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宵茫然的张了张嘴。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浓密的鸦羽扑闪，垂下的Yin影遮住了眼底的一片失落。
“是，他问你为什么没去酒局。”
顾向晚烦躁的别开了眼神。
他想说自己根本就没答应去今晚的酒局。
毕竟今天已经打定主意要来找鹤宵，晚上说不定也要歇在鹤宵的家里，哪有时间去找那群狐朋狗友开party。
然而想到鹤宵的拒绝，顾向晚只是哼了一声，随口应付：“他找的酒吧太吵了，而且也没什么好看的人在，不如你好看。”
鹤宵乖巧的点点头。
他也知道。
自己要不是凭借着oga信息素和一张漂亮的脸，顾向晚也绝不会被他勾到床上。
顾向晚看着鹤宵温顺的样子，忍不住凑近，用手捏着鹤宵的下巴，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口。
他另一只手绕后圈住鹤宵的腰，细细的一截腰肢几乎能被一只手完全包住。
他的大掌圈住鹤宵的腰肢揉弄，眼看鹤宵那苍白的面上浮红，顾向晚又有点冲动。
他下意识去嗅鹤宵的后颈，却被鹤宵抬手挡住。
“今天不行。”
也许这鹤宵的样子太可怜了，顾向晚难得放过鹤宵。
他重新坐回座位上，用手肘支着膝盖，偏过头，碎碎念道：“要是你陪我去酒局的话，我今晚就不会错过时间了。”
鹤宵立刻摇头：“不行。”
他的信息素骗得了顾向晚，却骗不了所有的alpha。
一旦被揭穿，鹤宵这个卑劣的小偷就会被晒到阳光下，彻底的失去顾向晚。
最初他妄念不深，想要融入顾向晚的朋友圈，但顾向晚却拒绝了。
“像你这样地位的人，非要去跟他们混，肯定要被当成不择手段往上爬的鸭子。”
顾向晚眼底的嘲讽劝退了鹤宵——他确实是只灰扑扑的鸭子，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上飞，但却也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后来顾向晚一时兴起，再邀请他去见朋友时，鹤宵却已经不敢答应了。
他伪装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淡了。
“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鹤宵艰难的撑起个笑。
顾向晚却冷了脸，听他说完理由，忍不住嘲弄的笑：“那要是嫁给我了，这样的场合还多着呢，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娶一个喜欢的，总要有个合适的oga帮我撑场面才行。”
鹤宵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牙齿在发抖，一双眼睛惶恐的望着顾向晚，而顾向晚有恃无恐的看过来，下巴微微抬着。
他没有半丝恐惧，仿佛天生就该那么骄傲，也从不妥协。
“所以你早就想跟我分手了，是吗？”鹤宵小声的问道：“你只是没找到机会，你是要跟我摊牌吗？”
“你在胡说点什么。”
“他都告诉我了，你打算和我提分手，就算我是oga，你也打算再找一个更听话，更能帮你撑场面，更愿意……”
顾向晚猛的站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鹤宵，高大的身形几乎将鹤宵笼罩在他的Yin影中。
强大的alpha对于beta来说，只需要一丝气息就能让beta臣服。
更何况鹤宵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感觉到顾向晚狂野的信息素正压在自己的脊背上，鹤宵手脚发软，却仍然不甘心的望着顾向晚。
“五年时间……你要和我分手吗？”
“我真不该多管闲事把你带到医院来，还特意给你买了饭。”顾向晚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只留下鹤宵一个人狼狈的坐在床上。
他茫然的看着虚空处，脑袋里只剩下了三个字。
全完了。
当晚鹤宵就办理了出院手续，拿着医生开的一大堆药，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他给顾向晚打电话发消息，顾向晚那边始终杳无音信，似乎已经默认分手了。
鹤宵的心脏好像被锤子锤了一下。
实验室的工作还在继续，鹤宵甚至刻意放任自己沉溺在工作中，以此来忘记失去顾向晚的痛苦。
就连实验室的老师都忍不住劝鹤宵休息。
“你样子看着不大好，不如先休息一段时间，项目没有那么急，而且哪能一两天出成果……我给你放假，多回家躺一躺，出去玩两天。对了，现在谈恋爱了吗？”
鹤宵刚想回答“是”，又把那个字咽了下去。
以前顾向晚不愿意公开，鹤宵干脆也忙着谈恋爱的事。
他不会干预顾向晚的朋友圈，而顾向晚也只是知道他在实验室工作。
更何况都分手了。
“没有谈。”
“怪不得这么不着家，不谈恋爱可不行，下回给你介绍个beta，是个很好的女生。”
鹤宵轻轻点点头。
他被劝着离开，推开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