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摔坏了,贺思佳不能确定准确时间,她绕着溶洞走了一圈,在最角落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背包。
里面有一
贺思佳抵着陈书阳的手瞬间收回。
又过了十几秒,贺思佳彻底没耐心了。
“陈书阳。”
贺思佳拎紧盖子,放好,重新拿了颗棉球,倒上酒精,往他耳后最大的伤口擦去。
贺思佳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球,轻轻擦了一遍。
她握紧拳头,咬着牙,快速擦了遍划痕。
贺思佳伸手抱住他,缓缓坐到了地上。
“谁弄的。”
陈书阳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这次陈书阳没像上次那样挣扎,老老实实喝了一口。
陈书阳咬紧下唇,硬是一声都没吭。
陈书阳摇摇头。
陈书阳睁开眼。他看着贺思佳,目光有些涣散。
贺思佳深吸一口气,她颤着手,拿了两颗棉球,倒上酒精,缓缓给他腹部的伤口擦拭着。
她坐在他身边,拉开了背包拉链。
她打量了一下,是陈书阳下午背的那个。
等再次进到溶洞里,发现陈书阳呼吸平稳了起来。
“陈书阳——”
支撑点一离开,陈书阳再也没有力气站立了,他身子一软,直直往前倒了下去。
衣服掉在了地上,贺思佳看到陈书阳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书阳闭上了眼。意识散去的前一秒,他听见了贺思佳急到有些……哽咽的哭腔。
陈书阳闭上眼睛,嘴唇微颤。
棉球还没到挨到脸上,贺思佳的手腕被抓住了。
她轻呼一口气。手指去解陈书阳缠在腰上的衣服。
陈书阳抿嘴看着她,还是没接。
她给陈书阳缠好绷带后,脱掉外套,给他披上。
看月亮,大概已经到深夜了。
“脑子清醒了吗?”
她试试能不能找到陈书阳的背包。
趁陈书阳张开嘴,举着水杯凑近他唇,往里一倒。
腿上虽然有几块比较紫,但现在并不妨碍她的行动。她站起身,拿着手电筒照了遍溶洞。
来回转了一圈,她看到角落的军刀,她俯下腰,拾起来,放进了口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贺思佳走出了溶洞。
贺思佳又缠了一圈,打上一个结。
周围很安静,除了一些动物叫声,只有她一个人走在泥土上衣物的摩擦音。
想到陈书阳的伤口,她的脸迅速暗沉了下来。
t恤,但看模样,血似乎已经止住了。
陈书阳警惕地看着她,没接。
陈书阳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贺思佳从包里拿出水杯递给他。
咳着咳着,他捂紧腹部,全身颤抖起来。
溶洞里的陈书阳身上空无一物,背包手机呼叫器全部都不在。
贺思佳举了几十秒,见陈书阳没接,扭开盖子,喝了一口:“没毒。”
贺思佳目光重新放到伤口上,手法不由轻了一些。
等陈书阳咳嗽缓下来,她又掰开他的下颚,再给他灌了一口。
“陈书阳。”
“咳咳咳——咳咳——”
在确定陈书阳只是晕了过去后,贺思佳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酒精味太重,陈书阳闻了一下,开始咳嗽起来。
“紧不紧?”
她抬头看向陈书阳,陈书阳也在看她。
她手指捏紧陈书阳下颚,往下一搬。
这会借着灯光,她发现自己手上全是细细的刮痕。有些已经结疤了,还有些冒着血珠。
酒精刚沾到伤口,她就疼的“丝”了一声。
说着,还递到陈书阳鼻子下给他闻。
贺思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贺思佳冷眼看着他。
不知道擦到第几颗了,血几乎都不怎么流了,贺思佳拿出绷带,给他脖子缠了一圈。
陈书阳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贺思佳把手电筒立在地上,从包里拿出医用酒精和一次性棉球,拆开包装,酒精倒在棉球上,凑近他,准备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贺思佳拿酒精瓶给他看:“这是酒精,你伤口已经有些感染了,再不消毒,会发脓的。”
贺思佳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那里已经有些发脓了。贺思佳擦的很快,第一个棉球擦完已经变成血球了,她换下一个,还是血球,第三个,第四个……
陈书阳抿紧嘴,看着她,眼神阴鸷。
贺思佳脸色一暗,不知道是陈书阳摔下来的时候掉了,还是想要他死的人拿走了。
陈书阳推开水杯,手捏住喉咙,剧烈咳嗽着,咳的脸,脖子都红了。
贺思佳上前,捡起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