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问道:“怎么会这样,你们做了什么触发了死亡条件?”
“没有啊,没有的,昨天一直都和大家在一起。”高个女人哭着说
“昨夜,不知诸位睡得可好?”白衣婢女又悄无声息出现在高台上,对有人暴死眼前的情景完全不为所动,“我家城主休息的不好,因为居然有人大胆妄为偷了我家城主的珍宝。”
婢女咧嘴笑,樱桃小口开到耳根。
这时人群才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大殿上,竟突兀出现了一把黄金座椅。座椅的男人一身青衣修长魁梧,面上厚重青铜面具下眼孔就像两个黑洞,看不清神色,深不见底,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突兀出现的二人组打断了一切,四下半点声音都无,那个悲痛的高个女人连抽噎也发不出来了。静悄悄的,众人的惶惶不安的看少女眸光玩味似的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大胆贼子,快将他拿下!”随着女婢一声令喝,大殿上不知哪里冒出几个手持重斧的金甲卫士,顺着少女的指尖,从他们中拖走了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
“没有、没有,我根本没有拿。”那男人竟生生被吓尿,两手在空中疯狂摆动,力争着自己的无辜。谁知拿下他的金甲卫士,在衣袋里翻了翻,随手就掏出了一柄五福如意,碧绿通透,水色极佳,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我没有拿过!我没有拿过!是嫁祸,有人害我!有人害我!”像是被猫摁在了脚下的耗子,男人最后的叫喊崩溃又绝望,看向周围人的眼光充满了怀疑怨毒。
“不——啊——!”拼尽全力的辩解却没起到半分作用,那婢女毫不客气,让左右直接将男人当众砍成了rou糜。
重斧碎rou,男人的叫声逐渐微弱,腥臭的血像是潺潺溪流,蜿蜒流淌在白玉色的台阶上。
死……会死!
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第3章 墓中事2
砰溅的血ye沾在了一位中年妇女的衣角上,女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明明站的很远,江浅浅的嘴角却蓦地感觉一凉,一抹,才发现男人的血也溅到了自己。
腥红,鲜臭。
当众的屠杀显然使众人震动的更为直观,捂着嘴巴,一时响起无数惊泣声,有直接受不住的,跑到角落里吐了起来——
“你昨天不是贼稳?我还以为你真不怕呢?”那叫姜林的少年也是大吐特吐的一员之一,靠在江浅浅身旁的栏杆上,气息恹恹。
江浅浅连五脏六腑都想给他吐出来,但从昨日起就水米未进了,呕了几呕也不过反出几口酸水。
“有时候不怕不是真的胆大阿,”自称叫杜若的男子又懒洋洋凑上前来,状似无意“说不定是无知者无畏呢。”
江浅浅抬头,这么近的距离,足可以看清男人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唇,眼镜下的一双含笑地茶色双眸如溅入阳光的深泉,竟还是足称的起漂亮二字的男人。
之前江浅浅觉得杜若眼太尖,现在想来,这般漫不经心的遮掩下,怕是绝对超出众人的冷静和沉着。明明俱在这般生死一线,命若琴弦的局中……
“老大,扶我,求扶。”姜林的目光包含指责:“我都快吐死了你们却半点不关心,喂,陆恒,你缩在后面看哪门子好戏呢。”
陆恒从后门走上前来,极其粗鲁一把带起姜林:“我这不是还没见过胆汁么,想看你能不能吐出来。”
“恶毒小人,第一损友。”姜林骂咧咧的被拖远。
早上的一幕,给众人都带来了不小的Yin影,不过与其说是对生命消逝的惋惜,未若更像是一种兔死狐悲。
“这才开始呢,就没了三个,呜呜呜,我们都要死,都要死在里面,”那高个女人的Jing神似乎完全崩溃了,“出不去,出不去的。”
“原来以为很简单,这么看这些世界,哪一个会是简单的?”
大部分人的Jing神都很不好,恹恹聚集在饭桌旁。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中年男人低声道。
沉冷青石面的素桌上,供应着完全不同两种待遇的餐食。
左边的Jing致的青铜器里rou脯佳肴,烛光下闪着诱人大快朵颐的油光,酒爵里美酒醇厚醉人,而右边的餐桌上白瓷碗糙米饭,连下饭的素菜都没有。
江浅浅数了数,一个桌只能坐九个人,除去遭遇了不测的三人,他们现在还有十七人,也就是势必有八个人要吃糙饭。
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中年男人毫不客气的一把坐了上首,停也不停的直接动了筷子。见男人如此,其他迅速反映过来的人也都坐上了那佳肴美酒的一桌,昨天开始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所有人的肚子现在都咕咕叫。人还没来齐,位置倒也不紧缺,不过先来先得,晚到的肯定就没有了。
江浅浅顺势挤在了左手桌旁坐下,刚要动筷,眼角余光便被青铜器上的Jing美细腻的花纹吸引。四大奇迹之中华史,就建立在最煊赫灿烂的青铜文明上。青铜曾和玉石等价,是异常贵重的礼器。
铜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