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认字好不好?”云霓说得认认真真,“我教你别的。”
尹江从小自由惯了,他弟读书兢兢业业,他逗狗遛鸟逛大街,他弟去远星深造学业有成,他骑着改装车送外卖,他弟继承家业,他追到了星际际花。
尹川不忍心看他哥受苦,找过他哥很多次,想让他哥回
不到半刻钟,赵宇就回来了,他又从怀里掏出热乎乎的糖糕。
赵容打了个寒颤。
云霓笑得花枝乱颤,“你别犯傻昂,这江山虽然大,可没给你这小婊子留地方。”
有时候赵容喝醉了问云霓,“你想不想走啊。”
云霓教会他怎样当一个小婊子,可是他装傻装得太久了,一面对赵宇,他就又变成那个傻子。
她去找赵容,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小容,你替我去好不好?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小兵目瞪口呆的听着将军的吩咐,“去打一盆热水,让伙夫做两块糖糕,刚才那些人,扰乱军纪,全部,处死。”
尹江换过十多份工作,最后进了部队,又死在了部队。
婊子只要张开腿就行了,云霓教过他,小婊子是没有任何错的……
死得很简单,执行任务时被炸死在陨星带,尸骨无存。
“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容轻嗤一声,“你聪明,不也进来了吗?”
赵容慢吞吞地挪过去,腿心流出来的精液蹭到了赵将军的床垫上。
前线打了胜仗,皇上派人送去军资,还送了一些女人过去。
小婊子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将腿一晃一晃。
赵容不为所动,“卖惨啊?诓我啊?我不傻。”
也不知道今日这个小兵话怎么这样多,“听说,有一个还是个双儿呢,我都还没见过,将军您见过吗……”
小婊子也不接,就这那双手开始啃,赵宇只好一直捧着。
赵宇睚眦欲裂,扯开他身上那些人,将他抱紧怀里,包裹的严严实实,坚硬冰冷的盔甲硌得他骨头都疼起来。
赵宇手一抖,穿着盔甲就出去了,不可能是他的小傻子……但是他心里怎么会那么慌张呢……
赵宇也不再问,直接将人抱进了木盆里,抹上皂荚,认真洗着。
“好。”
赵宇不耐烦道,“不去。”
云霓哭得声音都颤了,“小容……你能活下去的……”
云霓真的教了他很多,把他从小傻子教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婊子。
“过来,我给洗一下。”赵宇看着缩在他床角的人。
“哦。”赵容轻轻应一声,伸手摸到那个小药瓶。
“你那日写的名字是赵宇将军对不对?你去找他,你去找他……”
云霓把药扔在床上,“起码老娘活得没你这么惨。”
云霓在名单上看到自己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晕过去。
这世上没傻子,只有婊子。
赵容哭了。云霓和他说,小婊子是不能哭的,小婊子越哭,别人看了就越想欺负。
“将军,您真的不去……”
那手也是烫的,但小婊子终究是没说。
“笑什么?”赵宇也笑了,他把小婊子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给他裹上干净衣服,“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糖糕。”
果然是个装疯卖傻的。
他写那人教他的诗句,写那人的姓,写那人的名……
赵宇将粗糙的手探进盆底,实在没觉出一丁点儿烫来。他握住小婊子垂在床边的脚踝,“不烫了。”
,只有聪明人才能活下去。”
赵容闭上眼,小婊子是没有错的,小婊子受的是世间众人的苦,受完苦,以后就不会再苦了,只有甜滋滋的糖糕……怎么闭上眼的时候,他看到了赵宇呢……
“我不要,”赵容低下头,静静道,“我没见到他就死路上怎么办。”
“哥哥……哥哥……”他哀哀地叫,叫得人抓心挠肝。
小婊子轻声笑了,皂荚是香香的,他自己也被洗得干干净净。
最后赵容还是替她去了,云霓怀孕了,等着人来赎身。云霓跟他说这江山很大,没有小婊子容身的地方,却转头掘地三尺地就找出一个不知深浅的地方来。
“没什么。”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云霓走过去,拿起他床头的废纸张。
“水烫。”小婊子轻声道。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他教给小傻子的诗,大概小傻子也句句都记着呢。他的小傻子变成了小婊子,不认路竟也寻得到他。
尹江死了。
尹家家大业大,然而尹江早已和尹家断绝关系,四年前尹江不肯因家族联姻牺牲掉自己的恋爱自主权,索性与家里断绝了来往。
赵容也开始笑,媚眼如丝如绸。
别人都说这人是个傻的,云霓觉得不对,这人非但不傻,还认得不少字呢。