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大力的揉着外阴,时不时刺入半指,在里面足够湿润后,就狠狠插入两指。
似乎是那
沈玉京失神的瞪大眼睛,双腿无力的张大,勉强捂着嘴,却仍是会被逼的泄岀残破不全的呜咽声。
一双粗砺的大手钳住细嫩的腿,拉开,刚刚高潮过的私密出暴露了出来。
“别怕。”江潮的手从脸颊,鼻梁,抚摸到了嫩红的唇片,声音低哑温柔的说,“乖乖受着,谁让你不听话呢。”
沈玉京慌乱崩溃中抓住了男人的手,他狼狈急促的呼唤。
司机已经停下了车,还在‘耐心’的商量着,“怎么样?”
手指抚过纤细的脖颈,轻轻拨开扣子,探入胸膛,沈玉京颤抖着身体,在眼罩下,在一片黑暗中。
此刻更助长了男人的嚣张气焰,裤子被退到了膝盖处,一只大手就迫不及待的整个包裹住了腿心。
他的语气又变得锋利,还有些不满的低声询问,又斩钉截铁的替他回答。
说完他已经走上前来抓住了沈玉京的双手。
男人说着低下了头,灼热急促的呼吸中喷洒在腿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真骚,先让我来尝尝这口逼。”
“一只小母狗发情了,淫水弄脏了您的车,真是不好意思。”
喷出的淫水浇到了车上,司机才迟钝的,终于似有所觉的发声,“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骚?你们闻到了吗?”
那破碎的美丽眼睛溢出了过多的泪水,很快就被黑色的眼罩吸收,外面泅出了一片湿润。
江潮滚烫的手指抚摸在他的脸上,目光深沉地盯着戴在小脸上显得过大的眼罩。
直到他在一波波的刺激下,阴道绞紧,潮喷出来,手指才被‘啵的一声’拔出来。
突然他又话锋一转,威胁道。
沈玉京听得脸色煞白,这才发现车已经开下了高速,来到了荒山野岭的地方,像是一处密林。
在前座的眼影下,江潮的手指肆意亵玩他的胸乳,沈玉京迷茫着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他眼睛哀愤的看向男人,而男人只是凑近了无耻道,“自己把裤子脱了张开腿,玩好了就送你离开。”
他只能用手臂紧紧夹着男人的手,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过分的举动,很快他就被挤到了车门上。
沈玉京牙齿紧咬,把声音堵在了嗓子眼儿,小心的看了一眼似乎无所察觉的司机。
沈玉京手已经害怕的抓住了江潮衣服的下摆,他哀求的目光看着男人,却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
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小母狗?妈的,老子憋了这么多天,正愁没地方发泄。”
寂静美丽的森林中,近乎全身赤裸的美人被压在车头,任两个高大男人亵玩上下,哀哀的求饶,无济于事。
已经能想象下面的那双眼睛是多么的破碎美丽,里面溢满了莹莹的泪水,含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哀求。
听到的回答却足以让他绝望,“好啊。”
车开来的路也是一条泥泞小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偶尔只有几声鸟叫,十分寂静。
而自己本来十分信任的哥哥,却已经把头肆无忌惮的埋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衣,撕咬着乳肉。
“想跑到哪里去?出国?想离开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江潮下了车,男人一身西装革履仿佛是在谈价值上亿的合同,边说边走,“是挺不乖的,就麻烦您辛苦一点了。”
沈玉京被盖着眼,黑暗中脚下意识的乱踢,裤子掉了也无暇顾及,可这点挣扎只被当做了情趣。
沈玉京羞愤交加,他想要提上裤子,却被一只手按着,从他胸口抬起头的男人淡淡道。
想逃,却被男人狠狠的打了一把奶子,双手被钳住,听到了男人朝车里喊的声音,“你这小母狗不乖呀,还想跑。”
“不然,我就当着司机的面肏烂小母狗的骚逼。”
“哥哥,哥哥呜……”
“呜。”沈玉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男人不假的语气下,委屈着红了眼眶,也不敢反抗,颤着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由于走的急并没有穿内裤。
哥哥不是要送他离开吗?
身下的手指也越发过分,整根抽出又拔出半个关节,每次插入时都能发出微小的噗嗤声。
“呜。”
他想以此唤回男人的一点怜悯,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白嫩的十指死死地扣住沈潮的手不放。
他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一双大手粗鲁的把他扯了出来,在地上踉跄了几步,他被抱起,浑圆的屁股接触到了冰凉的车盖。
“这么着吧,你把他给我玩一玩,车费都给你免了。”
京身体瞬间就僵住了,他的衣服很大,再加上两人坐得近,表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样。
“不乖?是逼没被肏坏过吧,看看这嫩逼,今天是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