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景元轻笑,抚过龙尾,龙鳞光滑,摸起来格外有凉意,他将脸贴上龙尾,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回忆来。
不对,是刃,是从他离开仙舟就缠着他不放的梦魇
他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穴肉就绞紧了他的手指,从深处不断吐露些液体来,将他的手指润的黏滑。
腰肢却又一软,下身处传来异样触感。
位置变了,好像更浅了,而且,敏感度好像也加深了。
三根手指被穴肉紧紧包裹,几乎是动弹不得,但所幸还有一丝动作空间。
“唔”
先动一下试试。罗刹动着手指,小幅度地左右转扭起来。肉壁厚实,正随着丹恒的呼吸,有节奏地挤压着手指。
罗刹这么想着,又塞进一根手指。
但更神奇的,当属他的下身了。
罗刹这边还在研究着。
景元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回忆里。
好痒,他试图动了动尾巴,只在那人手里轻微地扭了扭,更像是猫咪尾巴被人触碰时的举措。
手指再插入一根,往里深入,他在丹恒体内摸索着,手指忽然触到一块软肉。
那人今天穿的是小短高领外套那身,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热吗。
很紧。
丹恒眼睛对上刃的眼,看见其中明显的爱意,心下一惊,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盈不住的液体从穴里溢出,将周围的鳞片打湿,泛着青白的光。
肉壁变厚了,不过很有弹性。
丹恒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有一双手,从他的尾巴尖抚摸到尾巴根。
淫液从顺着手指流出,在罗刹手心汇成一小捧水液。
言下之意是让景元自己抱着玩。
轻轻敲了敲那鳞片,身下人就扭动起来。
这都什么事,他不愿再受制于人,身体积攒了些力气,就要发力挣脱几人束缚。
“我的龙尾还算凉。”
不过,丹枫的腰好细啊,是不是两只手就能握住。少年人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脸上也烧了起来。
水流了好多,等下再给丹恒喂点水,不然怕他脱水。
“好热”景元丢了剑,躲到阴凉处,扯着衣服散热,眼神却看着不远处的丹枫。
罗刹找准了那道细缝,手指插了进去,里面似乎更紧,更狭长,手指一伸进去,就像是泡进了一汪泉水里。
丹恒双手被刃钳着,嘴巴还被他啃吃着,腿间则被罗刹摸着,尾巴也不得自由,被景元圈着。
模糊记忆中的白发匠人那人含着爱意的眼与眼前的人的眼睛重叠上,只是,却又如此不同。
他动作虽然轻微,但手指却是实打实地按压在敏感点上,这一动,就戳弄到那处软肉,一戳到,身下人穴就夹紧,但穴里狭窄,夹紧了反而引着手指去压弄软肉,这么一来二去,又潮吹了一次,泄出一小股春水。
手倾斜着,将水液洒在地上,泄了几次,穴肉似乎放松了些,罗刹趁此动作幅度大些,他一面压着软处,另一只手也不停。
尾巴,动不了,谁抓着了?
丹恒在这连绵的爱意中,涣散的瞳孔只捕捉到对方红色的眼,啊,是他啊,是应星?
看来力气用大了些,他改用手指转圈似的挠着那处,这下丹恒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嘴里也发出些闷哼。
身体好像有什么变化,他余光看见自己骤然变长的头发,一下就了然了。因为快感刺激,就失控变出了本相,这个理由,他闭了闭眼,有些羞耻。
好多水,如果不是有鳞片挡着,丹恒的腿间肯定会是潮湿一片,罗刹动了动手指,指节在穴肉里勾起,用指骨挤压着肉壁。
丹恒身上现出鳞片的地方不止脸上那一处,背上,腰侧都有星星点点般的青鳞。
摸到了,他挠了挠那块软肉,就看见丹恒腰肢颤抖,连带着腿根也止不住颤着。
可惜身体没有力气,推不开他只能被刃吻着。
想试试能容纳多大的事物。
应星的眼看向他时,爱意中却带着克制,而眼前的人,红瞳中充斥着爱意,疯狂般盯着他,想将他一同拉入迷幻中。
外阴处被青色鳞片覆盖,贴合的严丝合缝,将主人的可怜女穴包裹住,仿佛是为了保护主人不再被侵犯。
只是可惜丹枫的龙尾只让他摸过那一次。再见那长尾时,就是在脱鳞仪式上了。
难以置信,这副身体简直是造物主的伟大杰作。男性与女性两种特征互相交织,身体却自发地掩藏起新生的女性器官,倒是让人更想窥探那隐秘之处了。
他摸上那处鳞片,有些温意,应当是被女穴捂热了。能感受到鳞片下肉穴的颤动。
我又不是小孩了,景元心里羞愤,手上却牢牢抱着龙尾,抚摸起来,确实好凉,将脸贴在上面,好舒服。
一条青绿长尾却忽然送到他怀里,他抬头,看见丹枫青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