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着手,爬在方向盘上拿出了手机,双指在键盘上点出了残影。
此时此刻还在轻轻振动。
上方出现一道红灯,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眸,看着上方的光,戳戳面前的肩膀,“少爷好气派。”
黑暗中,恶心的双手贪恋得摸着滑嫩的皮肤,一点点往上,就要触摸到衣服下的器官。
尘妄将人放到床上,站起身走进了浴室,南符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接受他的摆弄,仰身躺到床上。
南符忍着恶心,忍着身体不适的颤抖。忍到眼前出现一个人影时,他猛得抬头,狠狠撞向唐岸。
“麻药?绑架?到底是谁更疯狂,我不介意让一个孤儿变成无家可归的亡命之徒。”谭宸御用手中的手机拍着他的脸颊。
“喂。”
“没去。”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手抽离,南符坐起身,抬脚踹向他下半身。
谭宸御露出一个怪笑,他蹲下端详着男人脸上的扭曲,失了几分兴致。
“法治社会,话都说到这里,南先生什么时候和我去领证。”尘妄目着的脸到底还是露出了一个笑,“睡了我,不该负责?”
黑色的运动鞋径直走向门口的那摊软肉,毫不留情将他的脸踩向地面。
真刺激,少爷抱着少夫人瞪我。
“你那么晚不回来,想操你了。”尘妄弯腰坐进车里,动作轻柔的将他的脚放好。
“我说的是监狱,不是杀人。我只是一个富二代,不是个杀人犯。”谭宸御脸上挂着笑,吩咐着身旁的人将证据保存好。
“没。”
“尘先生,还请你有点自知之明,吃亏的是我,你什么时候让我爽爽,我再考虑一下。”
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里,但劫后余生的轻松是有的,但心底的害怕又不断提醒着他,他差一点就要回不来了。
他不想躺着,南符发着呆暗戳戳的想,他觉得自己身上有点脏,想洗个澡再上床。
屈起的脊背弯出一个弧度,南符抓起床尾的裤子,毫不留情
“……你不能天凉,王破吗?”
黑色的球鞋一步步往外走,越往外,灯越亮声越闹。
着的赫然是他说的手机。
“滚远一点,再让我看到一次,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就不好说了。”
“好。”不过短短几句话,他好像彻底没了力气,手中的手机砸到身上。
四周的保镖安静的退到黑暗中,将狭窄的房子让给三人。
狭窄的门口被两个高大的人影占据,尘妄撑住门框,喉间沉闷的喘气伴着哈气吐出。
门外传来急促的喊声,将缩在椅子上的人惊醒。
瘦弱的男人,被高大的保镖提在手上,摇晃的身躯让他看着像一条发臭发烂的咸鱼。
“你们,我要告你们强闯民宅。”唐岸喊出这句话,被束缚着的身体仍在不断扭曲,他张嘴拼命吼叫。
尘妄红着眼,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下扭曲翻滚的人,弯腰将躺到沙发上的南符抱起。
他站起身,带着一行人走出这个与他毫不适配破小房间,一旁的保镖小声开口,“我们不是黑社会。”
“你没爽过?”车缓慢停下,尘妄顺着后视镜,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瞳孔,他淡淡地瞧了一眼,带着威胁,和威胁。
肉体砸到坚硬的地面,昏迷的男人呲牙咧嘴地睁开眼,门外传来的光让他将眼睛死死捂着。
各色的光照到脸上过分闪眼,要是放到一起,南符早就生气了,可现在,他只想挨着尘妄再近点。
“麻药吧,除了脑子,其他地方都动不了。”南符的视线扫过面前颤抖的手,心中生出几分不可思议。
南符拿起手机,点开接通后,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南符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地下车库,还不等他细细打量,面前就再次陷入黑暗。
“没受伤吧。”
“妈的,前面还有人。”南符低垂着视线,尽量避开后方的车灯光。
一间间房子小而旧,他们有序的码成一栋高楼。
他们的身后,那个很高大的男人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已经将倒在地下室的罪魁祸首抓住。
“他喂你吃什么了?”
他翻滚着身体,发出尖锐的喊叫,“啊啊啊!南符,我疼。”
司机将门关上,转头上车的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少夫人也可以。”电梯到底停稳,南符看着面前破破烂烂的房顶,松了一口气。
“你慢点,没事,他没事。”
看着远处越来越小的住宅,南符面无表情的将脸埋得更深。
被夹到楼房中的地面,是看不清颜色的瓷砖和数不清的垃圾。
“怎么来找我了?”
“没事,他们只会私底下说。”
南符被他以一种抱小孩的方式抱着,他熟练的将脸靠到他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