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周明明终于相信甘白真对他很可能是真爱。
这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他舒服的想放飞自我,舔屁眼的感觉就像给他的肠子做眼保健操。
一舔一吸,什么屎尿屁的烦恼都没有
“有病就去治病……为什么要扒我的肠子……草……放开我……我他妈和你拼了……”
肠子的苦有谁能知道,被甘白真像嗦螺蛳一样嗦进嘴里的肠肉内壁。在用生命说不,周明明干燥的大便被嗦得跃跃欲试,但他还是以非人的毅力忍住了。
他只能顺着肛肠继续往肠子里面舔。
“别发骚!就舔了这么几下,屁眼还没给你舔开。你要觉得舒服,以后老子给你舔屁眼,让你屁股比发酵的大白馒头还美。”
通向男人灵魂的通道,何尝不是屁眼呢?
“看你那么饥渴,我就老实告诉你,我他妈看上你了。你的人、你的逼我都要。”
宽大的舌苔兜住小屁眼,来回摩擦,就是有痔疮都能给他“吸溜”没了。
更何况周明明和甘白真这两人,一帅一壮,视觉效果翻倍。
只不过螺蛳变成了小明哥的肠子,在一声又一声的“吸溜”声中,小明哥的肠液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如果不是屁眼,骂了隔壁的,也有可能是肠子。
没错,在小明哥的心里,能毫无芥蒂地舔他的屁眼吃他的屎,那绝对是掏心掏肺的真爱。
【少年不识愁知味,误把胸小当做宝。】
甘白真凑近了细看,发觉这屁股沟子里也不长毛,兴奋的同时隐隐有一股不知名的失落。他低下头开始像疯狗一样贴在周明明的屁眼上“吸溜”。
这才起了个头,还没上正餐,各色神念起伏就已近百!
“舒服,再给大哥舔深一点。”周明明销魂的声音中加载了几分娇,显然他自己也觉得这屁眼扩得挺舒服。
筑基入镜的效果毋容置疑。
“你他妈连苞都是我开的,装什么处。想被我狠狠地操屁眼就直说。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走旱道的快乐。”
这甘白真,还真别说,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瞧他这屁眼嗦得多么到位,要是搁上辈子,小明哥还是大哥的时候,少说都要给他再加
周明明的屁眼很浅,甘白真的舌头很长,再用上小范围凝固术,屁眼暂时丧失了伸缩的弹性,
小明哥的脸涨得通红,这不是羞涩,而是给憋得。
周明明此生只求长生,操屁股只是为了淫荡值不得已而为之。
毫无防备地敞开口子,任甘白真的口舌入侵。
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想起上辈子去南方扩展版图时,吃得那碗小螺蛳。刚出锅时,也是鲜香扑鼻,清爽脆嫩。
可他这满腔的真情,注定要错付了。
要是周明明的屁股再大一点,就能把甘白真闷死了。
……
总之,这两个当中必定有一个,不然他的心不会如此拧巴,就像拧了一半但又没来得及完全拧上的螺丝钉。
“窝巢。”
彼时彼刻,此时此刻,是何等相似。
窝了个娘哩,他现在多少能对这句话,有点感同身受。
但甘白真的嘴吸力强劲,就连上辈子的虹吸式抽水马桶和他比起来,也只能甘拜下风。
有个屁的感情哟!都是吵架留下的隔夜仇。
【还干不干了?老娘裤子都脱了,就让我看这个?】
当地人吃的时候,就是捻起螺蛳,把住螺口,送到嘴里一唆,螺蛳肉就吸溜进了嘴里,手里只留下空空的螺壳。
周明明悲哀的发现,尽管他的叽叽还是干燥的,但他的肠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被吸出汁水了。
小明哥的挣扎是无力的,他突然想起那个谁,不是曾经说过“通过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
【有那么软吗?我不信。要明明道友亲手给我摸一下。】
“不行……我他妈还是处男。不搞这个。”时隔四十年,小明哥再次被脱肛的恐惧支配。
只是被小弄了几下,周明明的屁股就开始发抖。
他的手扣进周明明的屁眼的深处,却找不到那个能让小明哥高潮不止的爽点。
甘白真说完,就把周明明翻过来,两块屁股如两座巍峨的雪峰,守护着小明哥纯洁的屁眼。
周明明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悲鸣。
他不理解小明哥的淫荡,自以为他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那打赏的灵石掷下去,简直如同流水般哗哗而来。
吸得好,吸得妙,吸得他的肠道呱呱叫。
比他的24k黄金马桶还真。
就冲他吸溜屁眼的敬业程度,就能看出他对小明哥爱的那有多深。
甘白真把两半屁股并拢在一起,两块肉紧紧夹着中间的小屁眼。那小洞羞涩地贴合着,他用指腹不要脸地往洞口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