个好老师。
☆、大舅子
温大人很想说, 他也真的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青天白日的,又不用蜡烛, 怎么就无缘无故的烧起那么大的火, 差点将他的院子都给点燃了。
这便罢了,关键花姨娘还在里面呢!
他额头冒了汗, “将军先息怒,这是个意外!”
“闭嘴!”
当着他这个罪魁祸首的面讲意外, 搞笑呢?
时临冷着张脸, “其他的别说,花姨娘呢?”
“花...”
温大人颓然的吐了口气, “火起的太突然, 人...”
八成被烧死了。
不等他说完, 就听见钻进废墟里的下人们有了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
还存了最后侥幸, 想着花姨娘或许能逃出来念头的温大人期待的看去,就见他们抬出了一具娇小的尸体。
她的右半边身子被烧的焦黑,左边落满了灰, 但总归还能认出来几分模样。
就是花姨娘。
温大人有些心痛,不止因为和时临的联系可能会断,还因为...
他曾经唯一的倔强和坚持也就此消失了。
无人在意他这细微的感伤,下人们又从那废墟之中抬出了一具女尸, 已经焦黑的看不出模样, 但清点了清芷院的下人们,也不难猜出,此人是香兰。
最后一点的侥幸也断了。
温大人哆嗦着唇看向二人, 正好就看到温晚红着眼不忍再看,‘难过的’转身,被时临按进了怀里。
他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晚晚你也别太难过,这事爹一定会查清楚,还你娘一个公道!”
温晚身形本就娇小,被时临这么一衬瞧着是越发的可怜,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是在哭吧。
温大人这下是真对女儿起了三分怜爱,温声劝:“没了娘,你不是还有爹呢?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
对温若都没这么温声细语过,温大夫人磨了磨牙。
时临忍着笑,不着痕迹的揉揉她的柳腰,示意她控制些。
温晚揪着他的衣服深吸口气,把小脸涨红了几分后才缓缓的扭过头。
泪光盈盈的琉璃眼看向温大人,三分念,七分怨,看的温大人心头发慌。
她终于开口:“爹。”
真情实感的一声,同往日那清淡的毫无感情的截然不同,一瞬间二人都有些恍惚,觉得日子似乎倒退回了从前。
回到了花姨娘还是那样的温柔体贴,从不无理取闹,温晚呢,粉雕玉琢的像个瓷娃娃,见了他就甜甜的笑,满眼的依赖和仰慕。
但后来,什么都变了。
温晚看着他那副怅然的模样,笑了笑,她说:“您好自为之吧。”
唯一一个卑微爱着他的人也被他伤透了,剩下的那些,眼里只有利益和算计,但这也不干她的事了。
现在,她姓时。
这话不该她说,温大人瞧着几分温怒的反问:“你这孩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