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凳与外头行大刑的春凳不同,名唤承恩凳,凳尾有两个软枕,为的就是妃嫔受罚时需高撅臀部讨好帝王。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
“疼~”柳颜轻呼,手中的白玉勺叮铃一声掉进碗里,只见皇帝吩咐宫人:“来人,先赏柳妃娘娘十大板子。”
“啪!啪啪啪!”板子重重砸在臀
庄季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揽着月妃扬长而去。
“谨遵陛下旨意,臣妾定会好好思过。”
语毕,那块板子飞快地在柳颜的屁股上起起落落。
听着声音,嬷嬷偷偷减了几分力,毕竟柳妃之父乃是权倾朝野的柳太师,是以不敢太过放肆。
柳颜咬唇轻吟,双手紧紧攥拳抵御着疼痛。
抄书,之时,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
“起来吧。”庄季玩味地打量柳颜面上的神色。
“嘶,痛!”
妃德行不佳,朕罚你在颜艺殿中抄书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得离开半步。”
庄季挑了挑眉梢,心想,柳颜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柳颜读懂了皇帝的意思,双眸亮了一瞬,心中暗喜。
才不过三四下,白皙的臀肉渐渐染上绯红的印子。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柳妃这个炮灰女好像就是死在自己的颜艺殿!
她们三两下除去柳妃下身的所有衣物,接着抬来行刑用的软凳。
十板子已毕,柳颜痛得红了眼圈。
他不知何时拿了板子,搁在柳颜的臀肉上掂量着。
板子打在肉上疼是真疼,可撅起屁股让人打的姿势令柳颜的小穴儿,更加瘙痒难耐。
那些行刑的嬷嬷侍奉后宫已久,最会察言观色,她们知晓皇帝真真动了怒,因此手持板子责打之时,用了些力道。
柳颜跪伏在地,等了好一会儿,不曾听见皇帝叫起的声音。
“臣妾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是……嗯、呃……”柳颜声音微弱,带了些哀求之意。
“陛下,柳妃娘娘来了。”总管太监平安,弯下身子恭敬回禀。
殿内空旷宁静,时不时回荡着清脆的拍打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皇帝正是知晓这些,才对这些大臣之女怀有一种另类的恨。
一旁伺候的紫苏将汤盅端了过来,柳颜双手捧着,小心奉与皇帝。
“柳妃啊,你可是忘了些什么,嗯?”庄季一把握紧女人的手腕。
如今不少宫妃都有遭过皇帝的‘报复’,而柳妃有娘家人势力撑腰,倒没像其他嫔妃那样身心受辱。
随着板子落下,“啪”一声,柳颜白润的小屁股当即一颤一颤地晃动起来。
皇帝听闻此言,略一点头,顿时身心舒畅不少,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柳颜趴上来。
“呜……啊……”
“?”
“嗯~”
她乖觉地伏在皇帝的怀中,轻轻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腿间的小穴儿都好受了几分。
“谢陛下。”柳颜恭谨起身,语气柔媚:“臣妾炖了莲心合欢汤,清心宁神是最好的了,陛下可要尝一尝?”
庄季浅尝几口,目光沉沉落在柳颜身上。
“痛吗。”庄季抬手抚在发红的臀肉上慢慢摩挲,自说自话:“瞧着还不够。”
“好好受着。”
“哼!”
他打量一眼刚受过罚的两片臀瓣,心念一动起了别的心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爱妃今日,倒是乖巧。”
这一次,只因柳颜想要拉拢男主,所以不得不低头乖乖听话。
柳颜今日本就是奔着勾引皇帝而来,她特意换了一件深青色缀金罗暗花流云纹绫衫,正衬头上那根夺目新奇的花钗,底下着白玉云纹凌波裙,圆润小巧的耳垂上一对东珠耳坠盈盈摇曳。
百姓们都说,皇帝后宫,佳丽三千。
皇帝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臣妾本就有罪,陛下施罚,乃是极大的恩典。”柳颜说这话的时候,真想咬掉自己舌头。
柳颜被迫摆好姿势,身上华美绫衫与首饰俱在,唯独下身空无一物,赤条条的撅着屁股趴在凳上。
庄季气得将手中的奏折摔在案桌上,冷嗤:“柳妃好大的胆子,竟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宣!”
这话放在鲁朝皇帝身上,一点都不夸张!只不过,那些嫔妃大多数是大臣们塞进宫里迷惑天子的棋子。
承恩凳的凳面窄长,没有绳带之类的绑缚之物,她只能主动握住凳腿来维持受罚的姿势。
庄季作为鲁朝的傀儡皇帝,他在朝堂上虽没什么实权,但在后宫之中还是能唬住那些公公嬷嬷的。
她有些吃力地从承恩凳上爬下来,乖顺膝行至皇帝脚边摆好跪撅的姿势,上身低伏柔声道:“臣妾,谢陛下赐罚。陛下,是否消了气?”
一时间,好几位嬷嬷便走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