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店里的小姐妹看她的眼神,温兰气的又把手边的花瓶给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明姨娘显然也是怒了,没有制止温兰的动作,冷声说:“我倒是小瞧她了!”
温兰喘着粗气问:“娘!你要帮女儿做主啊!”
她可咽不下这口恶气,若明姨娘不帮她,她也得自己报复回来!
明姨娘给她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放心,娘不能叫你白吃亏!但她既然这么有恃无恐,咱们也得小心点,从长计议才是。”
就现在掌握的信息,时家看来是并不讨厌这个冲喜夫人,就是不知道喜欢到什么份上。
况且时家人都是讲不通道理的疯子,教训温晚也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温兰心有不甘,可听她这么说,也只得不情不愿的答应。
“知道了,姨娘。”
明姨娘笑笑,眸光闪烁:“去找你爹吧,该怎么说,你知道。”
反正温晚也不在,是黑是白还不是温兰一张嘴,明姨娘不指望温大人为了温兰找到将军府给她撑腰,只要得到他的几分怜惜,再贬低下温晚和花姨娘,这样的结果就足够了。
温兰了然,再努力的把眼揉红一些,跑去找温大人了。
明姨娘在满地狼藉中站了一会,这才看向门口。
“来人,把这都收拾干净。”
皇宫。
下了早朝,时临刚要回府,就被小五子叫住了。
“将军,皇上在御书房等您呢。”
一旁的傅初璟闻言好奇问:“有事吗?”
小五子:“奴才不知。”
时临想了想,看了小五子一眼,“走吧。”
说句心里话,小五子也是很佩服时临的,无父母教导还能长成现在这般雄伟又可靠的模样,实在让人惊叹。
若非他一直跟在傅谨言身边,他都不敢想象,当初只有十七岁的少年是有多么的果敢和大胆才能帮着自家主子篡位称王,还一剑了结了先皇,那股狠辣劲小五子现在想想都觉得通体生寒。
他需要点什么转移视线,小五子偏头看着傅初璟。
傅初璟:“??看我干吗?”
小五子:“皇上没叫王爷。”
“没叫本王就不能来了?这你家啊?”
小五子默默扭回头,他倒是也挺想的。
大约是太过嫌弃,时临健步如飞的把二人甩在了身后,一把推开御书房的门,门口的侍卫和太监见怪不怪的目视前方。
正跟宫女拉小手的傅谨言虎躯一震的看向时临:“......”
好尴尬哦。
时临挑眉,懒洋洋的问:“有事?”
默默端正坐好的傅谨言严肃的点头,开口却是一顿。
Cao,他想说什么来着?叫时临给吓忘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好在傅初璟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皇兄!我也来了!”
傅谨言就差鼓掌了:“来得好!”
闻言,傅初璟迈进御书房的腿一顿,接着又默默把跨进去的右腿给收了回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自己一旦这么受欢迎,就离遭殃不远了。
上次傅谨言这么欢迎他,还是他玩时临解下来的佩剑给掉湖里了,然后拽着他一起下水给时临找。
最后剑是找到了,俩人也一块挨了揍。
傅初璟泣不成声,他为这个哥哥付出了太多呜呜呜。
于是小可怜本人的傅初璟也不管傅谨言怎么喊,转身拔腿就跑,向着自由和不挨揍的方向极速前进。
时临抱着胸,给傅谨言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傅谨言吞了下口水,正要打哈哈,突然灵光一现:“啊,想起来了!”
“给你下毒的人已经查到了,是军队里的一个小喽罗,已经关进天牢了,你要审审不?”
时临:“他只是个替罪羊,不必了。”
真正的人是谁,他心里门清儿。
傅谨言点点头,捶着桌子说:“苗疆那边的也已经被灭口,这次看来又叫那狗东西给逃过去了。”
线索尽断,只靠猜测不足以服众。
时临勾唇,黑眸里尽是势在必得:“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他不急。
“还有事?”
傅谨言摇头,然后暗搓搓的问:“喝一杯?”
时临拔腿就走,喝个头,他可是个正经人,还要回家陪媳妇呢。
二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回的将军府,温晚甚至还没来得及藏好那黑色虎纹玉佩,就被时临撞了个正着。
小姑娘顿时像被戳破了的气球,笑脸变得苦哈哈。
时临一头雾水:“怎么了?”
温晚桃花眸里尽是幽怨,“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时临笑了,“这还早?我可是天刚亮就走了。”
温晚皱皱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