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终究是没说什么。
张旭苦恼的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少爷您欺负先生了,先生他虽然时常像我打听您的消息,可是他真的很关心您的,您要是惹他生气的话,您就去道个歉吧!”
章医生在这里,我要给张旭面子,不能在这里吵。
张旭步步紧逼,“少爷您这两天宁愿在南山别墅也不愿意过来,是不是那天晚上吵架了,您说了先生什么?所以先生很难过,难过到发烧了。”
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顿时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措辞,连身子都坐直了,“没有,喜欢的。”
我给他拿了件呢绒外套,又给他拿了双袜子,回答道,“楼下啊。”
我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厨房,打开冰箱,想着给他烧点什么,“我就烧点清淡小菜吧,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我甚至不应该这么肤浅,可理智总是在这种时候死机,我也没办法。
只是刚起身,就被拉住了,冰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的联想到冰淇淋。
许是我无意识的叹气声吵醒了他,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好像是不相信似的,又缓缓的闭上了眼。
“……”
呵,人言否?
我觉得,张旭不仅对我,就连对邱海棠也有很深的误解。
他任由我给他穿好衣物,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他也不说话,任由我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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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我学了很多,甚至学会了基本的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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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问,“我可以下去吗?”
他答非所问,左顾右盼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吗?”
我一愣,顿时有点不开心,抢先答道,“张旭已经回去了。”
“让张旭准备就好,你工作一天了,休息一会儿。”
我衣服还没来得及放下,问道,“你懒得下去?”
他还是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明显拒绝的意味,我就当他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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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在床边,脸色苍白,连梦中都是被人伤透的模样,真的个病美人的模样。
想了下,保险起见,还是准备起身给他那一件衣服。
邱海棠这张脸真的太具迷惑性了,搞得我多么罪大恶极一样。
“走!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再没有一个人能比我花在他身上付出的时间、精力和心思更多了,他是我细心呵护下的娇花,我不能有一丝的懈怠。
我围上
他不理解,“去哪?”
“你体质差就是因为老是蒙在房间里,你其实要多出来走走,这样对身体好。”
等我把两人‘送走’后,我直奔他卧室,想要讨个说法,可当我看到他满手的青紫后,所有的怒气一瞬间就没了。
?”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
我与他四目相对,他这才知道我是真的来了。
什么叫我欺负他了?我惹他伤心难过了?
“哎……”
张旭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问道,“是少爷您跟先生说了什么吗?先生甚至不愿意画画了,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我得到了他肯定的答案,问道,“那就走吧,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我伸进他衣服里的时候他抖了一下,扭捏着不让我摸,我快速的摸了一下后背,没出什么汗。
我回头一看,他低下头,没有立刻开口。
我不懂。
我摇头,“听医生说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去烧点吃的给你。”
“喜欢欣欣做的。”
我等了一会儿,他才问我,“你又要走了吗?”
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他好像不在乎张旭的去向,“我是说那些保镖呢?”
“感觉是好一点了,我拔针了。”
我想我的脸色应该是个人都看出来不好。
我要忍耐。
明明那天我才是被上的那一个!
他拉着我的手不放,从一开始的抓着我的手指,慢慢的变为十指相握,我也没有挣开,缓缓的坐在床边。
可这张脸对我确实很有用。
我看了眼吊瓶,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走——都走——”
“你的手好凉。”
我当然知道他没听进去,他不爱动弹,我从未见他运动过,我的话怕是现在就已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我去洗了个手、消毒、拔了针头,用棉花请按针眼处。
他的手现在仍插着针管,苍白瘦弱的手指动了一下,我上前抚摸他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一抽,问道,“我做的不如张旭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